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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掏空家财,我随军赢麻了第203章 出发前的准备0%

第203章 出发前的准备

她目标明确,拉着宋即白挤向卖特产的柜台。穗式腊肠、油润的蚝豉、封装好的荔枝干、桂圆肉,她挑得仔细,还要分辨产地和成色。

宋即白话不多,只在她拿不定主意时,言简意赅地点评一句:“这个更饱满。”或者直接对售货员说:“包起来。”他手里很快提满了大包小包。

接着是重头戏,添置冬衣。

上了二楼服装区,人要比楼下稍微少一些,但依然比平常时候要多。

就算是这个年代,有结余的老百姓依然会在过年选择做一身新衣服犒劳辛苦一年的自己或者家人。

江与月挤到挂满厚实外套的衣架前,指尖拂过一件藏青色的呢子长大衣,面料厚实,版型端正。

她拿下来在自己身上比了比,又回头征询地看向宋即白。

“同志,有小一码的吗?”宋即白直接问售货员。他接过那件小码大衣,抖开,对江与月说:“试试。北方的风厉害,要裹严实,大了漏风。”他看着她穿上,大衣几乎到她的小腿,将她整个人衬得更加纤细,却也真真切切地包裹得密不透风。

他仔细帮她理好领子,端详片刻,眼神里是无声的认可:“很好。”

他自己则被江与月推进了男装区。

“你也必须买,不能总靠军大衣过冬。”她不容置疑地说,最后为他选中了一件深灰色的加厚中山装款式的外套。

宋即白试穿时,身姿挺拔如松,肩线流畅,自有一股沉稳气质。

江与月围着他转了一圈,满意地点头:“就这件了,回燕京穿这个,肯定让爷爷觉得特别精神。”

然后是围巾、手套、羊毛衣。

江与月忙忙碌碌,在各色毛织品里穿梭,拿起一条驼色的羊毛围巾在宋即白脖颈边比划,又给自己挑了一顶带着个小绒球的雪白色帽子,俏皮地戴在头上,转身问他:“好看吗?”

宋即白看着她在熙攘人群中笑盈盈的模样,眼底流淌着暖意:“好看。”

采购接近尾声,两人手里都提满了沉甸甸的“战利品”。

走出百货商店大门,宋即白将所有的袋子都拎在手上,快江与月半步,为她挡住人流和寒风。

“都齐了?”他低头问。

“差不多啦。”江与月仰脸笑,呼出的气息在微凉空气里结成一小团白雾,“万事俱备,只等回家过年。”

……

在出发前,宋即白去团部办理休假手续和工作交接。

江与月在家里收拾东西的时候,赵淑琴来了。

这次她眉宇间的愁绪散了大半,带着一种豁出去的亮堂。她拉着江与月的手,激动地讲述了她如何鼓足勇气,跟丈夫和婆母摊牌。

“我上次回去后没吵没闹,就是摆道理。我说,养侄子不是不行,但得先紧着我自己生的两个闺女。家里就老王那点工资和津贴,多一张嘴,大丫二丫就得少吃一口、少穿一件。我也明确说了,婆母要住下可以,但不能当家做主。”

赵淑琴说着,眼里闪着光:“一开始我婆母还哭闹,老王也犹豫,但我这次没退让,说不答应的话我就带着两个闺女回娘家。”

“许是之前陈雪和萧琳的事闹得太大,他们也怕我真豁出去闹开影响不好,最后……竟然同意了。婆母答应不插手家里的事,也不再提过继侄子的事了,说过完年就把侄子送回老家。”

她紧紧握着江与月的手:“与月,要不是你,我可能还缩在角落里自怨自艾呢。”

“我也没说什么啊。”

“是你给了我勇气,那种只要豁得出去,鬼也能扒下一层皮的勇气。”

“那夸张了。”江与月扯了扯嘴角,“我也没那么莽啊。”

赵淑琴看着江与月明媚的脸庞,羡慕道:“真好啊,你还能去燕京那样的大地方见世面。”

“日子都是自己过出来的。”江与月笑着拍了拍她的手,“你在穗城,把家撑好了,把女儿教育好了,一样是顶好的日子。”

送走赵淑琴,江与月闪身进入空间。

她仔细盘点着物资,将一些可能用上的“小东西”归置到更便于取用的角落:效果极好的冻疮膏、各种常备药品、拆掉外包装的强效暖宝宝、一小瓶乌鸦神水原浆(关键时刻吊命用)、一小瓶乌鸦神水稀释液、常驻嘉宾皮拍子。

有备无患,是她的生存准则。

接着,她将三花小福来抱到崔伯母家。小福来似乎知道要短暂分别,难得黏糊地蹭着她的手心。

“崔伯母,又要麻烦您了。”

“不麻烦不麻烦,你们放心去,小福来跟我可亲了。”崔伯母满口答应。

随后,又抽空去见了梅姨,拜了个早年。

出发前夜,月华如水,宋即白和江与月并肩坐在沙发上看着整理好的两大包行李。

“都准备好了?”宋即白低声问。

“嗯。”江与月点头,靠在他肩上,“车票、介绍信、礼物、钱票,万无一失。”

“燕京是冷点儿,但家里有暖炉。”他试图缓解她去到陌生地方可能的紧张感,“燕京有很多地方可以玩,到时候带你去。”

“我不怕冷,”江与月抬头看他,“我就是有点好奇,你长大的地方是什么样子的。”

“就很普通的院子。我也已经有两三年没回去了。”

“凡尔赛了啊,那可是皇城根下的四合院。”江与月看着宋即白翻了个白眼。

“小时候总觉得院子特别大,能跑着放风筝,现在想想,大概是那时候人小,看什么都显得大。等你去了就知道,胡同里的槐树特别粗,夏天能遮半条街的荫凉,冬天落了叶,枝桠光秃秃地指着天,雪一下,整个院子就白皑皑的,踩上去咯吱咯吱响。”

“那不是可以堆雪人?”

“只有小孩子才在外面堆雪人,像是不怕冷似的。不过,后海那边可以滑冰,人也挺多的。”

江与月眼睛亮了:“滑冰?我还没试过呢,听起来就好玩,到时候你得教我。”

宋即白指尖摩挲着她的发顶,眼底漾着笑意:“好。要是摔了,我就把你捡起来。”他顿了顿,补充道,“不过以你的性子,怕是摔两次就要琢磨着怎么反过来把我撂倒在冰上。”

江与月忍不住弯了嘴角:“那可说不准,说不定我天赋异禀,一学就会,到时候让你追都追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