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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掏空家财,我随军赢麻了第124章 原女主来了家属院0%

第124章 原女主来了家属院

时间悄然进入十月,经过几场秋雨洗过的天空格外澄澈。

江与月正在自家平房上翻晒新采收的薄荷叶,翠绿的叶片在阳光下散发着清凉的香气,她准备晒干了做些薄荷茶和香包。

“笃笃笃——”院门被不疾不徐地敲响。

江与月动作一顿,扬声应道:“来了,等一下。”她以为是赵淑琴串门,或是后勤部送东西的战士,利索地从简易楼梯下了楼,拍了拍手上沾的草屑。

她走到院门前,拉开插销,“吱呀”一声打开门。

门外站着的,却是一个完全出乎她意料的身影。

来人约莫二十出头,身量苗条,穿着一身崭新的、浅蓝色底带小碎花的的确良衬衫,料子挺括,剪裁合体,显然不是普通成衣。两条乌黑油亮的麻花辫整齐地垂在胸前,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热络又带着点新媳妇羞涩的笑容。

她手里捧着一个巴掌大的牛皮纸盒子,盒子里垫着油纸,放着两块煎得金黄、油光发亮、散发着浓郁甜香和猪油香的鸡仔饼。

四目相对的瞬间,江与月清晰地看到对方眼中闪过一抹极其强烈的错愕和震惊,以至于她脸上精心维持的笑容都僵了一下。

但仅仅是一瞬,来人便迅速调整过来:

“同志你好,我是巷子口三团顾副团长家的萧琳,刚搬来咱们家属院没几天。这不,今天在家做了点鸡仔饼,想着给邻居们都尝尝鲜,认认门。”她说着,热情地将手里的纸盒往前递了递。

江与月心中了然:果然,男女主注定是要在一起的,重生女主萧琳还是嫁给了那个顾明盛。看来命运的惯性不小啊。

她脸上也扬起客套的微笑,目光在萧琳脸上意味深长地停留了一瞬,故意带着点恍然道:

“啊~萧琳同志,我知道你。你不是当知青吗?之前还……”

萧琳脸上的笑容再次一僵,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几乎是立刻打断了江与月的话,语速快了几分,带着一种刻意的“巧合”感:

“是是是,真巧啊。没想到在这遇上了,看来咱们真有缘分。”

江与月心中冷笑,面上却不显。她看着那两块鸡仔饼,客气但坚定地摆摆手:

“萧同志太客气了,邻里邻居的,心意到了就好。这鸡仔饼看着就好吃,小孩子爱吃,给小石头留着吧。我这刚吃完饭,实在吃不下呢。”

萧琳递东西的手停在半空,笑容有点挂不住:

“江同志太见外了,其实……其实我还有个不情之请。我听家属委员会的蔡大姐说,你家院子收拾得特别漂亮,布局合理,摆设也特别有品位。我这刚搬来,看着自家那个老院子破破旧旧的,也想学着拾掇拾掇,就是不知道从哪儿下手,不知道能不能进去参观学习一下?就看看院子,取取经。”

江与月挑了挑眉。参观学习?不过,她倒要看看这位重生女主想“学”什么。

“当然可以,萧同志请进。”她侧身让开,嘴里谦虚道,“都是自己瞎弄的,不值当学习。”

萧琳立刻道谢,一进来院门,那股混合着薄荷、茉莉花、泥土和阳光的清新气息扑面而来,更让她心里堵得慌:

平整的水泥地面,屋子内外全部重新粉刷了一遍。

窗台下怒放的茉莉,香气袭人。

墙角整齐的小菜畦,一片翠绿。

色彩缤纷的太阳花沿着墙根开得热热闹闹。

干净的石阶旁,旧瓦盆里的矮牵牛生机勃勃。

“这……这得花不少心思和钱吧?”萧琳忍不住脱口而出,语气里的酸涩几乎掩饰不住。

江与月抱着手臂,靠在门框上,语气云淡风轻:“还行吧。反正是自己住的地方,总要收拾得舒心点,毕竟要住很久的。”

萧琳的目光无意识地落在客厅窗户上,透过窗户看到客厅里的真皮沙发,在巨大的刺激和嫉妒驱使下,竟不受控制地脱口而出:

“你用的是你爷爷留下的钱置办的?”她语气急切,带着某种隐秘的愤懑。

江与月闻言,微微眯起眼,审视着萧琳,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哦?萧同志……似乎很清楚我爷爷给我留了钱?”

萧琳猛地意识到自己失言了,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眼神慌乱地躲闪,嘴唇嗫嚅着,强自辩解:

“没……没有!我……我就是猜的!你爷爷……你爷爷就你一个孙女,他……他那么疼你,肯定会……肯定会给你留些钱傍身的……”

江与月看着她慌乱的样子,没有再追问,只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那笑容平静无波,却让萧琳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

萧琳再也待不下去了,院子里的每一处精致,都像在无声地嘲笑她的算计落空。她甚至没有勇气再提出进屋看看,那只会让她更加自取其辱。

“那……那个,江同志,我突然想起来家里炉子上还炖着汤,我得赶紧回去了。打扰了,谢谢啊。”她语无伦次地说完,狼狈地冲出了院门。

江与月看着那仓皇消失的背影,笑着说道:“萧同志,慢点走啊。这刚下过雨,地上青苔滑,小心摔着。”

也许是心慌意乱,也许是那“小心摔着”的话像魔咒一样在她脑子里盘旋,她转身的动作又快又急,鞋跟恰好踩在一块湿滑的青苔上——

“啊!”一声短促的惊呼。

只见萧琳脚下一滑,整个人瞬间失去了平衡,虽然没有完全摔倒,但为了稳住身体,手里的东西却脱了手。

“啪嚓!”那装着两块鸡仔饼的牛皮纸盒率先摔在地上,饼碎了一地。

“萧同志,你没事儿吧?”江与月心里连连摇头,不是我啊,我还没动用“乌鸦嘴”呢,确实是地太滑了。

萧琳扶住墙壁,摆了摆手:“没事儿。”然后一瘸一拐、背影仓惶又狼狈地逃离了现场。

江与月看着那消失的背影,轻轻关上院门,准备继续上楼顶收拾薄荷。

刚到楼顶便听看见院门被推开,一个高大的身影背着阳光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