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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掏空家财,我随军赢麻了第522章 高考消息0%

第522章 高考消息

9月,穗城的夏天还没完全过去,蝉在窗外叫得声嘶力竭。

江与月进到办公室,刚泡好茶,办公桌上的电话就响了。

她接起来,那头是毛书记的声音。

“小江,燕京那边传来消息,说是要恢复高考了。我记得你不是高中毕业吗?要不要去参加?”

江与月愣了一下。

恢复高考?

她脑子里快速转了一圈,对,历史上是1977年10月公布,但小道消息会提前传出来。现在才9月,毛书记这消息够快的。

“毛书记,我这工作……”

“你这样的情况可以申请工读。”毛书记打断她,语气里带着一种“这还用想”的理所当然,“现在做事不看学历,可往后呢?恢复高考了,以后学历怕是步入社会的敲门砖。你想想,是不是这个理儿?”

毛书记说得对。后世那些年,不是985211都不好说出口。以后出社会找好工作,学历就是敲门砖。

她这个“高中毕业”的部长,现在没人说什么,可再过几年呢?

“说不定很快就要下通知了。”毛书记的声音里带上了点儿意味深长,“你考到燕京,到时候也方便。”

说完,不等江与月反应,匆匆丢下一句“我去开会了”,“啪”地挂了电话。

江与月举着话筒,愣了两秒。

方便?什么方便?

她摇摇头,把话筒放回去。

话说毛书记对她是不是太有信心了?考到燕京?她自己都没这个信心。扔下书本快十年了,捡起来谈何容易?

电话还没放稳,又响了。

这回是老爷子的声音,中气十足,隔着电话线都能感觉到那股子硬朗劲儿。

“丫头,听说要恢复高考了,你知道吗?”

江与月笑了:“刚听说。”

“我就是告诉你一声。”老爷子说,“想考就考,不想考就不考。你那个部长干得好好的,不考也没人说什么。自己拿主意,别听别人瞎叨叨。”

“知道了,爷爷。”

挂了电话,她刚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电话又响了。

这回是科研所的同志,以前科研所翻译资料认识的。寒暄两句,直奔主题:“恢复高考的事听说了吧?有没有想法?”

接下来一个小时,电话就没断过。

燕京那边认识的人,一个一个打过来,说的都是同一件事——恢复高考。

江与月终于挂断最后一个电话,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太阳穴。

她看了看日历,9月5号。正式通知要10月中旬才下发,她比别人早了一个月知道。

天子脚下,消息就是灵通。

要不要考呢?

她想了三秒。

考。

不为别的,就为她那个“高中毕业”的学历。堂堂一个部长,手底下管着几十号人,“高中文化”确实有点拿不出手。

以后开会,别人介绍都是“某某大学毕业”,她介绍就是“高中毕业”?丢不起那人。

她叹了口气,把茶杯放下。

还有三个月复习。

一想到学习她就头疼,当年上学的时候就不是学霸,全靠临时抱佛脚。语文还行,英语还不错,政治能背,数学……数学扔了快十年了,估计就剩下“加减乘除”了。

不过,她有个优势。

穿越前,她可是做足了准备的。

空间电脑里存着一文件夹的复习资料,历届真题、五三、模拟卷、知识点总结,应有尽有。

那时候想的是,万一穿到高考前,还能临时抱佛脚。

历届高考真题刷一遍,摸清出题套路,比漫无目的地翻课本管用多了。

行,就这么定了。

她翻开桌上的台历,在10月21号那天画了个圈,如果没记错,正式公布的日子就是那天。

还有三个月复习。

来得及。

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晚上回到家,江与月翻箱倒柜,把压箱底的高中课本翻了出来。

几本书已经泛黄了,边角卷起,封面上落了一层灰。她吹了吹,灰尘在灯光里飘起来。

翻开语文课本,第一页上写着“高二一班江与月”,笔迹规规整整的。

昭昭抱着小福来跑进来,看见妈妈在翻书,好奇地凑过来。小福来从他怀里跳下来,跳到书桌上,歪着脑袋看那些泛黄的书页。

“妈妈,你也要上学吗?”昭昭仰着脸,眼睛亮晶晶的。

江与月低头看他,小家伙四岁多了,个子窜了一大截,脸蛋还是肉嘟嘟的,但眼神越来越像他爸,有时候认真起来,能把人看愣住。

“学无止境,懂吗?”她点了点他的小鼻子,“活到老学到老。”

昭昭眨眨眼,认真思考了两秒,然后眼睛一亮:“那你可以和我一起上幼儿园了。”

江与月失笑,伸手戳了戳他的额头。

“小屁孩,谁跟你一起上幼儿园。大人有大人的学校。”

昭昭不服气:“那我也要上大人的学校。”

江与月伸手在他头顶比了比,又在自己腰间比了比。

“不行,你太矮了。”

昭昭踮起脚尖,使劲往上够,脸都憋红了。

“我很快就能长高了,爸爸说我是男子汉,男子汉长得快。”

“那等你长高了再说。”江与月把课本合上,冲他眨眨眼。

昭昭还要说什么,院门响了。

宋即白走进来,一身军装还没来得及换,先听见书房里的说笑声。

他走过来,站在门口,看着母子俩,一个坐着翻书,一个站着踮脚,小福来蹲在桌上,歪着脑袋看热闹。

“说什么呢?”他走进来,“今天怎么都在书房呆着?”

江与月把课本往他面前一推。

“恢复高考了。”

宋即白看了一眼那几本泛黄的书,又看看她。

“你要去考?”

“嗯。”江与月点头,“以后高中毕业证都拿不出手了。我这个部长,总不能比下属学历还低吧?”

宋即白想了想,点点头。

“考也好。就是辛苦一阵了。”

他顿了顿,又问:“复习时间够吗?”

“三个月,挤一挤应该行。”江与月靠在椅背上,“好在现在项目都上了正轨,不用天天盯着。白天上班,晚上看书,周末也能用上。”

宋即白没再说什么,只是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那只手带着薄茧,粗糙却温暖,从她发顶滑到后颈,安抚性的轻轻捏了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