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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掏空家财,我随军赢麻了第407章 战友遗孀0%

第407章 战友遗孀

江与月配合地停下脚步,侧过头,脸上露出一点好奇:“王婶,这是怎么了?吵得这么凶,隔两条街都快听见了。”

这话简直递到了王婶心坎里。她立刻眉飞色舞,唾沫星子都快溅出来:“还不是秦团长心肠太软,惹出来的麻烦。啧,你说他这个人,打仗是条好汉,带兵也没得说,可这家里头的事……糊涂啊。”

她绘声绘色地讲起来:“秦团长以前不是有个过命的战友,姓赵,前段时间出任务牺牲了嘛,留下个寡妇带个五六岁的男娃,在老家那边,听说日子过得挺紧巴。秦团长这人重情义,就一直悄悄接济着,按月寄钱寄东西。这事儿吧,咱们院里也有风闻,大家私下都说,秦团长仁义,没忘了兄弟。”

“可坏就坏在,”王婶话锋一转,一拍大腿,“他不知哪根筋搭错了,还是听了谁的撺掇,前几天居然不声不响,把人从老家给接来了。今儿个到的,说是那孩子眼瞅着到年纪该上学了,老家那山旮旯教育不行,不能耽误孩子前程,接到穗城来,放在眼皮子底下照顾,还能念个好学校。”

“我的天爷啊。”王婶手指夸张地往秦家院门方向戳了戳,“你想想,莫玉燕那是什么性子?眼睛里能揉得进沙子?家里平白无故多出来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寡妇,再加个半大孩子,吃喝拉撒,上学看病,将来指不定还有多少牵扯不清的麻烦事。这不,人今天刚到,行李包袱怕是还没在客房里放稳当呢,这就吵开锅了。莫玉燕死活不答应,闹腾得厉害,说什么要么立刻把人送走。”

王婶说着,连连摇头,咂摸着嘴,脸上是混合着同情、看热闹、以及一点点“早知如此”的微妙神情:

“唉,你说秦团长这事办的……说是仁义,可也忒不考虑自己个家里头了。莫玉燕那脾气,你是知道的,最近也不知道是咋了,看着蔫蔫的,没什么精神,可今天这事儿,算是把她那点火星子全点着了,炸了。”

院子里,争吵还在继续升级。

“你让我不好过,我就让所有人都不好过。”莫玉燕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破音,随后便传来摔打东西的闷响,和秦川愈发急躁、却仍试图压抑的吼声。

左邻右舍的门缝后,窥探的眼睛更多了。

江与月静静听着王婶的“现场直播”,挑了挑眉,心里却清晨。

莫玉燕现在的金手指近乎失效,往日凭依的“好运”和“底气”荡然无存,正是最敏感脆弱、惶惶不可终日的时候。

秦川这一举动,不就是在她本就绷到极致、充满不确定性的神经上,又狠狠踩了一脚。

而秦川作为小说男主,没有共同的秘密(超市空间)压制,肯定不是莫玉燕拿捏得了的。

“清官难断家务事。”江与月对还在滔滔不绝的王婶淡淡笑了笑,“秦团长有他的考虑,莫玉燕也有她的难处。咱们外人,听听也就罢了,还是少掺和的好。”

可别插手男女主的事,不然惹到就摆脱不了。

她不再停留,对王婶点点头,推着自行车转身继续朝自家的小院走去。

……

晚饭时分,桌上摆好了三菜一汤:清炒菜心油亮碧绿,蒜香小排香气逼人,一盘番茄炒鸡蛋,中间是一砂锅还冒着细密气泡的豆腐鲫鱼汤。

江与月解下围裙,看了眼墙上那架老式挂钟。时针已经快指向六点。宋即白最近很少这么晚回来,尤其是在休养期间,团里没什么紧急事务需要他挑灯夜战。

她皱了皱眉,正准备解下围裙去外面看看,院门外就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紧接着是钥匙插进锁孔的轻响。

“怎么这么晚?”江与月接过他脱下的外套,挂到门后衣架上。

宋即白脸上带着一丝无奈,揉了揉眉心:“路上碰到秦川,被他拉着说了好一会儿话。”

江与月挑眉,转身往饭桌走:“是让你给他家那摊子事评评理?”

“嗯。”宋即白去后院洗了手,然后在桌边坐下,“他想让我去跟莫玉燕说说,体谅他的难处,接受……那个叫杨婉的同志和孩子暂时在家里住下。”

“那你是怎么说的?”江与月盛好一碗米饭递给他,在他对面坐下。

宋即白接过碗:“我说,接济牺牲战友家庭,方式有很多。直接把人接到自己家里,尤其是不顾配偶的明确反对,是最不高明、也最容易引发矛盾的一种。我建议他考虑其他更妥善的安置方式。”

“那你是不认可他这么做咯?”江与月夹了一筷子菜心。

“当然不认可。”宋即白回答得毫不犹豫,眉头微蹙,“这事想都不用想。于情,他完全忽略了莫玉燕的感受,把家庭矛盾激化到不可收拾;于理,把外部矛盾直接引入内部,是管理上的大忌,不明智;于战友义气,也并非只有把人接到眼皮子底下这一种尽心的办法。他这是感情用事,且一意孤行。”

江与月点点头,心想:秦川这人,骨子里是有些自我为中心的。当初在宋即白手下当副团的时候,上面有人压着、领着,一些毛病还不显。

现在自己独立带一个团了,行事果然就显出些不顾后果的来。这大概也是宋即白当初压着他不让他自己带团的原因之一。

两人刚安静地吃了几口饭,院门就被“咚咚咚”地敲响了。声音不重,但很急促。

江与月和宋即白对视一眼,放下碗筷。

“我去看看。”她说着起身。

拉开院门,外头站着三个人。打头的是眉头拧成个“川”字,脸色晦暗的秦川。

他旁边挨着个穿半旧碎花衬衫的女人,低着头,身形瘦小,一副怯生生的模样,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

女人另一只手紧紧牵着一个男孩,约莫六七岁,皮肤黝黑,一双眼睛倒是骨碌碌地转得灵活,正毫不避讳地打量着江与月和她身后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