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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掏空家财,我随军赢麻了第474章 你刚才说什么0%

第474章 你刚才说什么

岛上营区依山而建,大多是低矮的平房或简易的小院,刷着统一的军绿色或灰白色涂料,显得整齐而朴实。

宋即白带着她穿过一片操练场,来到靠后的一排平房前。

这些房子看起来比前面的营房稍新些,门前还留有小块空地,种着点耐活的植物。

“这里都是来探亲的家属住的,条件比较简陋。”宋即白打开其中一扇门,侧身让她进去。

确实简单。

进门是个小小的客厅,只摆了一张方桌、四把椅子,墙角有个木制脸盆架。

里面是卧室,一张硬板床,铺着部队发的军绿色床单和被子,叠得棱角分明。窗户不大,玻璃擦得干净,窗外可见远处碧蓝的海面一角。

厨房甚至不算独立的,只是在门外屋檐下打了个小小的炉灶,旁边堆着些柴火和煤块。

卫生间是公用的,在排房的尽头。

房间打扫得一尘不染,地面是粗糙的水泥地,却连灰尘都很少。空气里有淡淡的阳光和皂角的味道。

“挺好,干净亮堂。”江与月将小福来放下,它立刻好奇地开始巡视新领地,这里嗅嗅,那里抓抓。她走到窗边看了看,“视野也不错。反正也住不了多久,能遮风挡雨就行。”

宋即白见她神色如常,并无嫌弃,心下稍安。

“你先收拾一下,休息会儿。我去打点水,看看炉灶能不能用,把晚饭做了。”

“好。”江与月打开行李袋,开始归置东西。她带的东西确实不多。

几套换洗衣物,两套轻薄的家居服,洗漱用品,一个装着常用药品的小铁盒。

食物倒是带了些,腊肉、腊肠、挂面、一小罐猪油、各种酱,还有用油纸包着的新鲜蔬菜和一块五花肉,甚至还有一小袋米。

“蔬菜和肉你赶紧做了,岛上热,放不住,明天就该蔫了。”江与月把装食物的袋子递给宋即白。

宋即白接过来,看了看那翠绿的青菜和色泽新鲜的五花肉,点点头:“嗯。”

他转身出门。

江与月把衣服挂进卧室唯一的简易衣柜,日用品摆放在一旁的桌子上。

给小福来的猫窝拿出来,放在卧室床边。

做完这些,她换上舒适的棉布家居服,躺到床上。床板很硬,被子带着阳光晒过的蓬松感。她合上眼,耳边隐约传来外面宋即白行动带起的轻微响动,以及远处海浪一波接一波,意识很快模糊起来。

不知睡了多久,她是被一阵清晰的说话声吵醒的。

江与月睁开眼,房间里光线已经暗了些,已是傍晚时分。

她坐起身,揉了揉额角,没有立刻出去,而是心念一动,进入空间,快速洗了把脸,精神顿时清爽不少。

然后才出了空间拉开卧室门,走了出去。

只见宋即白还系着那条她带来的碎花围裙,正站在屋檐下的灶台边,用锅铲翻炒着什么。

而他旁边,站着个高大的身影,正是下午救援船上的船长谢铮。

谢铮已经换下了军装,穿着一件半旧的海魂衫,双臂抱胸,正一脸“痛心疾首”地对着宋即白说话。

“……我说老白,你这像什么样子,”谢铮的声音带着夸张的调侃,“咱们堂堂的战斗英雄、宋团长同志,这围着锅台转,传出去像话吗?让底下那些兵崽子们看见了,你还有没有威信了?”

宋即白头也没抬,专注地翻动着锅里的菜,语气平淡:“做饭而已,怎么了。”

“还怎么了?”谢铮啧了一声,“这哪是你该干的活?弟妹呢?让她……”他话没说完,似乎感觉到背后的视线,转过头来。

正好看见江与月抱着手臂,斜倚在门框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脸上似笑非笑。

谢铮脸上那调侃的表情瞬间僵了僵,随即有些不自然地抬手挠了挠鼻子,嘿嘿干笑两声:“哟,弟妹醒啦?休息得还好?”

江与月没接话,而是眉梢微挑,顺着他的话反问:“谢船长,你刚才说什么?”她语气慢悠悠的,“怎么,做饭这事,即白他不能做吗?”

“啊,这个……”谢铮被她这么直接一问,连忙摆手,“不是不是,弟妹你别误会,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江与月姿态放松,眼神却带着点探究的意味,看得谢铮莫名有些压力,“是觉得男人不该进厨房?还是觉得他给我做饭,丢了你们军人的面子?”

这话可就有点分量了。

谢铮立刻把头摇得像拨浪鼓:“没有,绝对没有,弟妹,你这可冤枉我了。我就是……就是觉得老白他平时雷厉风行的,这一下子系个围裙拿个锅铲,反差有点大,开个玩笑,纯属玩笑。”他求助似的看向宋即白。

宋即白正好把锅里炒好的青菜盛进盘子,又利落地把旁边蒸好的腊肠饭端下来。

他这才解下身上的围裙,挂到一边,看向谢铮:“话带到了?带到了就走吧,我们要吃饭了。”

谢铮一瞪眼:“嘿,你这人,过河拆桥是吧?利用完我就赶人?”

宋即白把饭菜端到屋里的小方桌上,摆好碗筷,这才抬眼看向谢铮,点了点头,语气认真道:“嗯,你打扰到我们了。”

谢铮被噎得差点没背过气,指着宋即白,又好气又好笑,“行,行,我走,我这就走。你们俩真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我多余操这份心。”

他作势转身,脚刚迈出去一步,又像想起什么似的转了回来:“我走什么呀,我也住这里。忘了说,我媳妇孩子也来了,就在你们前面一排。”

宋即白和江与月同时看向他。

谢铮被他们看得有点不自在,摸了摸鼻子:“那什么……你们吃,你们吃,我回去吃我媳妇做的饭了。”

江与月忍不住“噗嗤”笑出声,走到桌边坐下。宋即白给她盛好饭,又把腊肠往她面前推了推。

“谢铮这人,直性子,没什么坏心,就是嘴有时候欠点。”宋即白解释道,夹了一筷子青菜到她碗里,“他刚才过来,一是看看安顿好没有,二也是顺便说一下‘海燕号’那事的初步调查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