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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掏空家财,我随军赢麻了第401章 孙大强的秘密0%

第401章 孙大强的秘密

直到走出大楼,江与月站在台阶上,眯眼看了看天边堆积的云,才轻声开口,话是说给林历,也像说给自己听:

“看到了?贪心不足,手伸得太长。”

“走吧,回厂里。该干什么干什么,天塌不下来。”

林历看着江与月的背影,只觉得这位年轻的女厂长,比轻工局那座三层小楼还要挺拔,仿佛任何风雨都无法撼动。

回厂的小汽车上,江与月闭着眼,像是假寐。

车窗外的喧嚣被过滤成模糊的背景音,江与月脑海里却闪过孙大强那故作威严的坐姿,还有最后那掩饰不住的贪婪。

这人,架子摆得十足,可内里的算计,全写在脸上了。这种人,往往屁股底下最不干净。

常规的调查手段太慢,而且容易打草惊蛇。有时候,对付阴沟里的老鼠,就得用点不那么“正规”的法子。

无人机跟拍能用一次就能用第二次,现代科技对上这个年代近乎不设防的隐私观念,简直是降维打击。

孙大强在办公室里或许还能装个人样,工作之外呢?他的家,他常去的“据点”,他和哪些人私下碰头,手里经过的“好处”又流向了哪里……总会有痕迹。

无人机,无疑是最佳的“侦察兵”。无声,无形,居高临下。

是夜,万籁俱寂。

家属院的房子里,早已熄了灯。一架微型无人机悄无声息地从窗户微微开着的缝隙中飞出,融入夜色中。

连续几天的无人机监控画面,在空间的电脑上播放。

江与月下班后回家就会抽空查看一天的监控,看孙大强早上七点十分准时出家门,坐车到轻工局;中午在食堂吃饭,偶尔去隔壁国营饭店应酬;下午六点左右坐车回家,几乎不在外逗留。

规律得让人生疑。

画面里,孙大强的妻子是个眉眼温顺、穿着列宁装的中年妇女,每天买菜、做饭、和邻居唠嗑。

一个二十来岁的大女儿,扎着两条麻花辫,背个洗得发白的帆布书包去供销社上班。一个十多岁的二女儿,每天规律的上下学。看起来就是普通干部家庭的孩子。

他们家住在轻工局分配的那种老式单元楼里,三室一厅,家具半新不旧,最值钱的可能就是那台收音机和孙大强手腕上的上海牌手表。

“难道真是我多心了?”江与月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子,眉头拧着,“他只是官瘾大,想揽权过瘾,经济上……还算把持得住?”

这念头刚冒出来,她自己先摇了头。

不对劲。

太干净了,干净得像是特意演出来的。一个在办公室里毫不掩饰贪婪、手伸得那么长、吃相那么急切的人,他的欲望怎么可能仅仅停留在“发号施令”上?

“小林。”第二天上班,江与月把林历叫进来,递过去一张纸条,“去打听打听,轻工局孙副局长家的情况,尤其是亲戚朋友走得亲近的人。旁敲侧击,别太明显。”

林历心领神会,点了点头。

与此同时,江与月调整了无人机的监控策略。不再只盯着孙大强本人,镜头开始分出一部分,追踪他妻子日常的去向,大女儿上下班的路线。周末时,更是扩大了扫描范围,穗城几个有名的、干部们私下可能聚会的地点,都纳入了巡航路线。

转机来得有点突然,在一个平平无奇的周三晚上。

江与月那天刚从厂里下班回来,自己吃了个丰盛的晚餐,和小福来玩了一会儿,便悄无声息地进了空间。

江与月打开视频记录查看前一天的录像,突然发现标记为孙大强的小红点,在该下班的时候没有下班,而是一个人在轻工局待到了深夜。

江与月瞬间清醒,坐直身体,将画面放大。

过了一会儿,便看到孙大强走出办公楼,左右看了看。

夜晚的街道空无一人,只有风吹过梧桐树叶的沙沙声。他紧了紧身上的中山装,没往家的方向走,反而从一个小房子里推出一辆自行车。

江与月点击快进。

红外镜头里,孙大强的身影在迷宫般的街巷穿行。

七弯八绕,他停在一处独门独户的小院前。院子很不起眼,墙头爬着枯了一半的藤蔓,木门老旧。孙大强没立刻敲门,而是又回头警惕地扫视了一圈,确认无人跟踪,这才抬手,在门板上“笃、笃笃、笃”地敲了几下,带着特定的节奏。

门几乎是立刻就开了一条缝。

一只女人的手从里面伸出来,手指纤细,却带着劳作的粗糙感,一把抓住孙大强的手臂,将他猛地拽了进去。门随即关上,严丝合缝,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无人机跟着人进去,悬停在院子的树影里,画面上能看到一间透着微弱光亮的屋子,窗户用厚厚的深色布料遮着,只在边缘漏出一点点昏黄。

声音断断续续地传来,夹杂着电流般的细微杂音,但足以听清。

先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怎么办……今天街道办又来催了,大刚的工作迟迟没着落,这眼看着要下乡的名单就要定了……”声音柔柔弱弱,带着惹人怜惜的味道。

孙大强的声音响起:“别急,你别急嘛……我再想想办法,总会有办法的。”

“想办法?你要真想办法还等到这个时候?”女人的声音陡然拔高,又猛地压下去,成了断断续续的哽咽,“那个周小军,不是你弄进第三纺织厂的吗?啊?那时候你怎么就有办法了?”

“那不一样,”孙大强似乎有些恼,又强自按捺,“周小军……周小军是自己考进去的,我只是跟他说哪里有招工而已。大刚那边……”

“是,大刚是考不上。”女人像是被刺痛了,哭得更厉害,“要是考得上还用得着你吗……”

“是他自己不争气。”孙大强脱口而出,又立刻后悔,声音软下来,“阿秀,我不是那个意思……大刚他,他就是心思没用在正道上,太贪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