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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掏空家财,我随军赢麻了第402章 十年前的泥石流0%

第402章 十年前的泥石流

“怎么?你还嫌弃大刚笨,那么多机会都没考上是吗?”女人的哭声里带着怨念,“高强,你……唔!”

女人似乎被捂住了嘴。

“闭嘴,这个名字不能再出现。”

“怕什么,别人听到也只当我思念亡夫。”女人的声音带着些许粘腻的感觉,“我可告诉你,再怎么说,大刚也是你唯一的儿子。你能眼睁睁看着他下乡去吃苦?去那些鸟不拉屎的地方?他从小到大,吃过什么苦?他身体又不好……”

“我知道,我知道,”孙大强声音里透出烦躁,“我怎么可能让他去下乡?我想办法,我一定想办法!你别哭了行不行?”

“我还不是为了我们的孩子。”

接下去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女人压抑的啜泣,和孙大强含糊的安慰。然后,声音变了调,夹杂着一些不连贯的、暧昧的喘息和低语。

江与月面无表情地切断了音频接收,按下快进键,屏幕上,两个人影在狭窄的屋内快速移动、重叠。

时间持续到天光微亮,小屋的门再次轻轻打开。孙大强先探出头,仔细看了看院子内外,这才闪身出来,站在门口迅速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服和头发。

他再次确认四周无人,将自行车推出院子,身影迅速融入巷道的黑暗里,朝着来时的方向离去。

无人机迅速跟着离开,看着孙大强回到轻工局的宿舍洗漱然后上班。

江与月缓缓靠进椅背:“高强?”

“孙大强”是“高强”的话?那么,原来的孙大强在哪儿?

死了?不然“孙大强”现在的位置坐得不会那么稳。

那女人话里的信息不少,那个叫“大刚”的儿子多次招工考试失利,面临下乡,而孙大强显然不敢用他的权力直接摆平。

为什么不敢?怕暴露这层关系。这关系一旦曝光,就不只是作风问题,很可能牵扯出更多。

比如,这女人和儿子的来历,这“孙大强”究竟是“孙大强”还是“高强”……

江与月关掉屏幕,黑下来的屏幕里映出她认真思索的脸。

这孙大强以前肯定出过什么事,才会给高强李代桃僵的机会。这个应该不难查。

第二天,江与月面上瞧不出半点异样,照常处理文件,下车间看打样进度。

直到下午上班铃响过一刻钟,她才把林历叫进办公室。

门关上,隔绝了外间的嘈杂。

江与月靠在窗边,手指无意识地拨弄着窗台上那盆君子兰的叶子。阳光斜照进来,给她侧脸镀了层淡金,却让眼神显得愈发幽深。

“小林,交给你一个任务。私下进行,注意保密。”

林历立刻站直了些:“厂长你说。”

“去查查轻工局孙副局长,以前是不是出过什么比较大的事故,或者意外?”她转过头,目光落在林历脸上,语气里带着些神秘,“重点查查,有没有受过重伤或者……在那之后,容貌、性格,有没有什么明显变化的说法。”

林历愣了下。查孙副局长?还是这种陈年旧事?他心里画了个大大的问号,但迎着江与月平静的目光,所有疑问都咽了回去。厂长做事,总有她的道理。

“明白。”他重重点头,“我这就去想办法。”

江与月补充一句:“私下里找人旁敲侧击,别太直接。尤其是轻工局系统里待得久的老人。”

“知道了,厂长。”

林历办事稳妥,人缘也好,在穗城这一年,因着“东方雅集”的势头,确实结下不少或明或暗的人脉。

他没敢耽搁,当即就出了厂。查这种事,急不得,也显不得。

直到第二天下午,林历才带着消息,脚步匆匆地赶回厂里。

江与月还在办公室,对着新系列的成本核算表拧眉头。见林历进来,她放下钢笔,抬了抬下巴示意关门。

“厂长,打听到一些。”林历压低声音,带着点挖到秘闻的紧绷感,“大概十年前,孙副局长那时候还是孙科长,带队去北边一个挺偏的山区县,考察地方工业。回来时遇上突发暴雨,引发了泥石流,整个考察队都被困在山里了。”

他顿了顿:“孙科长当时被泥石流卷走了。后来是救援队从另一个地方把人找到,听说救出来的时候已经没了意识,伤得特别重,直接送到省医院抢救,住了好久的院。”

江与月眼神微动:“救回来后呢?”

“都说人是救回来了,但……”林历舔了下有些干的嘴唇,“据说瘦得脱了形,简直变了个人。而且脑部受了震荡,好些以前的事记不清了,连有些老同事都认不全。还有……”他有点难以启齿,含糊道,“听说他那里……也伤了,落了毛病。所以和嫂子就只有两个女儿,再没动静。为这个,嫂子这些年没少操心,也挺不容易的。”

瘦脱了形?失忆?不能人道?

哪里是瘦脱了形和失忆,分明是换了个人。

高强,那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男人,借着天灾人祸的遮掩,李代桃僵,顶替了真正孙大强的身份、职务,还有人生。

她面上不露分毫,只轻轻“嗯”了一声,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若有所思:“原来还有这么一桩旧事。难怪……”

林历看她反应平淡,心里那点因打听领导隐私而生的忐忑稍缓,又忍不住感慨:“也是因公负伤,不容易。就是这后遗症……”

“是啊,后遗症。”江与月接过话,语气淡淡的,听不出情绪。她抬眼看向林历,“小林,再帮我查一个人。”

“你说。”

“西城区,纺织厂,一个叫什么‘秀’的寡妇,年纪大概四十多岁。她应该有个儿子,叫‘高什么刚’,二十岁上下。你顺着这条线摸一下,特别注意,别惊动任何人。”

西城区纺织厂不止一家,女工众多,单凭一个模糊的“秀”字和“高X刚”的线索,谈何容易。

但林历没多问,只肃然点头:“我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