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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掏空家财,我随军赢麻了第506章 准考证被偷了0%

第506章 准考证被偷了

底下安静了两秒,然后有人开始鼓掌。稀稀拉拉的,但慢慢多起来,最后连成一片。

周主任在旁边看着,心里嘀咕:这女同志,三十岁不到,讲话倒是有那派头。

培训结束,老师们陆续离开。

江与月坐在空荡荡的会议室里,揉了揉眉心。

她关上门,骑车往厂里去接昭昭。

中午,明德巷的院子里很静。

江与月把昭昭喂饱了哄睡了,放在里屋的小床上。小福来照例跳上床尾,蜷成一团,眼睛眯着,耳朵却竖着。

她吃完饭,在外屋坐下,从空间里拿出监视器。

丁婶住在不远处的一个大杂院里的一间小屋。监视器里显示的,是江与月放出去的无人机拍下的画面。

画面里,丁婶正在洗衣服。她蹲在院子角落的水池边,面前一个大木盆,搓衣板搁在盆沿上。一件一件,搓得很仔细,洗完了拧干,放进旁边的竹篮里。旁边有个老太太也在洗衣服,两人说了几句话,丁婶只是点头,偶尔应一声,声音低得听不见。

洗完衣服,她回屋做饭。屋子不大,一张床、一个柜子、一张桌、两把椅子,收拾得干干净净。灶在屋外廊下,一个小煤炉,上面坐着铁锅。她切菜、下锅、翻炒,动作不快不慢,稳当得很。

吃饭的时候,就她一个人。一碗米饭,一碟青菜,端着碗坐在门槛上,就着夕阳慢慢吃。吃完洗碗,洗完碗回屋,点了盏煤油灯,坐在床边纳鞋底。

纳了一会儿,隔壁有人敲门,是个年轻女人,抱着个孩子。丁婶起身让座,给那孩子倒了碗水。年轻女人说着什么,丁婶听着,偶尔点点头。那孩子在地上爬,差点撞到桌角,丁婶一把捞起来,抱在怀里轻轻拍了拍,又递回给那女人。

女人坐了一会儿就走了。丁婶关上门,继续纳鞋底。

纳到天全黑下来,她吹了灯,躺下了。

江与月看着屏幕,沉默了一会儿。

和梁婶比,这人太闷了。和吴嫂比,这人太不会来事了。

可她要的不就是这样的人吗?不多嘴,不多事,不往家招人,不往外传话。把孩子交给她,至少放心。

再看看,明天没问题就定下来。

她关掉接收器,进里屋看昭昭。小家伙睡得正香,一只手举在耳边,小嘴微微嘟着。小福来睁开眼看她一下,又眯上了。

她弯腰,在昭昭额头上轻轻印了个吻。

……

五月一号当天。

江与月五点就醒了,再也睡不着。宋即白也醒了,伸手揽了揽她的腰。

“昭昭我今天带去团部。”他说,“我照看着没问题,你放心去做你的事。”

江与月“嗯”了一声,往他怀里靠了靠。

六点起床,洗漱,吃饭。

她把昭昭的东西收拾好,奶瓶、奶粉、尿布、换洗衣裳、小毯子,满满一包袱。宋即白接过去,单手抱着昭昭,另一只手拎着包袱,出门时回头看她一眼。

“别太累。”

江与月点点头。

七点半,她到一中。

太阳刚刚升起,把校门口那两棵老榕树的叶子照得发亮。

树下已经聚了一大片人,有背着挎包的年轻人,有拎着干粮袋的中年人,有送孩子来的父母,还有看热闹的附近居民。

她站在门卫室旁边,静静看着。

考生们陆续进场。

有人紧张得脸发白,嘴唇紧抿着;有人互相打气,拍着肩膀说“考不上也没事”;有人独自站在角落,闭着眼睛,嘴里念念有词,不知道在背什么。

人群中,她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赵能,梁婶的儿子。他穿着一身中山装,领口有点紧,但他昂着头,背挺得直直的,脸上带着一种“老子肯定能考上”的自信。

他左右看了看,似乎想找认识的人,没找到,就找一旁的人说话。

江与月移开目光。

又一个人引起她的注意。是个穿着旧军装的年轻人,二十五六岁,背脊挺得像根标枪,站在人群外,既不往里挤,也不和人说话。手里拿着准考证,目光平静地看着校门的方向,等着进场。

那站姿,那眼神,一看就是当过兵的。

“请出示准考证。”门口的工作人员喊。

人群往前涌。穿旧军装的年轻人等前面的人进去了,才不紧不慢地走上去,递过准考证。工作人员看了看,点头,放行。

江与月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收回目光。

就在这时,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吵闹。

“同志,同志,您让我进去。我准考证真带了,肯定带了,不知道被谁偷了。”

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脸涨得通红,眼眶里含着泪,正跟工作人员拉扯。

他穿着一身半旧的蓝布衫,旁边围着几个人,有看热闹的,有替他着急的,也有劝他“别闹了快回去”的。

工作人员一脸为难:“同志,没准考证不能进,这是规定。你别让我为难……”

“可我真是来考试的,我从县里坐了三天车来的,我的准考证就放在口袋里,肯定被人偷了。”那年轻人声音都嘶哑了,眼泪终于掉下来,“同志,求求你,让我进去吧……”

工作人员看向旁边的负责人。负责人是个中年男人,皱着眉头,走到那年轻人面前:“你说准考证被偷了,有什么证据?”

“我……我没证据,但我真带了。我放在口袋里,刚才挤的时候,有人撞了我一下,然后就不见了……”

负责人摇头:“没准考证,我们不能放你进去。这是规定,谁都不能破。”

那年轻人腿一软,差点跪下:“同志,求求你了,我娘病了,等着我考上拿工资回去给她治病,我……”

旁边有人叹气,有人摇头,有人小声说“可怜”,还有人替他说话。

负责人叹了口气说:“我去问问,但多半没希望。”

“谢谢谢谢。”

负责人找到江与月:“江部长,这有个考生说准考证被偷了……”

“我听见了。”

“那这?”

江与月看他一眼:“连自己准考证都看不住的人,你指望他以后能办成什么事?”

负责人愣了。

这样的事江与月前世见多了,什么考试忘记带身份证啊、走错考场什么的,真那么重视会犯这种低级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