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书籍返回
开局掏空家财,我随军赢麻了第516章 年轻有为0%

第516章 年轻有为

江与月走进交易中心的大厅,里面比外面凉快一些。墙上贴着布局图,白纸黑字分外清晰。

大厅里人来人往,有厂长来交货的,有外商来看样的,有市里干部来学习的。

她没有打扰,安静的离开。

回穗城的车里,她拿起那份英吉利国商人的资料,又看了一遍。

五十万英镑的订单,现在只能让她觉得“还行”,而不是“太多了”。

她抬起头,看着窗外越来越热闹的街区。新的房子还在盖,新的店铺还在开,新的人还在涌进来。

这就是她三年前站在这片荒地上时,想看到的景象。

但还不够。

她想起小饭馆的周老板说的,要开大饭店。想起那几个厂长说的,车皮紧张。

还有很多事要做。

关于在惠市增设铁路货运站的建议,关于建立小商品质量检测中心的方案,关于培训更多外贸人才的计划。

窗外,凤凰木开得正盛,一大簇一大簇的,如火焰一般。

小商品交易中心稳定下来之后,江与月开始琢磨别的事。

外汇赚回来了,钱有了,总不能放在账上发霉。

她翻出那个从后世带来的“产业发展路线图”,在上面圈了几个词:电子、建材、饲料。

电子厂,是给香江那家电子厂做配套的。

那边需要一些简单的电子元器件,人工成本太高,想找地方代工。

江与月让人去谈,谈了一个月,最后谈下来了。

厂子建在穗城郊区,第一批招了二百个工人。

当然,江与月可不满足只做代工,等工人熟悉了,自己的团队培养起来了就要自己做了。

江与月心大,以后肯定会涉及到电脑、手机、芯片等邻域。

建材厂,是看准了现在全世界都在蓬勃发展,进行基础建设的机会。

周边几个县正好有资源,有原料,有人工。

她让顾凌云去调研了一圈,最后选了个离矿区近、交通也方便的地方,建了个建材厂。

设备是找关系从阿美莉卡淘来的,价格不便宜,但能用。又托关系从德意志进口了一条生产线,专门做特种水泥,强度高、凝固快,适合港口和桥梁工程。

这个厂做出来的建材不仅自己能用,还能出口到东南亚。

饲料厂则是另一条路。省里养猪养鸡的农户越来越多,但饲料全靠外地运,成本高不说,还经常断货。江与月算了笔账,本地有玉米、有豆粕,有鱼粉,原料不缺,缺的是加工能力。

她在穗城郊区找了个废弃的粮站,改造了一番,上了两条生产线。一条做猪饲料,一条做鸡饲料,配方是她从后世的资料里扒出来的,比市面上常见的饲料转化率高出两成。

三个厂子,三种打法。

电子厂轻资产、重技术,建材厂重资产、重资源,饲料厂则是扎根农村、稳扎稳打。

江与月每周抽两天时间,轮流跑这三个地方。不是去视察,是去解决问题。

电子厂的工人培训跟不上,她直接从省机械学校挖了两个老师过来,白天教理论,晚上进车间实操。

建材厂的德意志国设备到了,安装图纸全是德文。

她假借托人,其实是自己用空间的翻译器翻译,然后带着本地技术员一起啃,啃了半个月,终于把生产线跑起来了。

饲料厂那边,国营养殖场不信任新牌子,她让人拉着饲料,直接送到养殖场里,先试用、后付款,用好了再收钱。

不到一年,三个厂子都入了正轨。

电子厂的第一批元器件发往香江,对方验货后,当场追加了订单。建材厂的特种水泥,被省交通厅看中,用在了新修的一座跨江大桥上。

饲料厂更热闹,全省的养殖场排着队来拉货,有时候还没生产出来,钱就先预付了。

三个厂子建起来,又是几百上千号人有了工作。当然,出口后又是几笔外汇进了账。

江与月把这三个厂子的账本,和交易中心的放在一起看。数字在涨,但涨法不一样。交易中心是爆发式的,一年翻几番;这三个厂子是爬坡式的,慢,但稳。

她需要这种稳。

江与月算过一笔账,这一年,光是小商品交易中心和这几个厂子,给省里赚的外汇,顶得上过去十年的总和。

毛书记每次见她,都要拍着她的肩膀说那句话:

“小江啊,在去西州的火车上认识你,真是件幸运的事。”

第一次说的时候,江与月笑了笑。

第二次说,她还是笑了笑。

第三次说,她忽然有点感慨。

是啊,要不是那次火车上的偶遇,她可能真的就在家躺平了。

等79年之后,等改革开放,等政策放开,再慢慢折腾。

但现在,她从70年就开始折腾了。

提前了九年。

九年,能做多少事?

她不知道。但她知道,东方雅集以及惠市那个交易中心,那几个厂子,那成千上万的工人,那源源不断进来的外汇,这些都是实实在在的。

她站在办公室窗前,看着院子里那棵凤凰木。

花又开了,热热闹闹的,香气飘进来。

1977年,江与月过了二十八岁生日。

还差两年才三十,但在外人眼里,她已经是个“不到三十就干成大事”的传奇人物。

会议上,她发言的时候,再也没人交头接耳。汇报工作的时候,再也没人用那种“你这么年轻懂什么”的眼神看她。协调事情的时候,再也没人仗着资历或年龄跟她打太极。

偶尔有新来的干部,不知道她的底细,说话语气有点冲。

旁边的人就会悄悄扯那人的袖子,压低声音说:“这位是江部长,惠市那个交易中心就是她搞起来的。”

那人就会立刻换一副脸色,说话都客气三分。

江与月有时候觉得好笑。

八年前,她还是个“年纪轻轻的女同志”,走到哪儿都要被人打量。八年后,她成了“江部长”,走到哪儿都有人客气。

但她知道,她的底气是她做的那些事,是那一串串的数字。

外汇数字,工厂数字,就业数字。数字摆在那里,比什么资历都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