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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掏空家财,我随军赢麻了第408章 福气被你哭没了0%

第408章 福气被你哭没了

秦川一见江与月,脸上立刻堆起几分难堪的苦笑:“老白,嫂子,实在不好意思,这么晚来打扰。我家那个……唉!”

他重重叹了口气:“现在在家里闹得不可开交,摔东西,说什么也不肯让杨婉和孩子进门。这大晚上的,她们娘俩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能不能,让她们在你家借住一晚?就一晚,我明天一早就想办法安排别的住处。”

他说着,目光急切地投向已经走到江与月身后的宋即白。

那个叫杨婉的女人这时也适时地抬起头,一双眼睛含着水光,怯怯地看向宋即白,声音细弱得像蚊子哼哼:“宋团长,给你和嫂子添麻烦了,我们实在是……没地方可去了……”她旁边的男孩也停止了东张西望,黑亮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宋即白,带着孩子式的好奇和一丝狡黠。

宋即白的目光在三人脸上一扫:“不行。”

杨婉脸上那副怯弱无助的表情凝在脸上,眼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嘴唇微微颤抖,一副泫然欲泣、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眼泪要落不落地挂在睫毛上。

秦川急了,往前一步,声音也拔高了些:

“老白,就一晚。”他下意识地将目光转向江与月,眼神里带着点不满和迁怒,仿佛问题的关键在于女主人的“不容人”,“是不是嫂子这边不方便?”

宋即白眉头一皱,向前半步,不着痕迹地将江与月半挡在自己身后,目光锐利地看向秦川:“秦川,我说了,不行。是我不允许外人住在我家。家属院招待所空房间很多,手续也简单,你现在就可以带她们过去办入住。”

杨婉这时突然“呜”地一声抽泣起来,伸手轻轻拉了拉秦川的袖子,眼泪扑簌簌往下掉,声音带着哭腔:

“秦大哥,算了。别为难宋团长和嫂子了。我……我还是带着孩子回老家吧,这里……这里不欢迎我们。我们老赵他……他要是知道我们娘俩来了,给人添了这么大的麻烦,他在底下也不会安心的……”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背抹着眼泪,瘦削的肩膀微微耸动,好不可怜。

“啧。”江与月实在没忍住,她最烦这种动不动就哭哭啼啼、话里话外拿死人做文章搞道德绑架的做派。老赵要是真在天有灵,看见自己媳妇这副德性,怕不是气得能活过来。

“哭哭哭,就知道哭。你们老赵的福气怕不是就这么被你给哭没的。”

杨婉的哭声被她这一声“啧”给硬生生噎住了,睁着泪眼愕然地看向江与月,一时间恍惚以为自己看到了自己的婆婆。

江与月可没兴趣看她演戏:

“秦团长,我问你几个问题。老赵同志牺牲后,国家发的抚恤金,杨婉同志没拿到?孩子每月该有的烈士子女生活补助,有没按时发放?如果这些国家给的保障都有,她们娘俩在老家,只要不胡吃海喝乱挥霍,日子怎么就过不下去了,非得千里迢迢、拖家带口地跑到你这已婚战友的家里来‘添麻烦’?”

她没看脸色瞬间煞白的杨婉,只盯着脸色开始涨红的秦川:

“你想帮战友遗属,我理解,方法也多的是。联系当地政府、民政部门,把该落实的政策彻底落实到位;定期汇款,解决她们经济上的困难;动用你的人脉关系,帮忙解决孩子上学、老人看病这些实际难题——哪个不比你现在这样,直接把一个寡妇和她半大孩子接进自己家强?秦川,你这不是帮忙,你这是给你自己家制造定时炸弹,也是给她们娘俩招惹不必要的闲话和非议。”

“你自己家后院已经起火了,不想着怎么赶紧灭火,理顺关系,倒想着把火星子往别人家院子里引?还指望我们给你兜这个底?秦团长,你这脑回路,我真理解不了。”

说完,她不再给秦川张口结舌辩解的机会,也不看杨婉那副摇摇欲坠、仿佛随时要昏倒的表演,直接后退一步,伸手拉住自家院门。

“砰——!”

一声干脆利落的闷响,厚重的木门在秦川、杨婉和那个孩子面前关上了。

门板带起的风,甚至拂动了秦川衬衣的下摆,差点撞上他下意识想伸出来阻拦的手。

“江、江与月!”秦川被这毫不留情的闭门羹噎得够呛,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指着紧闭的院门,气得手都抖了,“你……你们……”

他想发作,可想到自己刚才低声下气来求人,现在却被这样干脆利落地拒绝,甚至还被江与月一番话说得哑口无言,颜面尽失。尤其是在杨婉和孩子面前,他这个“团长”、“恩人”的形象,简直碎了一地。

杨婉适时地又开始掉眼泪,拉了拉秦川的胳膊,声音哽咽:“秦大哥,算了,都怪我们……我们不该来的……我们还是走吧……”

“走?去哪儿?”秦川烦躁地甩开她的手,再想到家里那个如同泼妇一般的莫玉燕,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他深吸几口气,宋即白和江与月这里是行不通了,这两口子,一个比一个油盐不进,尤其是江与月,嘴巴厉害得像刀子,几句话就把他堵得死死的。

“先……先去招待所吧。”秦川咬着牙,虽然去招待所意味着向莫玉燕低头,承认自己把人接回家是个错误,但总不能真让杨婉娘俩大晚上流落街头。

杨婉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但很快又被那副柔弱无助的表情掩盖:“麻烦秦大哥了……”

秦川没再说话,阴沉着脸,转身往家属院外走去。杨婉牵着孩子,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

门内,江与月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转身走回饭厅。

宋即白已经重新坐回桌边,给她碗里夹了块排骨。

“秦川这脑子……”江与月坐下,摇摇头,简直无语,“当初在战场上那股子机灵劲儿,是不是全用完了?”

宋即白也露出明显的不赞同,甚至有些失望:“做事太欠考虑。只顾着自己心里那点所谓的‘义气’和冲动,把所有人都架在火上烤,包括他想帮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