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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掏空家财,我随军赢麻了第509章 得罪人0%

第509章 得罪人

江与月心里动了动。

这是要把公招考试制度提前二十年?

她想了想,说:“毛书记,这个办法好是好,但……可能会得罪一些人。”

“得罪人?”毛书记看着她,眼里带着点笑意,“你是说那些想塞人进来的?”

江与月没否认。

毛书记哼了一声:“得罪就得罪。做事的人,哪有不被人盯着的?你不得罪他们,就得罪工作,得罪国家。你自己选。”

江与月笑了笑:“那我选得罪他们。”

毛书记也笑了,指了指她:“面试定在什么时候?”

“两天后。考虑到有些考生从外地来,拖太久不方便。”

“好,你自己安排。需要人手、场地,直接找组织部协调。”

从毛书记办公室出来,江与月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

公招制度提前二十年……

她想起后世那些千军万马过独木桥的国考、省考,想起那些刷题刷到吐的人,想起那些为了一个岗位拼尽全力的人。

这个时代,没有那些。有的是推荐、是分配、是关系、是背景。

如果能提前二十年,把这个制度推开……

她摇摇头,没再往下想。步子迈大了容易扯着蛋,一步一步来吧。

从省府出来,江与月骑上车,去了街道办。

梅姨正在办公室里整理材料,见她进来,放下手里的活,给她倒了杯茶。

“上午老吴来找过我了。”梅姨坐下,叹了口气,“说你没看上她,也没说个原因。她在我这儿念叨了半天,问我是不是她哪儿做得不好。”

江与月接过茶,喝了一口:“她问你了?”

“问了,我没说。”梅姨看着她,“你是为啥没看上她?跟我交个底,往后我也好有个数。”

江与月放下茶杯:“她家里人太多了。人丁兴旺,亲戚也多。我这人你知道,喜欢清净,不喜欢人际关系复杂的。”

梅姨点点头,懂了。

“也是,”她说,“她人是不错,但家里人就不知道了。”

江与月没接话,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

“那丁婶那边呢?”梅姨问,“你还看不看?”

“就她吧。”江与月放下茶杯,“让她明天早上来我那儿,先试用一段时间。要是合适,就留下来。”

梅姨笑起来:“行,我一会儿就去跟她说。她肯定高兴坏了。”

江与月也笑了笑,站起来:“麻烦梅姨了。回头等忙完这阵,请您吃饭。”

“客气什么。”梅姨摆摆手,“你快去忙你的,我这就去找她。”

从街道办出来,日头已经升起来了,明晃晃的照在街上。江与月骑上车,往家属院去。

家属院里很安静。这个点儿,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没什么人走动。

江与月推开门,院子里空荡荡的,只有葡萄架下蜷着一团毛球。

小福来听见动静,耳朵先动了动,然后抬起头,眯着眼往门口看。

看清是她,那团毛球立刻活过来,四条腿倒腾着,屁颠屁颠跑过来,绕着她的脚边打转,“喵喵喵”叫个不停。

江与月蹲下身,揉了揉它的脑袋。

“辛苦我们小福来看家了,”她轻声说,“昭昭呢?跟爸爸去团部了是吧?”

小福来蹭着她的手心,又叫了两声,好像在说“是的是的,你怎么才回来”。

江与月把它抱起来,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阳光从葡萄架的缝隙里漏下来,在地上洒了一地碎金。

房顶上晾着几件小衣裳,是昭昭的,洗得干干净净,在风里轻轻晃着。

她把小福来放下,进屋换了身衣裳,又出门往团部去。

团部离家属院不远,走路十来分钟。门口的哨兵认识她,敬了个礼就放行了。

江与月径直往宋即白办公室走。门开着,她站在门口往里看。

宋即白坐在办公桌后面,低着头,手里握着笔,正往本子上写着什么。眉头微微皱着,神情专注。

而办公室另一头,靠墙的沙发上,昭昭正躺在那儿,两条藕节似的小腿蹬来蹬去,手在空中胡乱挥舞,嘴里咿咿呀呀地发出些谁也听不懂的音节。

边上放着个小包袱,奶瓶、尿布、小毯子散落一旁,显然是宋团长带娃的“装备”。

江与月轻轻敲了敲门框。

宋即白抬起头,看见她,眉头瞬间舒展开,眼里漾出笑意:“回来了。”

“嗯。”江与月走进去,先到沙发旁,弯腰看昭昭。

小家伙听见动静,脑袋转过来,黑葡萄似的眼睛盯着她看,愣了两秒,然后咧嘴笑了,露出粉粉的牙床。

江与月心都化了。她伸出手指,轻轻挠了挠他的脚心。

“咯咯咯——”

昭昭笑出声来,小腿蹬得更欢了,手也伸着,想要妈妈抱。

江与月逗弄着昭昭,宋即白已经起身走了过来,站在她身后,两只手扶着她的肩。

“昭昭这两天很乖,”他下巴抵着她的头顶,声音从上面传下来,“就是夜里哭了几次。怕是想你了。”

江与月歪了歪头:“他知道什么呀,才多大点。”

“知道的。”宋即白的语气认真起来,“他知道你在,才会安心。”

江与月愣了一下,抬头看他。

他脸上没有开玩笑的意思,一本正经的,好像在说什么重要的事。

她忍不住笑了,蹭了蹭他的手背:“好,他知道。”

宋即白在她身旁坐下,环住她的腰,轻轻收拢。

两个人就这么坐着,看着沙发上的昭昭蹬腿、挥手、咿呀叫。

“这两天都做什么了?”江与月靠在他怀里,问。

“练兵去了。”宋即白说,“昭昭也跟着去了。”

“什么?”江与月一愣,“你带他去练兵?”

“嗯,放在操场边上,让勤务兵看着。战士们休息的时候,都过来看他。这小子也不怕生,谁抱都行,还冲人笑。”

江与月哭笑不得:“他才多大,你就带他去看练兵……”

“锻炼锻炼。”宋即白一本正经,“昭昭四肢有劲。大家都说,这是个当兵的好苗子。”

江与月从他怀里挣出来,转过身盯着他:“你不会……强行要他当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