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书籍返回
开局掏空家财,我随军赢麻了第340章 同行的嫉妒0%

第340章 同行的嫉妒

布朗夫人依言轻轻触摸,指尖传来的细腻柔韧又略带纹理的独特触感,让她眼中闪过一丝惊叹。

她开始主动询问产品的更多细节。

展位一角,负责翻译和记录的李兰英,看着江与月与那位明显身份不凡的外宾从容交谈,甚至看到那位外宾的随行人员开始低声记录和拍照,手心微微出汗。

展会前,江与月还专门给她培训过,她也不知道当她自己独自面对外宾时会不会紧张得话都说不出。

她偷偷掐了自己一把,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仔细听着江与月的每一句话,默默学习着应对的方式。

不远处的王明远、赵晓华等人,更是屏息凝神,既为江与月的表现感到骄傲,又为这至关重要的第一次接待能否成功而悬着一颗心。

江与月将布朗夫人引向展位一侧用素纱屏风半隔出的洽谈区。

这里布置得更为私密雅致,一张小巧的实木茶桌上,不仅备有龙井、普洱、祁红等中式茗茶,竟还细心准备了锡兰红茶和手冲咖啡。

旁边的多层陶瓷盘里,错落放着精巧的荷花酥、核桃酥等中式茶点,以及几款造型优雅的西式小蛋糕和水果塔。

布朗夫人落座时,目光扫过那几款熟悉的西点,眼中闪过一丝明显的惊讶与欣喜,脸上的笑容愈发真诚:“你考虑得真周到。”

江与月一边为她斟茶,一边含笑回应:“希望能让你有宾至如归的感觉。”

经历过后世各种服务的江与月知道服务与细节,往往是撬开高端市场的第一把钥匙,而在待客之道上,她有着来自千年礼仪之邦的底气。

轻松愉快的氛围中,交谈自然深入。

江与月得知,布朗夫人在欧洲经营着数家定位高端的买手店与画廊,专门为当地富裕阶层搜寻来自世界各地的独特、有故事、有艺术价值的商品,对品质和独特性要求极高。

这正是“东方雅集”最理想的目标客户。

江与月心中微定,正准备就具体的合作意向与布朗夫人深入交谈时,一道粗粝而不合时宜的男声突兀地响起。

“我说同志,他们这展位怎么回事?搞特殊化也不是这么搞的吧。”只见一个中年男人正拉着一位现场维持秩序的工作人员,指着“东方雅集”的洽谈区和那些屏风、绿植抱怨着,声音颇大。

“这些椅子、屏风占了多少展览面积?还有,怎么还能在里面喝茶吃东西?这是穗交会展览,不是茶话会,你们到底管不管?”

工作人员是个年轻小伙,显然被这阵势弄得有些为难,低声解释:“郑厂长,请你安静一些。这个‘东方雅集’的展位是……是上面特批的,他们的布展方案也是经过审核的,这些东西是他们整体设计的一部分……”

“特批?我看是特权吧。”郑厂长拔高了嗓门,冷笑一声,目光扫过屏风,“哼,我看是有些年轻同志,不懂规矩,净搞些歪门邪道吸引眼球。你们也不好好把关,由着她胡来?”

他的声音在相对安静的特艺品展区显得格外刺耳,引得附近几个展位的人员和路过的一些客商都侧目望来。

屏风内,布朗夫人微微蹙眉,显然被打扰了。

江与月脸上带着歉意的微笑,轻声说:“抱歉,布朗夫人,外面有些小小的误会需要处理一下,请允许我失陪片刻。为了不耽误你宝贵的时间,我请我们两位最了解产品的同事,先为你更详细地介绍一下这些作品背后的故事与工艺,你看可以吗?”

她语速平稳,态度从容,丝毫不见慌乱。

在得到布朗夫人理解地点头后,她迅速向不远处的林琅和李兰英递了个眼色。

两人会意,林琅拿起那件墨梅旗袍,李兰英准备好翻译,带着得体笑容走向洽谈区,自然地接替了江与月的位置,与布朗夫人继续交流起来。

安排好这一切,江与月才缓步从屏风后走出。

她今天穿的是“月华”系列的压轴之作,一件改良式的月白色长衫,面料是顾老先生织造的、泛着珍珠光泽的顶级素缎,衣襟处以极细的银线绣着疏落有致的兰花纹,清冷而高雅。

她乌黑的长发松松挽在脑后,仅用一支简洁的乌木发簪固定,几缕碎发垂在颈边。

身上没有任何多余的饰品,却自有一种沉静而难以忽视的气场,与周遭略显嘈杂的环境格格不入,却又奇异地压住了阵脚。

她先是对那位面露尴尬的年轻工作人员微微一笑:“同志,你好,不知道这位是?”

年轻工作人员介绍到:“这是服装三厂的郑厂长。”

听到年轻人的介绍,这位郑厂长微微抬高了下巴。

“知道了,这位同志你先去忙吧,我来和这位郑厂长沟通,不耽误你工作。”

年轻工作人员如蒙大赦,感激地看了她一眼,赶紧退开了几步。

江与月这才将目光投向脸色不悦的郑厂长。

她脸上依旧带着浅淡而得体的笑容,语气甚至比刚才更加温和有礼,仿佛面对的不是一个当众发难的人,而只是一位需要被解答疑惑的普通访客。

“郑厂长,麻烦你声音小点,”她笑意盈盈,说出的话却像细针,“你要是指着靠喊,就能把你那些按捆批发的衣服喊出我这衣裳的价,那你接着喊,我绝不拦着。”

郑厂长一愣,脸腾地涨红了,正要张嘴。

江与月却像是没看见,温声细语地截住了他的话头:“可我看你这儿半天也没开张啊,难怪有空到处指指点点。”

郑厂长气得胸口起伏,手指着江与月:“你……你……”

“我?”江与月微微偏头,眼神依旧平静带笑,“我就是个想好好做点不一样东西、顺便给国家多赚点外汇的普通干部。郑厂长,你要是觉得我这‘歪门邪道’碍了你的眼,不如多想想,怎么把你自个儿的产品,也做出让人愿意坐下来、喝杯茶再谈的价钱?”

这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郑厂长脸上。

他经营的服装三厂,主打产品就是最基础的的确良衬衫和工装,款式老旧,全靠低价走量,利润薄得,想薅点油水都薅不了。

江与月这话,不仅戳中了他的痛处,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让他颜面扫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