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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掏空家财,我随军赢麻了第502章 赵能0%

第502章 赵能

招考的消息经由组织部一发出去,短短几天,就在全省范围内掀起了不小的波澜。

高中毕业生,这是头一遭听说进省里工作不需要推荐,只用考试的。

有人跃跃欲试,有人嗤之以鼻,还有人在观望。

江与月没空理会这些。

她的时间,一半扑在那些零散小厂的摸底调研上,一半关在办公室里,从空间的电脑里,调出尘封多年的国考题库。

行测,言语理解与表达、数量关系、判断推理、资料分析,她删删改改,把那些太过超前、涉及后世专有名词的题目替换掉,保留最核心的逻辑与能力考察部分。

申论,她琢磨了许久,最后定下的题目是“结合我省实际,谈谈如何利用本地特色资源发展对外贸易”。

既要考文字功底,也要考分析问题的眼光,还得贴合当下现状。

试题一套套敲定,打印出来,装进牛皮纸档案袋,贴上封条。

她没假手任何人,连油印都是亲自盯着保密印刷厂做的。

时间一晃到了四月末。

梁婶来家,差不多有三个月了,这是江与月心里给她划的试用期。

平心而论,梁婶干活是没得挑的,手脚麻利,眼里有活,关键是嘴严。

江与月时不时从空间顺出来的那些吃的用的,梁婶看见了,从不追问,也从不在外头念叨。这一点,江与月是满意的。

她本已打算,等忙完这阵,就跟梁婶把话说开,留她多做几年。

昭昭还小,有个知根知底、又懂分寸的人在跟前,自己往后出门也能放心。

可这天下午她照样提前回家,一推院门,就看见了葡萄架下的陌生人。

婴儿车停在架下阴凉处,昭昭醒着,两条藕节似的小腿偶尔蹬一下。而一个年轻男子,正站在婴儿车旁,伸着手指逗弄昭昭。

一旁的石桌上,摆得满满当当。

家里那罐爷爷寄来的动物饼干拆开了,盘子里的苹果削了皮切成块,还有花生瓜子、几块桃酥,边上搁着家里待客的瓷杯,正冒着热气。

那人听见门响,直起身,转头看向她。

二十出头的年纪,长相倒还周正,穿着一身半新的蓝布衣裳,脚下是解放鞋。

只是那眼神,在她身上扫了一圈,带着点审视,又带着点理所当然的随意,没有半分做客人的拘谨。

江与月脚步顿住。

“你是谁?”

年轻男子咧嘴笑了笑,露出一口不太齐整的牙:“我叫赵能。”

江与月没应声。她走过去,俯身,把婴儿车里的昭昭抱了起来。

小家伙被陌生人逗了半天,脸上没什么表情,这会儿到了妈妈怀里,小脑袋立刻往她脖颈间拱了拱。

她一手托着儿子,一手护着他的后脑勺,直起身,朝屋里喊了一声:“梁婶。”

后院的脚步声很快响起,梁婶擦着手小跑过来,脸上还带着笑:“哎,与月回来啦?我正洗菜呢。”

“他是谁?”江与月下巴朝那年轻男子一点。

梁婶下意识搓了搓手:“这……这是我儿子,赵能。”

“他为什么在我家?”

梁婶脸上的笑彻底挂不住了,嗫嚅着:“那个……他来参加省里的考试。”

“我是问他为什么在我家。”

梁婶张了张嘴,声音低下去:“他……他来看我,想着在这儿住几天,考完就走,也省得住招待所的钱。”

“最开始我说的什么?”江与月看着她,目光平静得让人发慌。

“……他……他不是外人,他是我儿子。”

“这是我家,对我来说他就是外人。”

那年轻男子开了口,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服气:“我娘在你家帮忙,给你带孩子做饭,你不感谢就算了,我来看看我妈,你还有意见?”

江与月连眼角都没扫他一下,只看着梁婶:“梁婶,你现在什么意思?”

梁婶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嘴唇动了动:“能不能……就住几天……”

“不能。”

赵能脸上挂不住了,声音拔高:“你也太不近人情了吧。我来看我亲娘,你凭什么拦着?”

江与月终于把目光移向他:“你们要见面,外头随便哪里都行?但这儿是我家。我不喜欢家里有陌生人。”

“大宝……”梁婶拉住儿子的袖子,声音里带上了哀求,“要不你去穗城找个招待所住,等娘空了去看你,啊?”

“娘。”赵能甩开她的手,满脸的不可置信,“我大老远过来看你。”

梁婶脸上闪过一丝为难,看向江与月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期盼:“与月,能不能通融通融,就住我屋里……”

“他住你屋,你住哪儿?”

“这……这不是还有个空屋吗?”

梁婶说的,是宋即白之前住的那间屋子。

江与月没接话,只看着她。那目光平静,却让梁婶心里直发虚。

她当然记得那几条规矩。可她想着,自己这两个多月勤勤恳恳,没出过岔子,儿子来住几天,又不是什么大事。

“你觉得呢?”江与月语气淡淡的,听不出情绪。

梁婶还没说话,赵能已经不耐烦了:“娘,你求她干什么?咱走,不在她这儿干伺候人的活。等我考进省里当了干部,还差你这几个工资?”

梁婶小声嘟囔:“这工资……可不少呢。”

“娘,”赵能脸上挂不住了,“你不信我?我考上了,一个月也能挣好多。”

梁婶看看儿子,又看看江与月,嘴唇动了动,却不知该说什么。

江与月没再理他们。她抱着昭昭,转身往屋里走:“你们自己商量。”

钱是她出的,规矩是她定的,家是她的。谁要觉得可以拿人情、拿苦劳来讨价还价,那就试试。

过了好一会儿,脚步声在门口响起。梁婶推开门,探进半个身子,脸上的神色复杂,支支吾吾的。

江与月抬起头,看她。

“商量好了?”

梁婶张了张嘴,好半天才憋出一句:“我儿子说……他说他要考进省里,有个当……当帮佣的娘,不好看。”

江与月差点笑出来。当帮佣的娘不好看?那也得考得上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