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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掏空家财,我随军赢麻了第537章 院子的布局0%

第537章 院子的布局

江与月靠在座椅上,看着那扇门。

总参。

她当然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华国军队的最高指挥机关,无数军人梦寐以求的地方。宋即白从穗城调到这儿,是真正的升迁。以他的资历和能力,往上走是迟早的事。

她想着,嘴角微微弯起来。

司机小战士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又赶紧移开目光。

约莫半小时后,宋即白出来了。

他旁边跟着一个穿军装的中年人,四十来岁的样子,肩章上是两杠四星,大校。

两人在门口站定,说了几句话,那人笑着拍了拍宋即白的肩膀,又说了句什么,这才目送他上车。

宋即白拉开车门,坐进来。

江与月看着他。

“怎么样?”

宋即白关上车门,对司机说:“去锣鼓巷。”

车子发动,他才转头看向江与月。

“定了。作战部参谋。”

江与月笑着比了个“赞”,没多问。但她知道,这个位置不低。作战部,全军的核心部门,能进去的,都是精锐中的精锐。

宋即白伸手握住江与月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两下。

车子穿过一条条街道,渐渐驶入一片老城区。

路越来越复杂,两边的建筑也越来越有年头。灰墙黛瓦,飞檐翘角,偶尔露出一角朱红的门楼,透着老燕京特有的韵味。

“锣鼓巷快到了。”宋即白说。

“就在巷子口停吧,我们走进去。”

宋即白点点头。

锣鼓巷到了,两人下车。

雪后的胡同静悄悄的。

脚踩在雪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两边的院墙斑驳陆离,墙头探出几枝枯藤,挂着冰凌。偶尔有几个孩子跑过,脸蛋冻得通红,哈着白气,留下一串杂乱的脚印,又消失在巷子深处。

江与月慢慢走着,看着两边的院子。

有的门楼气派,石狮子蹲在门口;有的朴素些,只是两扇木门,门环锈迹斑斑。

但无一例外,门口都堆满了破烂。

“现在大部分院子都分给了职工住,一个院子住好几家人,所以显得有些杂乱。”

江与月明白,等1978年后回城朝掀起,有些院子就会被收回去了,到时候又是一阵房主和住客之间的拉扯。

宋即白走在前面,在一处院门前停下。

“就是这儿。”

江与月站定,抬头看。

朱红色的院门,漆已经斑驳了,露出底下灰白的木色。门上的铜环生了绿锈,挂着把老式铜锁。门楣上方的砖雕还在,刻着些吉祥图案,虽然风化了些,但仍能看出当年的精致。

宋即白掏出钥匙,打开锁。

推开门,吱呀一声,掀起一阵灰尘。

门后是一个不大的门厅。青砖墁地,平整而坚实,虽然落了些灰尘和枯叶,但一砖一瓦都透着讲究。

右侧紧挨着大门的是门房,一明一暗两间,窗户糊着旧报纸。

左侧对应位置是倒座房,比门房宽敞得多,门窗紧闭。

穿过门厅,便是前院。

院子挺大,地上积着厚厚的雪,白茫茫一片,踩上去没过脚踝。东西两侧各有一道小门,通向偏院。偏院的门不大,黑漆木门,关得严严实实。

沿着前院中路往继续走,穿过一道垂花门便进了内院。

垂花门门楼上的木雕还在,虽然褪了色,但花纹依然清晰。

内院比前院还要宽敞些。

北面是正房,三间带廊,高大敞亮。檐下的廊柱粗壮,朱漆斑驳,但气势还在。正房两侧,各有一座小小的耳房。

东西两侧是厢房,各三间,对称而立,和正房一起围合出院落。

厢房的窗户有的破了,糊着旧报纸,在风里呼哒呼哒地响。

连接正房、厢房和垂花门的,是一道抄手游廊。廊子不宽,但蜿蜒曲折,把整个内院连成一体。廊柱上的漆也剥落了,露出木头的本色,但那份精巧还在。

在内院与正房相连的两侧角落,各有一个小天井。天井不大,只有几平米,但抬头能看见一方天空,用来采光通风正好。

江与月站在院子中央,慢慢转了一圈。

雪在脚下咯吱作响,阳光从头顶洒下来,在雪地上反射出刺眼的光。她眯着眼,看着这座院子,脑子里已经开始规划起来。

格局是标准的四合院。两进院落,东西偏院,抄手游廊,该有的都有。

虽然破旧了些,但骨架在,底子好,收拾出来,绝对是个好地方。

住他们一家四口,绰绰有余。

她一间间看过去,心里默默盘算。

正房,三间带廊,可以做客厅和主卧。西耳房,改造成主卧的卫生间和衣帽间。东耳房,做书房,她和宋即白办公、看书的地方。

东西厢房,各三间。加起来六间,可以分成四个房间。改造成四间带小书房和卫生间的套房。

东西厢房两边的耳房,一个做杂物间,一个做锅炉房。

锅炉房不仅能提供热水,还能在冬天供暖,得好好设计一下。

厨房放在前院的偏院。偏院独立,离正房有段距离,做饭的油烟不会飘进来。得重新砌灶台。

倒座房,一共三间。两间住人,剩下一间,做临时会客区。有客人来谈事,不用往里院带,在外面就能接待。

院子中间这块空地,不能浪费。种点花草,再搭个葡萄架,夏天纳凉用。昭昭可以在架子底下玩,小福来可以在架子上爬。等葡萄熟了,还能自己摘着吃。

所有的水电线路和下水道都要为以后留出空间。

她想着想着,嘴角弯起来。

她正盘算得起劲,身后传来脚步声。

回头一看,是宋即白,身后还跟着一个穿中山装的中年男人。那人四十来岁,戴着副眼镜,手里拎着个黑色公文包,脸上带着笑。

“这是房管处的老李。”宋即白说,“来看看院子的情况。”

江与月点点头,客气地招呼:“李同志,麻烦你了。”

老李笑得热情,连连摆手:“客气了客气了,应该的。您这院子,产权已经查清楚了,清清楚楚是您名下的,随时可以动工。”

他从包里掏出一个本子,翻开看了看:“不过,有些手续还得办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