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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掏空家财,我随军赢麻了第226章 我们的故事0%

第226章 我们的故事

大年初一,天气晴好。

宋即白带着江与月上午去给几位重要的世交长辈拜了年,下午更是通过特殊关系,走了“后门”,进入了此时并未完全对外开放的皇城游览。

走在宏伟的宫殿群间,触摸着皇城的厚重墙壁,江与月十分兴奋,眼睛亮晶晶的,看什么都觉得新奇。

虽然上一世来过这里好几次,但那时到处都是人,不像现在,就只有她和宋即白两个人在里面闲逛。

她拉着宋即白的手,压低声音雀跃道:“没想到啊没想到,我居然能在这个时候逛皇城。”关键是还去了好几个后世都没有开放的宫殿和区域。

夕阳的余晖给古老的建筑镀上一层金边,也柔和了宋即白冷硬的侧脸轮廓。

他看着身边雀跃的江与月,眼底带着纵容的笑意:“嗯,以后有机会再带你来,还可以找个人讲解。”

“宋团长,你在燕京的人脉可以啊。”江与月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他,调侃道,“这种地方都能说进就进。”

宋即白笑了笑:“都是爷爷和母亲那辈积攒下来的老关系,我不过是借光而已。”

两人沿着宫墙漫步,江与月指尖拂过斑驳的砖面,忽然停下脚步,望着远处飞檐上的神兽剪影:“你说,这些沉默了几百年的宫殿,是不是藏着很多不为人知的故事?”

宋即白顺着她的目光望去,他握紧着她的手:“或许吧。不过比起听别人的故事,我更想和你一起书写我们的故事。”

江与月转头看他,恰好对上他眼中的星光,忍不住踮脚在他下巴印下一个吻:“那我们的故事里可不能有其他人。”有其他人的话,我就把你踢出我的故事,一个人浪。

宋即白不知道江与月心里的想法,只轻笑一声,揉了揉江与月的头:“除了你,没人。”

两人相视一笑,继续沿着宫道往前走。

江与月忽然被路边一株在寒风中绽放的绿萼梅吸引,停下脚步,伸手轻轻拨弄着花瓣。

宋即白站在她身后,替她挡住迎面吹来的风。

江与月摘了一小枝开得最盛的梅花,转身插进宋即白厚实的围巾里,歪着头欣赏了片刻:“嗯,人比花娇。”

宋即白无奈地拿下围巾里的梅花反手插在江与月的发髻上:“这才是人比花娇。”

两人在皇城深处找了一处石阶坐下,看着夕阳一点点沉入远处的宫墙,天空从橘红渐变成深蓝。

江与月靠在宋即白的肩膀上,轻声说:“这里真安静,好像时间都慢下来了。”

宋即白揽着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只要和你在一起,我就觉得时间跑得很快。总觉得还没好好看看你,一天就过去了。”

江与月侧过头,看着他被夕阳染成金色的睫毛,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拂过。

宋即白微微眯起眼,握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感受着她掌心的温度。

“走吧,该回去了。”

“嗯。”

两人有说有笑地往宋家老宅走。

然而,就在离家不远的一个路口,一个穿着大衣、打扮得体的身影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张雅琴显然是精心等候在此,目光直接略过江与月,落在宋即白身上,脸上带着一丝期盼,声音柔婉:“宋……宋即白同志,我能和你单独谈谈吗?就几句话。”

宋即白脸上的暖意瞬间消散,恢复了惯常的冷峻。

他甚至没有多看张雅琴一眼,声音没有任何起伏:“我们不认识,没什么好谈的。”

说完,他拉着江与月,径直从张雅琴身边绕过,步伐没有丝毫停顿,仿佛她只是路边一棵无关紧要的树。那无视的态度,比直接的拒绝更让人难堪。

张雅琴僵在原地,看着两人毫不留恋、并肩离去的背影,脸上那副楚楚可怜的表情终于维持不住,碎裂成不甘和怨愤,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可她除了眼睁睁看着,没有任何办法,人根本就不接招。

她身后不远处的拐角,肖依曼探头探脑地张望着,见张雅琴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连忙小跑过来,急切地问:“雅琴,怎么样?跟老三说上话了吗?”

张雅琴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屈辱,转过头对肖依曼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语气带着心灰意冷的疏离:“曼姨,看来……我和即白哥哥是真的有缘无分。以后,就不多打扰了。”说完,她也不等肖依曼反应,转身快步离开。

肖依曼看着张雅琴离去,又看看宋即白和江与月早已消失的方向,气得在原地直跺脚,低声骂道:“没用的东西,这点事都办不好。”

她眼神阴鸷地转动着,一个更狠毒的念头逐渐成型:“既然软的不行,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另一边,浑然不知肖依曼又在酝酿新阴谋的宋即白和江与月回到了家。

江与月还沉浸在白天的兴奋中,跑到老爷子跟前,绘声绘色地讲着今天的见闻,去了哪些地方,见了哪些长辈,老爷子听得津津有味,不时点头微笑。

这时,樊胜美牵着儿子走了进来,听到江与月的话,忍不住又阴阳怪气地插嘴:“啧,不过是逛了逛皇城,见了几个老古董,也值得这么兴奋?真是没见过什么世面。”

江与月闻言,非但不恼,反而转过身,脸上露出极其惊讶和崇拜的表情看着樊胜美:“二嫂,听你这口气,见过的世面肯定很广了?想必去过不少我们想都不敢想的地方吧?”

她往前凑了凑,一副虚心求教的样子:“那你能不能也带我去见见世面?让我也开开眼?我保证不给你丢人。”

樊胜美被这突如其来的“吹捧”弄得一愣,一时没反应过来江与月是在反讽,还以为对方真的在羡慕自己,下意识就想炫耀,抬高了下巴:“那我见的就多了,我……”

话没说完,旁边的宋跃赶紧用力扯了扯她的袖口,低声提醒:“胜美。”

樊胜美这才猛地回过味来,看着江与月那副“真诚”求带的表情,脸瞬间涨红了。

她意识到自己又被江与月绕进去了,气得一把甩开宋跃的手,狠狠地瞪了江与月一眼,连儿子都顾不上拉,气哼哼地扭身就走了。

江与月看着她仓皇逃离的背影,耸了耸肩,对老爷子无奈地笑道:“说不过还要说,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