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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掏空家财,我随军赢麻了第536章 定岗0%

第536章 定岗

江与月收回目光,去洗漱。

这一夜,她睡得很沉。梦里,她仿佛回到了江市,看见了小时候的原主,正坐在老洋房的阳台上,看着外面的梧桐树,一片叶子一片叶子地往下落。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昭昭不在床上,外面传来他的笑声,还有丁婶的声音。

江与月穿好衣服走出去,看见院子里雪白一片,昭昭正在堆雪人,小脸冻得通红,但笑得开心。

“妈妈,你看我堆的雪人。”

江与月走过去,蹲下来看了看。雪人歪歪扭扭的,但该有的都有,眼睛是两颗煤球,鼻子是一截胡萝卜。

“真好看。昭昭真厉害。”

昭昭得意地笑了。

丁婶在旁边说:“与月,早饭在正屋,您过去吃。”

江与月点点头,给昭昭擦了擦手,带着他往正屋走。

正屋里,老爷子已经坐在那儿了,正在看报纸。宋建国和宋即白也在,大哥一家还没来。

“太爷爷早,爷爷早,爸爸早。”昭昭一一问好。

老爷子放下报纸,招招手:“昭昭,来,太爷爷教你下棋。”

“好啊。”昭昭跑过去,爬上椅子,坐在老爷子对面。

江与月笑了笑,在宋即白旁边坐下。

张妈端来早饭,小米粥、油条、鸡蛋、包子和咸菜,简单但热乎。

江与月盛了一碗粥,慢慢地喝着。粥熬得软糯,带着淡淡的米香,是北方冬天惯常的吃食。

“即白,今天有什么安排?”她问。

“总参那边得知我提前回燕京就让我先过去一趟,”宋即白说,“然后去看看锣鼓巷的院子,估摸一下翻修的事。”

江与月点点头:“我跟你一起去。院子的事,我心里有点想法。”

老爷子从棋盘上抬起头:“你们忙你们的,昭昭放我这儿,我带他。”

“会不会太麻烦您了?”江与月客气了一句。

“麻烦什么?”老爷子瞪眼,“我自己的重孙子,我想带还不能带了?”

江与月笑了:“那好,昭昭就交给太爷爷了。不过您别惯着他,该管的还是要管。”

“我知道,我知道。”老爷子摆摆手,注意力已经回到棋盘上,“昭昭,你看这一步,马走日,象走田,记住了吗?”

昭昭认真地点头,小眉头皱着,一副深思熟虑的样子。

宋建国放下筷子,对宋即白说:“走之前,来我书房一趟。”

“是。”

江与月看了宋即白一眼,见他神色如常,便没多问。父子之间的事,她不好插嘴。

早饭吃到一半,大哥一家来了。宋天明穿着中山装,显然是准备出门上班。

孙丽英带着几个孩子,屋里顿时热闹起来。

“二叔,二婶。”几个孩子规规矩矩地问好。

江与月笑着应了,从包里拿出几个小盒子,是她在南州准备的礼物。

“这是给你们的,一人一个。”

孩子们欢呼着接过,打开一看,是各式各样的钢笔,南州产的,笔杆上还有精致的雕花。

“谢谢二婶。”大的两个已经懂事,知道这东西贵重,小心翼翼地道谢。

小的那个才五岁,拿着笔嘟囔着:“怎么不是好吃的。”

孙丽英拍了一下小儿子的头:“一天到晚就知道吃。”

江与月笑了笑,又拿出一个盒子,递给孙丽英:“大嫂,这是给你的,东方雅集的丝巾,春天围在脖子上漂亮。”

孙丽英接过来,展开一看,是块青色的真丝围巾,上面绣着淡雅的梅花。

“哎呀,这太贵重了,弟妹你太客气了。”

“一点心意。”江与月说,“这几年家里多亏你照顾。”

孙丽英脸上的笑容真切了几分,拉着江与月的手说:“弟妹,你有这份心,大嫂就知足了。以后咱们常来往,别生分了。”

江与月点点头。

正说着,宋文清和邱芳也来了。邱芳的肚子已经显怀,走路小心翼翼的。宋文清扶着她,脸色却比外面的天还阴沉。

“二哥,二嫂。”邱芳轻声打了个招呼。

江与月应了一声。

她没给宋文清和宋文岚准备礼物,反正都知道这其中的关系,也没人会说什么。

邱芳的目光落在孙丽英手里的丝巾上,眼神闪了闪,随即低下头,手不自觉地抚上自己的肚子。

宋文清扶着邱芳坐下,全程没看江与月一眼,仿佛她是空气。

孙丽英察觉到气氛微妙,笑着打圆场:“文清,你们来得正好,刚出锅的油条,还热乎着呢。”

宋文清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老爷子从棋盘上抬起头,看了这边一眼,眉头微皱,但没说什么。

昭昭正专心致志地研究棋盘,小手指着棋子问:“太爷爷,这个车为什么能走这么多格?”

“因为它厉害啊。在战场上冲锋陷阵,所向披靡。”

昭昭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江与月喝完碗里的粥,放下筷子。宋即白也吃得差不多了,起身说:“爸还在书房等我,我先过去。”

“去吧。”江与月说。

宋即白走后,江与月看着昭昭下了两盘棋,老爷子的水都放到海里去了。

昭昭赢了棋,高兴得小脸通红,缠着老爷子再下一盘。

“好好好,再来一盘。”

江与月笑着摸摸昭昭的头。

正说着,宋即白从书房出来了,脸色如常。

“走吧。”他说。

江与月跟老爷子打了招呼

老爷子点点头:“去吧,昭昭在我这儿,你放心。”

江与月亲了亲昭昭的额头,又叮嘱丁婶几句,才跟着宋即白一起出门。

车已经在门口等着,是一辆黑色的吉普车。

“先去总参?”江与月问。

“嗯,很快,你在车上等我就行。”

燕京的冬天,比南州冷得多。街上的行人都裹着厚厚的棉袄,缩着脖子赶路。路边的梧桐树光秃秃的,枝桠伸向灰蒙蒙的天空。

车开了约莫二十分钟,在一处大院门口停下。宋即白下车,跟门口的卫兵说了几句,进去了。

江与月透过车窗看着外面的建筑,灰扑扑的楼房,墙上刷着标语,和这个时代的大多数地方没什么两样。但这里进进出出的人,个个步履匆匆,神色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