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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掏空家财,我随军赢麻了第227章 聘礼0%

第227章 聘礼

大年初二,按照肖依曼和郑家人商量好的,是郑家来宋家送聘礼的日子。

为了彰显对这门婚事的重视,更为了在宋家人面前挣足面子,肖依曼前一天就发了话,要求宋家所有人这天上午都必须在家,一同见证。

在这种涉及结婚的大事上,即便江与月与肖依曼不睦,也懂得分寸,不会刻意在这天给她找不痛快。

因此,吃完早饭后,宋家老老少少都聚在了正厅里,连一向忙碌的宋建国和喜静的宋老爷子也端坐主位,等着郑家人上门。

江与月挨着孙丽英坐着,饶有兴致地低声猜测:“大嫂,你说这郑家,今天得摆出多大的阵仗?看肖依曼和宋卿卿那架势,恨不得把‘高门大户’四个字刻在脑门上,这聘礼要是不够震撼,怕是说不过去吧?”

孙丽英也压低声音回道:“谁说不是呢,光是那‘三转一响’就是最基本的,更别提其他的了。郑家既然这么着急完婚,总得拿出点诚意来。”

众人等到将近十一点,郑家的人才姗姗来迟。而且,来的只有郑母和郑思文母子二人,郑父并未露面。

更让人侧目的是,他们手上空空如也,完全没有抬着象征着体面和诚意的“三转一响”之类的物件。

肖依曼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强作镇定地站起身,脸上挤出热情的笑容迎了上去:“哎呀,亲家母,思文,你们可算来了,快请坐。”她一边招呼着,一边不着痕迹地打量着两人身后。

宋老爷子端坐在太师椅上,目光如炬,扫了一眼郑母和郑思文,又看了看他们身后空无一人的院子,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但并未开口说话,只是端起茶杯,慢条斯理地喝着。

宋建国也察觉到了不对劲,脸上的笑容淡了许多,眼神里带着疑惑和审视。

郑母穿着体面的衣服,脸上带着公式化的笑容,和郑思文先上前给宋老爷子还有宋建国拜了年,说了几句吉祥话。

肖依曼强撑着一个略显僵硬的笑脸,和郑母寒暄,目光却忍不住往他们身后瞟,试探着开口:“亲家母,这……怎么就你们母子俩来了?亲家公呢?还有那些……”她话没说完,但意思不言而喻。

郑母端起张妈递上的茶,慢悠悠地呷了一口,才不紧不慢地说:“哦,就我们娘俩。老郑他们单位临时有重要会议,实在脱不开身,特意让我向宋老爷子和亲家公赔个不是。”

肖依曼脸上的笑容瞬间淡了几分,但依旧维持着热络的语气:“理解,理解,工作要紧。”只是那笑容怎么看都有些勉强。

寒暄了几句,郑母便示意郑思文把聘礼拿出来。郑思文上前,从随身带着的公文包里取出一个不算大但看着颇有些厚度的红封,以及一个银色的女士手表。

为了看得更真切,江与月特意往前挪了挪。

她眼尖,郑思文拿出手表的瞬间,她一眼就看到那块手表表壳和表带上有着不少细小的划痕,光泽暗淡,明显不是新表,倒像是戴了有些年头的旧物。

而那个红封,虽然厚度可观,但看其大小,绝不像是用十元大团结叠起来的,更可能是一元纸币,粗略估计,顶天也就一百多块钱。

一百多块钱加一块旧手表,放在普通工人家庭,这份聘礼也算体面了。可对方是郑家?是肖依曼和宋卿卿口中那个权势滔天、富贵逼人的郑家?江与月在心里暗暗啧了两声,这落差可真不是一星半点。

肖依曼看着郑思文放在桌上的两样东西,脸上的笑容彻底挂不住了,声音都拔高了些许:“这……亲家母,之前我们不是说好的‘三转一响’吗?这……这是什么意思?”

郑母放下茶杯,脸上依旧是那副从容的表情,语气带着几分理所当然:“哎呀,依曼啊,你看现在都什么年代了,上面一直提倡勤俭节约,我们这样的家庭更要以身作则不是?再说了,那三转一响,家里都是现成的,何必再多花冤枉钱重复买呢?”

她说着,又伸手拍了拍那个厚厚的红封,意有所指:“这礼金,我们可是按最高标准准备的,绝对够诚意了。”

就算那红封看起来再厚,肖依曼也高兴不起来,脸色依旧难看。

郑母见她如此,又换上一副推心置腹的模样,压低了些声音道:“这聘礼啊,说到底也就是走个过场,意思到了就行了,何必计较这些虚礼呢?再说,卿卿嫁过去,我们郑家还能亏待了她不成?”

“虚礼?”肖依曼的声音陡然拔高,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亲家母,话可不能这么说,这聘礼是规矩,是脸面,我们宋家嫁女儿,岂能如此草率?你们这不是让我们家在外人面前丢脸吗?”

“什么脸面不脸面的,”郑母笑了笑,“依曼啊,咱们眼光得放长远点。我们家就思文一个孩子,郑家的一切,将来还不都是他们小两口的?”

另一边,郑思文不知低头对宋卿卿说了些什么甜言蜜语,宋卿卿竟也脸颊绯红,一副陷入情网的懵懂模样,小声附和着郑母的话:“妈,思文说得对,咱们不讲究这些虚的,以后好好过日子就行了。”

肖依曼看着自己这个被几句好话就哄得找不着北的“女儿”,只觉得一股浊气直冲脑门,气得心口发疼。她特意让全家人都留下来,是想风光一把,不是让这么多人来看她笑话的。

想起自己之前为了这门婚事在宋建国面前如何夸赞郑家,如何为宋卿卿争取,此刻这轻飘飘的“聘礼”就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了她的脸上。

虽然厅内的其他宋家人,此刻都维持着基本的礼貌和沉默,脸上甚至还带着客气的笑意,但肖依曼就是觉得,他们每一个人的眼神里都充满了无声的嘲讽。之前她把郑家吹得有多高,此刻这个脸就被打得有多狠、多响亮。

而在场的明眼人,心里都跟明镜似的,郑家这般做派,要么是根本没把宋卿卿这个新媳妇放在眼里,要么就是家底并不如表现出来的那般雄厚,甚或两者皆有。

宋卿卿这满心憧憬的“富贵生活”,恐怕从这寒酸的聘礼开始,就注定要打上折扣了。大厅里一时间弥漫着一种难以言说的尴尬和静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