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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掏空家财,我随军赢麻了第525章 你若需要,我总是在的0%

第525章 你若需要,我总是在的

下班回到家,丁婶已经做好饭了。

昭昭坐在餐桌前,拿着小勺子自己吃饭,这是他自己定的规矩,不让喂,说自己是男子汉。小福来蹲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吃着碗里特意准备的猫饭。

宋即白还没回来,团里有事。

江与月吃完饭,然后进了书房。

那几本泛黄的课本摊在桌上,旁边是她从空间里拿出来的复习资料,里面的内容是历年高考真题。

她翻开一本数学,已经复习了一个月了,看着那些熟悉的公式,脑袋还是有点疼。

函数、数列、三角函数……

算了,开始吧。

她翻开复习资料,拿起笔。

昭昭抱着小福来溜进来,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

“妈妈,你在做什么?”

“复习。”

“什么是复习?”

“就是……准备考试的工作。”

昭昭歪着脑袋想了想:“考试是什么?”

江与月放下笔,看着他:“考试就是……看看你学得怎么样。”

昭昭眨眨眼:“那我也要考试吗?”

“等你上学了就要考。”

昭昭的小脸皱起来,好像有点紧张。

江与月笑了,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

“别怕,还早呢。”

昭昭想了想,忽然问:“妈妈,你考试能考第一名吗?”

江与月一愣,然后笑出声。

“妈妈尽量。”

昭昭点点头,抱着小福来走了。走到门口,又回头说了一句:

“妈妈加油。”

江与月看着他的小背影离开,然后低下头,继续做题。

窗外,月光洒进来,落在书桌上,落在那些泛黄的课本上,落在她握笔的手上。

两个月,很快了。

夜里,躺在床上,宋即白揽着她,手指轻轻梳理着她的头发。

“高考消息出来,人心浮动了吧?”

“嗯。”江与月将头埋在宋即白胸口,“有人想停薪留职,有人想离职,有人嫌我不近人情。”

“你怎么说?”

“实话实说。高考是大事,工作也是大事。怎么选,他们自己定。”

她叹了口气。

人情味?她要是真没人情味,就不会提前一个月准备那两份方案了。就不会在方案里写明,高考期间允许弹性排班,允许同事之间互相调班,允许把周末攒到考前集中休息。

她只是不能把话说得太软。太软了,规矩就立不住。规矩立不住,那这团队还怎么带。

“别想了。”宋即白的声音低沉,“睡吧。”

江与月没动,脸还贴在他胸口,听着那沉稳的心跳。

“睡不着。”

宋即白的手停在她发间,然后轻轻叹了口气。他知道她在想什么。

江与月最开始嫁给他就说要享受安稳的生活,可这些年她什么时候真正闲下来过?

从丛林厮杀到东方雅集,从惠市交易中心到工厂遍地,每一步都是她自己一步一步走出来的。

现在高考来了,她既要顾着三十多人的队伍不散,厂里的稳定,又要自己备考。

“你在担心什么?”他问。

江与月沉默了一会儿。

“我不担心长远的,反正工作交出去就和我没关系了。”她声音闷闷的,“就是担心备考期间出什么事,麻烦。”

宋即白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一下一下,动作很轻。

“能出什么事?”

“不知道。”江与月闭着眼,“但总会有事。你看今天,一个高考通知,就闹成这样。”

“人心涣散了吗?”

“人心涣散开两个会就行了,关键是可能一下子人员缺口有些大。”

“人的问题我来帮你解决。”

“有吗?”

“有,很多。别担心。”

江与月抱紧宋即白的腰:“还是你靠谱。”

“你若需要,我总是在的。”宋即白将她往怀里带了带。

江与月忽然想起什么,抬起头看他:“对了,你今天回来晚了,是不是有什么事?”

“嗯。”宋即白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调令下来了。”

江与月一怔,撑起身子看他:“什么时候?”

“明年开年。”宋即白看着她,目光在暗夜里很亮,“年前我会先过去一趟。到时候想住哪里,老房子里、我们自己的房子还是家属院?”

“先住老房子吧,自己的院子腰重新修葺、装修,短时间住不进去。”

“嗯,你决定就好。”

江与月重新躺回去,心里盘算着时间。

明年开年,那差不多就是高考后,时间差不多。如果接不到毛书记那边的消息,那也要在高考后做工作交接了。

这一摊子事她说放下就能放下,就是这么有魄力。

窗外忽然传来几声狗叫,细弱,像是小奶狗。小福来在客厅呜了一声,没再动静。

……

第二天一早,江与月刚到办公室,小高就急匆匆跑进来。

“部长,出事了。”

江与月放下包:“说。”

“谢春天,她……她提交了离职申请。”

江与月动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整理桌上的文件。

“按程序走,让她去组织部。”

“不是,部长,”小高急得脸都红了,“她男人不同意,两口子吵了一宿,今早上她男人跑到部里来闹,说咱们部里逼他老婆辞职,要讨个说法。”

江与月抬起头。

“人呢?”

“在接待室,闹着要见您。”

江与月站起身:“走,去看看。”

接待室,一个二十来岁的男人正坐在椅子上,脸色铁青。看见江与月下来,他腾地站起来。

“你就是江部长?”

“我是。”江与月看着他,“你是谢春天的爱人?”

“是我。”男人声音很大,“我姓刘,在郊区机械厂上班。江部长,我今天来就想问问,你们部里是怎么做工作的?我媳妇好好的在这儿干着,怎么突然就要辞职?她一个女人家,带着孩子,辞职了去考那个什么大学,考上了还好,考不上呢?喝西北风去?”

一旁的小高想拦,被江与月用眼神止住了。

“刘先生,”她语气平静,“谢春天提交离职申请,是她个人的选择,部里没有逼她。”

“没逼她?”刘男人冷笑,“她回来说,部里不让停薪留职,要么继续干,要么走人。这不是逼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