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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掏空家财,我随军赢麻了第87章 战略级后勤保障基地0%

第87章 战略级后勤保障基地

家属院的小路上亮起了稀疏的路灯,光线昏黄,引来不少飞虫盘旋。

夜风带来一丝流动的凉意。

宋即白和江与月并肩走着,影子在身后被拉长。

宋即白步伐沉稳,江与月则随意些,裙摆随着脚步轻轻晃动。

两人之间隔着一点距离,不远不近。

走了一段,宋即白忽然开口:“过几天,可能要出任务。”

江与月脚步未停,侧头看他一眼:“好。需要我准备什么吗?”

“不用。”

“嗯。”江与月应了一声,没再多问。部队的规矩她懂,该知道的自然会告诉她。

两人一边走着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路过几处聚在路灯下摇着蒲扇纳凉的军属,低低的议论声顺着风飘了过来:

“啧啧啧,你看宋团长,还陪媳妇散步呢。”

“是啊是啊,我家那个,回家吃了饭就往床上一摊,跟焊住了似的,拉都拉不动。”

“哎哟,真是不能比啊不能比,看看人家这对夫妻……”

“嗤——”一个明显带着酸意的声音插了进来,“也就是刚结婚,新鲜劲儿还没过呗。谁不是从新婚过来的?过个一年半载你再看看?到时候还能有这耐心陪你压马路?”

江与月耳力极好,听得清清楚楚。她唇角无声地勾了勾,非但没生气,反而觉得有点好笑。

她侧头看向身边的宋即白,路灯的光线落在他脸上,明暗交错,看不清具体表情。他似乎也听到了,但脚步依旧沉稳,连呼吸的频率都没变一下,仿佛那些议论只是拂过耳边的风。

江与月微微歪着头,对着那群因为看到他们走近而瞬间噤声、表情各异的军属们,露出一个明媚的笑容。

宋即白收回目光,紧抿的薄唇似乎极其细微地向上牵动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一贯的冷硬。

夜风温柔地拂过,吹散了那些细碎的议论,也吹动了江与月颊边的碎发。她微微眯起眼,感受着这夏夜独有的、带着青草气息的晚风,还有身边那沉默却如山岳般可靠的男人气息。

散步归来,小院笼罩在朦胧的月色和稀疏的路灯光晕里。

“出了一身汗,我先去冲个澡。”江与月说着,便往后院走去。

“锅里有热水。”

“好,我知道了。”

后院专门搭建的洗漱间里,水哗哗流下,冲刷掉身上的薄汗和尘土。等她擦着湿漉漉的头发,换上清爽的睡衣走出来时,就听到前院有工具碰撞的声音。

她走到玄关,看见暖黄的廊灯下,宋即白正微微弓着腰,专注地给刚播下种子的菜畦浇水。

他动作沉稳而仔细,水流从他手中的壶嘴均匀洒落,在月光和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

月光勾勒着他专注的侧影,肩背的肌肉线条在背心下微微起伏,带着一种无声的力量感。

江与月倚在门框上,也不急着擦头发,就这么笑盈盈地看着他。

“宋团长!”她故意拖长了调子,声音清亮悦耳。

宋即白闻声,停下动作,站起身微微侧过头,目光询问地看向她。

江与月走上前几步,上下打量着自家男人,眼神亮晶晶的,像盛满了星星:

“我说宋团长,您这业务范围可真够广的啊!”她语气夸张,带着点俏皮的调侃,“白天号令千军,铁血硬汉。”她竖起大拇指。

“晚上还能化身园丁,柔情似水。”她指了指他手中的洒水壶,“这身份切换,够丝滑。”

宋即白被她逗得嘴角微不可查地向上牵了牵,没说话,继续浇水。

“这菜园子,经您的手这么一收拾,立刻就从‘荒地’升级成‘战略级后勤保障基地’了,瞧瞧这规划,这执行力,播个种子都跟排兵布阵似的,横平竖直。”

“我敢打赌,就凭宋团长您这‘战术性浇水’和‘精准播种’的功夫,我们家这菜苗,肯定长得比别家都精神,说不定还能评个‘家属院先进菜地’。”

宋即白终于浇完了最后一片地,直起身。

他转过身,看向自家媳妇儿。

月光和灯光交织下,她穿着简单的碎花睡裙,湿发披肩,脸上带着明媚狡黠的笑容,正用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看着他,嘴里噼里啪啦地往外蹦着这些让人哭笑不得又心头滚烫的“甜言蜜语”。

他脸上依旧没什么大的表情,但眼底深处却漾开了一圈圈温柔的笑意。

“说完了?”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和笑意。

江与月仰着头,笑容灿烂得像朵沾着露水的花儿,用力点头:“嗯,表扬完毕。宋团长表现优异,希望再接再厉。”

宋即白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和微张的红唇,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他没再说什么,只是抬起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用手背拂开她颊边一缕湿发。

“去把头发擦干,别着凉。”他低声嘱咐,声音更柔和了几分。

然后,他拿起水壶,转身走向后院,只是转身的瞬间,江与月眼尖地捕捉到他微微泛红的耳根。

江与月拢了拢半干的头发,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心情愉悦地转身回屋。

清晨,天光微熹,空气里还带着一丝夜的清凉。

江与月陷在柔软的薄毯里,睡得正沉,梦里似乎还有昨晚散步时某人紧绷的侧脸轮廓和指尖那一掠而过的温热。

突然,“砰砰砰!”一阵不算急促的拍门声,穿透了薄薄的院门,钻进她的耳朵。

江与月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不满地蹙起眉,脑袋往枕头里埋得更深,无意识地嘟囔了一句,声音带着浓重的睡意:“谁啊……大早上的……

拍门声又响了两下,伴随着一个带着点小心翼翼的女声:“江与月,在家吗?”

这下江与月彻底被吵醒了。她认命地睁开眼,看着天花板缓了几秒神,才掀开薄毯坐起身。趿拉着拖鞋走出卧室,客厅里静悄悄的,果然,在卧室门上,又看到一张小纸条。

江与月唇角弯了弯,将纸条仔细收好,放进旁边一个小木盒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