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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掏空家财,我随军赢麻了第255章 疑似故人0%

第255章 疑似故人

窗外的景色如同流动的画卷,从北国冬末的萧瑟荒芜,渐渐染上了初春的朦胧绿意。

火车行经江市时,缓缓停靠。

月台上瞬间涌入不少人流,嘈杂声四起。过了一会儿,他们的车厢门被拉开,一个穿着蓝色工装、工人模样的男同志,领着一个二十来岁的女同志,提着两大包行李挤了进来。

那男同志费力地将两个鼓鼓囊囊的行李塞进对面下铺底下的空位,直起身额头渗出的汗,对身后的女同志说:“林同志,行李我就给你放这儿了。路上小心,有什么需要,随时来7车厢找我。”

“谢谢刘同志,辛苦你了。”被称作林同志的女同志开口道谢,她的声音柔和,却带着一种奇特的拿腔拿调,尾音微微拖长,有种说不出的古风韵味,听着倒是怪好听的。

江与月原本和宋即白坐在一起说话,闻声抬眸好奇地打量着这个新来的旅伴。

女同志穿着一身半新不旧的蓝色列宁装,梳着两根规整的麻花辫,容貌清丽,眉眼低垂间自带一股温婉气质。

但看着看着,江与月微微蹙起了眉。这个姓林的女同志,怎么越看越觉得眼熟,仿佛在哪里见过似的。

宋即白将剥好的橘子瓣放在她手心里,低声问:“在看什么?”

江与月凑近他,小声道:“没什么,就是觉得对面那个女同志,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时又想不起来。”

宋即白拿出手帕擦了擦沾了橘子汁的手指:“既然想不起来,就别想了,也许过会儿你突然就会想起。”他一向务实,从不纠结无谓的人和事。

江与月点点头,觉得有道理,便安心地吃起他剥好的橘子,酸甜的汁水在口中溢开。

这时,对面那位林同志整理好行李,转过身来,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略显羞涩的微笑,主动开口打招呼,声音依旧是那种好听的、带着韵律的腔调:“你们好,我叫林琅,是去穗城随军的家属。你们呢?”

穗城随军?如果是穗城军区的话……那可就太巧了。她不动声色地嚼着橘子,脑子里却飞快地转动起来。

林琅……这个名字,她有印象。这不是前进大队的女知青吗?可能也是某本年代文里的原女主。

在她还在前进大队的时候,看到林琅被重生回来的知青李向晚设计陷害,掉进河里,被大队长家的儿子赵志强救起来,失了名节,最后被大队长一家逼迫。

她原本以为林琅嫁给赵志强是板上钉钉的事了,没想到剧情到了这里还出现了反转。

林琅不仅没嫁给赵志强,还能去随军?如果是她插队的那个前进大队出来的,符合随军条件的军人,恐怕就只有那个刘卫青了。

还真是在一个军区呢,江与月心里默默划了个重点。不过,这个刘卫青是李向晚看上的金龟婿呀,在前进大队的时候她可是看到过李向晚对刘婶子是如何的献殷勤。

原女主和重生女主一定展开了一场轰轰烈烈的对抗赛,最后以原女主的胜利告终。

不过,眼前这个林琅,说话这拿腔拿调的温婉做派,眉宇间那种隐而不露的算计……怎么看,都和她见过的那个虽然坚韧但前期略显怯懦的原女主林知青对不上号。

除非……

一个念头闪过江与月的脑海。除非,原来的林琅因为不愿嫁给赵志强,选择了极端方式,而在生死关头,被另一个来自不同时空、拥有完全不同记忆和灵魂的人……夺舍了。

想到这个可能,江与月下意识搓了搓自己的手臂,心里一阵无语。

她抱了抱自己,默默心疼了自己一秒:我这到底是什么体质?怎么总是遇到这种“非同一般”的人?穿书碰上重生女配萧琳不够,现在回个家还能在火车上撞见疑似穿越人士?

看这做派,倒不像是现穿,而是古穿今。果然,看书看多了,打眼一看便能知道这人是什么来路。

江与月内心的想法看似纷繁复杂,其实外界的时间也不过流逝了短短一瞬。

她脸上依旧保持着得体的微笑,对着林琅点了点头,算是回应了她的自我介绍,心里却已经开始想着回到穗城家属院后,恐怕又少不了新的“热闹”了。

这重生穿越女扎堆的地方,能是简单的吗。

林琅坐在对面下铺,用手绢擦拭了一下额角并不存在的汗水笑道:“这位姐姐让丈夫给自己剥橘子,这在以前可是会被说成不贤惠的呢。”

林琅这话一出,车厢里原本还算平和的气氛瞬间凝滞了几分。

江与月眨了眨眼,心里简直莫名其妙。不是,大姐,我们才第一次见面吧?怎么就上来就给我扣“不贤惠”的帽子?我是脸上写着“好欺负”三个字,还是天生自带嘲讽拉仇恨的光环?

她脸上立刻浮现出恰到好处的惊讶,甚至微微捂住了嘴,声音不大,却足够清晰:“林同志,这话可不敢乱说呀。现在可是新华国了,讲究的是男女平等,夫妻互相照顾那是感情好的表现。你这‘以前’的说法,听着倒像是要搞封建复辟呢?这思想可要不得。”

她直接把一顶“封建复辟”的大帽子轻轻巧巧地抛了回去。

林琅脸上那温婉的笑容果然僵了一瞬,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懊恼。

她显然也意识到自己刚穿越过来,还没完全适应这个时代的语言环境,一不小心把侯府后院那套衡量女子的标准给带出来了。

她连忙摆手,声音放得更软,带着点急切的辩解:“没有没有,姐姐你误会了,我就是……就是随口一说,没别的意思。”

江与月这才仿佛松了口气,脸上重新挂起笑容,只是那笑意并未到达眼底,语气依旧轻柔,却带着无形的锋芒:“原来是这样。不过林同志,以后你说话还是小心些为好。毕竟,‘三从四德’那些个封建残余糟粕,可是咱们新华国明确要打倒的对象,你说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