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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掏空家财,我随军赢麻了第157章 跟着一起去餐车呀0%

第157章 跟着一起去餐车呀

“是的,这位同志是好人,给光宗糖吃。”妇人看起来憨厚老实的点了点头。

江与月目光转向那妇人,根本不给她发挥的机会:

“大嫂,自己的孩子自己管。饿了就去餐车,我没义务替你喂孩子,我的粮食也不是大风刮来的。他的糖一分钱两颗,我的鸡蛋糕市价五毛钱一个,……你想要,准备用什么换?”

妇人被她这话堵得哑口无言,脸一阵红一阵白。

五毛钱一个,这简直是抢钱。她哪里舍得买这个?

只能讷讷道:“这、这也太贵了……”

“嫌贵?”江与月挑眉,“那就管好自己孩子的嘴和手。我的东西,我想给谁吃,是我的自由。我不想给,谁来说项、戴多高的帽子,也没用。”

她说完,不再看那两人青白交错的脸色,自顾自收起牛皮纸包,拿出那本红色书籍,重新看了起来。

那小男孩被江与月冷硬的姿态和母亲无奈的压制激得愈发暴躁,小小的眼睛里充满了不甘和蛮横。

他猛地一扭身子,两只手张牙舞爪地朝着空气挥舞,似乎还想扑向江与月的方向,嘴里发出更加尖利的嚎叫:“我就要吃,坏女人,我打死你。”

妇人生怕儿子再做出什么过激举动惹恼对面那个看起来不好惹的女同志,赶紧去抱他、捂他的嘴:“光宗,我的小祖宗,别闹了,等我们到了你爹那就买啊。”

就在这拉扯挣扎的当口,不知为何,妇人抱着男孩胳膊的手像是突然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猛地一软,随后就听到“咚”的一声闷响。

男孩的脑袋结结实实、毫无缓冲地撞在了冰冷坚硬的铁质楼梯上。

世界仿佛按下了暂停键。

男孩的嚎声戛然而止,他整个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剧痛撞懵了,眼睛瞪得溜圆,足足呆滞了两秒,才爆发出一种几乎撕裂喉咙的、纯粹的痛极的尖叫:“嗷——!”

妇人彻底慌了神,连忙抱起男孩子:“光宗,光宗,撞哪儿了?娘看看!哎呀,怎么这么不小心。”她又是心疼又是害怕,整个人都哆嗦起来。

对面的江与月,嘴角极快极轻微地向上勾了一下,露出一丝冰冷又嘲讽的弧度,随即隐去。

那个穿着涤卡中山装的男人,此刻也闭上了嘴。

他脸上的那点说教欲被眼前这接二连三的“小意外”打断,他讪讪地站起身,从放在铺位上的行李里拿出一个崭新的铝制饭盒,看样子是准备去餐车吃饭。

就在他抬步往外走的时候,一直安静看书的江与月忽然抬起了头,对着那哭得直抽抽的男孩说道:

“咦?小朋友,你的‘好叔叔’要去餐车吃好吃的了,你还不快跟着去?去晚了,好吃的可就没你的份了。”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钻入了男孩的耳朵。

正沉浸在疼痛和委屈中的男孩一听“好吃的”三个字,哭声奇迹般地小了下去。

他泪眼婆娑地抬头,果然看到那个刚才给他糖吃的叔叔拿着饭盒要走,对食物的渴望瞬间压倒了对疼痛的感知。

也顾不上头痛不痛了,男孩猛地从母亲怀里挣脱出来,带着哭腔就跌跌撞撞地追向男人,一把抱住他的腿:“叔叔,好吃的,光宗也要吃。”

男人被抱得一僵,脸色顿时变得无比难看。他根本不想带着这个麻烦精和乡下妇人去餐车,那多掉价。

妇人见状,也尴尬得无以复加,但看着儿子渴望的眼神和头上的伤,又怕他再闹,只得硬着头皮快步跟上,对着男人挤出讨好的笑容:“同志,你看这……孩子饿了,我、我们跟你一块去餐车看看行不?”

男人骑虎难下,众目睽睽之下,之前“团结友爱”、“关怀下一代”的高调还言犹在耳,此刻要是拒绝,岂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

他憋得脸色铁青,最终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走吧。”

说完,几乎是用甩的挣脱开男孩的手,黑着脸快步朝餐车方向走去。

男孩生怕被落下,赶紧拉着母亲追了上去,脚步声渐渐远去。

隔间里终于彻底清静下来。

江与月又吃了点东西就拿出书看起来。

那三个讨人厌的刚走没多久,那位严肃的女干部就回来了。

她手里拿着洗得干干净净的铝制饭盒,迈着沉稳的步伐。

她的目光习惯性地扫过隔间,发现只有江与月一人,似乎微微松了口气。

然而,当她的视线落在江与月手里那本红色封皮的书时,眉头不易察觉地再次蹙起。

女干部坐下,将饭盒放好,目光带着审视看向江与月:“同志,你看的是……外文书?”

这个年代,私下阅读外文书刊是极其敏感的事情。

江与月早有准备,甚至没等女干部话说完,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随身挎包里摸出一个小红本,坦然递了过去,声音清晰沉稳:“我有翻译工作证,这本书是地理方面的资料,工作需要。”

女干部有些讶异于她的反应速度和她竟然随身携带证件,接过那本盖着钢印、看起来无比正规的翻译证仔细看了看。

证件是真的,还是江市的呢。

她脸上的严肃神色缓和了不少,将证件递还给江与月,点了点头,语气里甚至带上了一丝难得的赞许:“原来是这样。很好,学以致用,为国家做贡献。”

“应该的。”江与月收起证件,态度不卑不亢。

或许是觉得江与月年纪轻轻就有这等本事,女干部生出了几分交谈的兴趣。

她整理了一下列宁装的衣领,问道:“小同志这是要去哪里?出差?”

“我去西南边境。我是军属,我爱人在那边,我去找他。”确实是去找宋即白的,只是没说现在人失踪了而已。

女干部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看江与月的眼神又多了几分赏识。

军属不易,尤其是去边境探亲,这姑娘看着年轻漂亮,却透着一股独立和坚韧。

“军属光荣。”女干部言简意赅地评价了一句,随即也简单透露了自己的行程,“我在省政府工作,这次是去西州出差。”她没说具体部门,但省政府三个字已足够表明其分量。

两人又简单聊了几句关于旅途、关于南方气候的话题。

江与月言辞得体,既不刻意奉承,也不怯场,知识面似乎还很广,让女干部眼中的欣赏之色愈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