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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掏空家财,我随军赢麻了第125章 “左右逢源”的萧琳0%

第125章 “左右逢源”的萧琳

“宋团长。”江与月站在楼顶边挥了挥手。

宋即白抬头说道:“站进去点,小心些。”

“哦。”江与月的身子缩了回去。

宋即白沿着一旁的楼梯上了楼顶,心里想着抽空还是给楼顶装上护栏。

一只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小蛾子飞了过来,江与月见状下意识地就往旁边一躲,后背正好撞上刚走近的宋即白。

宋即白几乎是条件反射地伸出手臂,环过她的肩膀,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同时另一只手快速挥开那只扰人的飞蛾。

等飞蛾被赶走,江与月才发现自己几乎被他半圈在怀里,他的手臂还横在她身前。

她侧头抬眼看他,他也正低头看她,两人距离极近。

江与月眨了眨眼,宋即白沉默地松开了手:“刚有人来过?”

“嗯,巷子口那个顾副团长的爱人,萧琳。说是来认认门,结果在门口摔了一跤,点心也摔了。”

宋即白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新邻居?在自家门口摔了?

他注意到江与月提到“萧琳”这个名字时,语气里带着一丝极淡的情绪,不像在说一个陌生人。

“她找你麻烦?”语气沉了下来。

“没有。就是送点心,然后不小心摔了。”江与月摇摇头,把薄荷叶递到他鼻尖,声音带上一点软意,“闻闻,香不香?给你泡茶喝。”

宋即白看着她递到眼前的薄荷叶,又看看她清澈的眼睛,低下头,就着她的手嗅了嗅那清冽的香气,冷峻的眉眼在阳光下似乎柔和了一丝。

“嗯,香。”他低沉应道,目光落在她脸上,“在楼顶的时候不要像刚才那样站在边沿,太危险了。”

“嗯嗯,知道啦,进屋吧。”江与月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往楼下走。

整个过程流畅自然,仿佛已经重复过千百遍。宋即白看了看江与月挽着他胳膊的手,嘴角弯起一个细微的弧度。

“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宋即白任由她拉着,感受着手臂上传来的柔软触感,看着阳光下她生动的侧脸:“今天没事,便早回了。”

“正好,我今天在老乡那里换了一只鸭子,你来处理。”

“好。”

……

午后,阳光正好,透过稀疏的云层洒下,带着几分慵懒。

江与月睡了个午觉起床后,拿上布料和针线盒,溜溜达达出了门。

她要去找赵淑琴家学裁剪衣服。

刚走到巷子口,就瞧见前面不远处,顾明盛正皱着眉,拦住了挎着个篮子、看起来正要出门的萧琳。

萧琳今天穿了件半新的碎花衬衫,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显然是要去什么地方。她挎着的篮子里,隐约能看到用干净纱布盖着的东西,像是刚做好的什么吃食。

顾明盛的脸色不太好看,声音压得有些低:“又出去?小石头刚睡下,你不在家看着,总往外跑什么?”

萧琳脸上那点刻意维持的得体笑容僵了僵,有些不忿地低声反驳:“我这不是想去赵大姐、李嫂子她们家坐坐,聊聊天天嘛。我刚搬来,总得多和邻居们走动走动,打好关系啊。”她说着,还下意识地掖了掖盖着篮子的碎花布。

顾明盛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目光扫过那只篮子,语气更沉了几分:“家里那些细粮、鸡蛋、红糖,是组织上照顾小石头年纪小、身体弱特批的,是给他补充营养的,你别总是拿出去做人情。”

他的话很直接,甚至带着点火气,显然不是第一次说这个问题了。

萧琳的脸瞬间涨红了,像是被戳中了痛处,带着委屈和争辩:“我这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这个家。你以为我愿意拿小石头的口粮去贴别人?还不是因为你是个闷葫芦,不懂交际应酬。我不得多费心,跟其他家属处好关系,以后也好有个帮衬?不然在这院里,谁看得起我们?”

“我不需要你搞这些。”顾明盛的声音斩钉截铁,带一丝不耐烦,“把家照顾好,把小石头教育好,比什么都强,那些虚头巴脑的关系,没用。”他显然对萧琳这套“交际理论”很不以为然,甚至有些反感。

萧琳气得胸口起伏,眼圈都红了。她看着丈夫那张冷硬的脸,知道再说下去只会更僵,在院门口闹起来,平白让人看了笑话。

她死死咬住下唇,狠狠瞪了顾明盛一眼,最终还是把满腹的委屈和怒火憋了回去,一扭身,语气硬邦邦地扔下一句:“行,我不管了,我回家待着总行了吧。”说完,也不等顾明盛再说什么,挎着篮子,脚步很重地转身往回走了。

顾明盛看着她负气离开的背影,眉头依旧紧锁,沉沉叹了口气,脸上掠过一丝疲惫和无奈,也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了。

站在一旁的江与月将这一幕尽收眼底,脚步未停,仿佛只是不经意间路过。

哦豁,看来没了爷爷留下的那笔钱和深厚人脉做底气,萧琳这“贤内助”的路,走得也没她想象中那么顺畅嘛。

顾明盛显然不是那种需要或者喜欢妻子靠撒东西、拉关系来维系地位的男人。

他当初娶萧琳这个知青,看中的恐怕就是她有文化、能更好地教育儿子小石头,而不是让她来经营这些浮于表面的人际关系。

萧琳太急了,也太想证明自己,反而弄巧成拙,连顾明盛最基本的需求都忽略了。

江与月心里转着这些念头,面上却不露分毫,脚步轻快地走到了赵淑琴家。

“淑琴,忙着呢?”她笑着敲了敲门。

“与月来啦?快进来快进来。”赵淑琴正在屋里踩着缝纫机,见她来了,热情地招呼她坐下,看到她手里的布料,笑道,“刚学做衣服用不着用这么好的布料。”

“这样才能逼自己一把呀。”江与月笑着道,拿出布料,虚心请教。

赵淑琴是个爽快人,立刻放下手里的活计,拿起布料比划着,细细地跟她讲解起来,哪里该收针,哪里要留余地,怎么锁边又结实又好看。

两人一边研究针线,一边闲聊。赵淑琴和家属院大部分人都处得很好,家属院里大大小小的事没有她不知道的。

“……要说啊,还是你的性格好,从来不搞那些乌七八糟的。”赵淑琴说着,压低了点声音,朝外面努努嘴,“隔壁顾副团长家新来的那个萧琳,看着挺精明一人,咋净干些眼皮子浅的事?有点好东西就恨不得全院都知道,到处送,听说把她家顾副团长都给气着了……何必呢?”

江与月只是听着,微微一笑,并不接话评价。

赵淑琴又想起什么,语气变得兴奋起来:“哎,跟你说个好事儿,过两天,总军区文工团要来咱们这儿慰问演出呢,听说节目可精彩了,你到时候一定得跟你们家宋团长去看,就在大操场搭台子。”

“文工团演出?那肯定很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