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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掏空家财,我随军赢麻了第498章 我可不敢0%

第498章 我可不敢

梁婶转身进了厨房,拉开那个绿色的大柜子门,一股凉气扑面而来。

她吓了一跳,探手进去摸了摸,冰凉,里头整齐码着鸡蛋、蔬菜、还有用油纸包好的肉。

“这放吃食的柜子,咋跟地窖似的凉快?”她嘀咕着,忽然想起以前听村里在城里干过活计的人提过一嘴,“这就是那‘冰柜’吧?带电的。”

心里头那点对这家的“不同”又加深了一层。她小心翼翼地拿出需要的食材,关上门,按着江与月说的,又去洗了一遍手,这才开始忙活。

梁婶一来,家里确实不一样了。至少宋即白能从琐碎的家事里稍稍脱身。

洗尿布、烧热水、做饭、打扫卫生这些零碎活计,梁婶手脚麻利地接了过去。

他有了更多完整的时间,能坐在床边陪着江与月说说话,或者哄哄孩子。

晚上宋即白回房,梁婶在客厅收拾东西,见他过来,张了张嘴,手抬起来似乎想拦一下。

宋即白脚步一顿,看过来:“梁婶,还有事?”

“没,没事……”梁婶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脸上挤出一点笑,“首长早点休息。”

她想起江与月那第三条规矩:“少说”。

月子房里夫妻不能同床的老讲究,在这家怕是行不通。她搓搓手,转身进了厨房,把水龙头开得哗哗响。

几天下来,梁婶算是摸到点门道。

活儿是做得不错,手脚也勤快,就是有时候看着江与月一些举动,总忍不住欲言又止,话在喉咙里滚几滚,最后多半变成一句含糊的“哎,好”。

江与月只当没看见。

月子坐得实在无聊,有时候小家伙睡着的时候,她便反锁了房门,闪身进了空间。

她见过周灵娇背着孩子进空间,可她不会这么做。空间是只属于她的绝对秘密,多一丝泄露的风险都不要有,哪怕是对着懵懂无知的婴儿。

在空间里,或者洗个热水澡,或者躺在柔软的沙发上看看电视玩游戏。

最重要的是用那台“产后恢复仪”,修复身体隐秘的损伤。当然,乌鸦神水的稀释版做的果茶也没少喝。

效果是显而易见的。

不过十来天,她自己感觉身子骨已经轻便了许多,小腹平坦下去,精神头也足了。

这天下午,阳光暖融融的,没有风。

江与月换上一身宽松柔软的棉布衣裳,对着镜子照了照,气色挺好。

她推着那辆银光闪闪、皮质柔软的婴儿车走出门外,准备到院子里转转。

这个婴儿车是布朗夫人从欧洲寄来的礼物,据说是什么皇家御用的婴儿车品牌。

刚出房门,就被从外面回来的梁婶瞧见了。

“哎哟,与月。”梁婶擦着手,急急走过来,压低声音,“你这……这还在月子里呢,可不能见风,不能出门。”

江与月竖起一根手指,轻轻抵在自己唇边,冲她笑了笑,眼神却不容商量:“嘘。不讲不讲。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

坐月子是为了把透支的身体养好,不着凉不劳累就成,又不是非得在床上坐足一个月。

梁婶眼神往婴儿车上瞟,还想说什么:“那孩子也……”

“孩子也好着呢。”江与月截住她的话头,拍了拍婴儿车柔软的遮阳篷。小家伙出生没几天,她就悄悄喂过空间出品的“儿康宁”,体质比一般婴儿壮实不少。

梁婶没话说了,只好看着她走到院子里。

葡萄架下已经有了些许绿意,阳光透过稀疏的藤蔓洒下斑驳光影。

江与月把婴儿车停稳,小福来不知从哪里钻出来,“喵呜”一声,轻盈地跳上旁边的石桌,尾巴尖悠闲地晃着。

“小福来,”江与月伸手把它揽过来,挠了挠它的下巴,“这几天冷落你啦,不好意思啊。”

小福来蹭蹭她的手,琥珀色的眼睛却好奇地转向婴儿车,细声细气地“喵喵”叫着。

江与月抱着它,凑到婴儿车旁,指了指里面挥舞着小拳头的昭昭:“喏,这是昭昭,咱们家新来的弟弟。”

她又捏着小福来的毛爪子,对着婴儿车轻轻摇了摇:“昭昭,这是小福来姐姐。以后要好好相处,知道吗?”

正说着,院门被推开,宋即白回来了。一身军装挺括,看见葡萄架下的身影,径直走了过来。

目光落在她身上,脸上露出些无奈的笑意,摇了摇头:“就这么出来了?梁婶回头又该在我面前念叨了。”

江与月抬眼看他,嘴角弯起:“她不敢当我面多说,就跑去跟你告状?让你来管教我?”

“我可不敢管教。”宋即白从善如流,走近了,仔细看她脸色,“身体真觉得行了?没哪里不舒服?”

“真好了。”江与月动动胳膊,示意自己无恙,“恢复得快。孩子也挺好,你没见他这胳膊腿儿。”

宋即白俯身看向婴儿车。小昭昭正好醒着,黑葡萄似的眼睛滴溜溜转,藕节似的小胖胳膊从襁褓里挣出来,一抡一抡的。

他伸出手背,轻轻碰了碰那嫩乎乎的小手腕,眼底漾开一片柔软。

“是挺好。”他低声道,也不知是说孩子,还是说眼前这跑出来晒太阳的娘。

宋即白洗了手回到前院。

他走到婴儿车旁,弯腰,手臂一揽,极熟练地把襁褓中的昭昭抱了起来,手掌顺势在小小的屁股蛋上轻轻一探。

尿布干爽,不用换。

他调整了下姿势,让儿子稳稳靠在臂弯里。小家伙似乎嗅到了父亲身上熟悉的气息,脑袋无意识地朝他胸口拱了拱。

论起带孩子的熟稔程度,宋团长如今比江与月这个亲妈还顺手些。

夜里孩子哼唧,总是他先醒,轻手轻脚起来冲奶粉、喂奶、拍嗝,一套流程静悄悄完成,尽量不扰了江与月的睡眠。

按他的说法,她生孩子“亏损元气”,必须睡足养好。

阳光暖融融地洒在葡萄架下,他看着怀里咂吧嘴的儿子,又抬眼看看坐在一旁石凳上,气色明显红润起来的妻子。

“等昭昭满月,要不要请相熟的几家来吃顿饭?”

江与月正从手边石桌上拿了本书随意翻着,闻言摇了摇头:“算啦。人来人往的,麻烦。等周岁吧,那时候他也懂点事了,一起热闹。”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