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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掏空家财,我随军赢麻了第323章 忙里偷闲0%

第323章 忙里偷闲

这个江与月,该不会和自己一样,也不是这个时代的人吧?

这个想法一旦冒出来,让她既兴奋又恐惧。

兴奋的是,如果江与月真是“同类”,那自己或许就有了可以利用的把柄;恐惧的是,若对方真是“同类”,那她对自己这个“原定女主”的威胁就太大了,她不仅抢占了先机,还可能知道自己这个“穿书者”的底细。

她停下脚步,眼神闪烁不定,走到窗边望着巷子深处,嘴里喃喃自语:“不行,我得弄清楚……一定要弄清楚,如果真的是‘同类’……”

莫玉燕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那她们之间,就注定只能有一个赢家。

……

江与月提前下了班,骑着自行车,顶着还未落山的太阳回到了家属院。

进了屋,她先是换上轻便的家居服,然后从自己空间和莫玉燕的超市空间里分别取出了需要的食材。

今天,她打算做一顿丰盛的大餐犒劳自己。

她系上围裙,动作麻利地处理起食材,刀与砧板碰撞发出“砰砰”的声响。

精选肋排剁成手指长短,新鲜的走地鸡斩去头脖脚,早已腌制好,被瓦罐里的粗海盐包得严严实实。

江与月一边切着葱姜蒜,一边哼着不成曲的小调。

窗外的蝉鸣似乎也柔和了几分,阳光斜斜地照进厨房,给台面上的食材镀上一层暖金色,看起来就喜人。

很快空气中就弥漫开食物的香气,混合着傍晚微凉的风,让人心里泛起踏实的暖意。

她做了拿手的盐焗鸡,鸡肉金黄油亮;清蒸了一条鲜活的东星斑,鱼肉嫩滑;佛手排骨炸得外酥里嫩;芙蓉虾仁晶莹剔透;梅菜扣肉肥而不腻;还清炒了一盘翠绿的时蔬。

考虑到天气炎热,她没有炖汤,而是用空间里的芒果、火龙果、椰浆和煮好的西米,做了一锅冰凉香甜的水果西米露。

她正守在灶台边,看着锅里翻滚的西米,小声念叨着“快点变透明,快点变Q弹……”时,身后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

“在念叨什么?”

江与月没有回头,继续搅拌着锅里的西米:“我在赞美西米露,听说心诚则灵,这样念叨能让它变得更美味。”

宋即白走近,目光掠过灶台上那些色香味俱全的菜肴,最后落在她带着细汗的鼻尖上:“在我看来,更值得赞美的不是西米露,而是做西米露的人。”

他顿了顿,看着那锅色泽诱人的糖水:“我想它的味道一定也会像它的制造者一样,令人难忘。”

江与月嗔怪地看了他一眼:“那就……谢谢夸奖?”

宋即白唇角微微上扬,抬手用指节轻轻擦过她脸颊不知何时沾上的一点糖霜:“不客气,应该的。”

“说你胖,你还喘上了。”江与月拍开他的手。

宋即白顺势揉了揉她的头发:“有你这么形容的吗?你今天怎么回来得这么早?”

江与月将最后一勺西米盛进玻璃碗里,这才转过身:“项目前期的杂事理顺了,难得清闲,就早点回来给你改善伙食。怎么,不欢迎?”

“欢迎,求之不得。”

“端菜,吃饭,有什么话边吃边说。”

宋即白看着满桌堪比年夜饭的菜肴,有些惊讶:“今天什么日子?”

江与月拿起桌上的汽水瓶,给他和自己各倒了一杯,然后举起杯子:“一是庆祝我的事业成功跨过一道重要的坎;二是庆祝我们家英勇神武的宋团长,平平安安回家了。双喜临门,难道不值得庆祝吗?”

宋即白眼中漾开笑意,举起杯子和她轻轻一碰:“是值得庆祝。”

两人边吃边聊,说着各自最近的经历。宋即白跟她讲了出任务时遇到的一些趣事,江与月则跟他说了顾老先生和陈师傅他们试产的进展。

“对了,顾老先生那边怎么样了?他儿子的消息打听到了吗?”江与月答应顾老先生替他找儿子,回来将这个事就说给了宋即白,宋即白当即表示这件事他找人去打听。

“已经有眉目了,我托之前战友那边的人帮忙打听,说是在北边的一个农场里,具体的地址和近况还需要再等几天才能回复。”

“有消息就好。”江与月喝了一口汽水,“说起来,你的战友真是遍布各行各业、天南地北啊。”

“一个军区的人本来就来自五湖四海,转业后便各奔东西。大家都是一个战壕出来的,互相帮衬是应该的。”

宋即白给她夹了一块排骨,状似随意地问:“你这忙了这么久,明天休假吗?”

“当然,忙了这么久,总算可以喘口气,休两天假。”江与月不疑有他。

宋即白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嘴角噙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嗯,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呀你知道?”江与月觉得他笑得有点怪。

宋即白但笑不语,只是又给她夹了块鱼肉。

等到第二天,江与月扶着酸软的腰肢,在日上三竿时才悠悠醒来,看到身边早已空无一人的床铺,她才恍然明白昨晚宋即白那句“知道了”是什么意思。

“这个禽兽……”她又气又笑地捶了下床褥,这家伙,每次都这样,表面上一副禁欲的模样,背地里却净想着这些“歪心思”。

回想起昨晚宋即白那看似平静却暗藏汹涌的眼神,还有他不动声色间流露出的势在必得,江与月就觉得脸颊发烫。

这家伙,明明比谁都懂怎么拿捏她,偏生每次都装得一本正经,事后又用那双深邃的眼睛看着她,让她连句重话都舍不得说。

窗外的阳光已经透过窗帘缝隙照了进来,暖洋洋地洒在被子上,江与月伸了个懒腰,全身的骨头像是散了架又重新拼起来一样。

她在床上赖了好一会儿,才慢吞吞地坐起身,准备下床找点吃的。

刚走到房门口便看着门上贴着的一张纸条,是宋即白的字迹:

[饭菜在锅里温着,我中午从食堂打菜回来。多休息。宋即白]

看着这简短的留言,江与月小声嘀咕:“算你还有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