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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掏空家财,我随军赢麻了第542章 风大闪了舌头0%

第542章 风大闪了舌头

江与月笑道:“钱教授说笑了。你们年轻的时候,正是国家最关键的时期。谁尾巴上天,也不会是你们啊。”

钱教授哈哈大笑,指着她对宋老爷子说:“听见没有?听见没有?这是夸我们呢。”

宋老爷子也笑了,摆摆手。

“行了,别说她了。老钱今天来,我也正好跟你商量个事。我这孙媳妇调到了华投局,可不能一直待在学校里闷头上课。”

钱教授接过话头:“这个我们理解,现在国家正是用人之际,不能耽误工作。但是学校这边,咱们也得有个章程。”

江与月点点头,认真听着。

“这样,”钱教授说,“你开学前去教务处办个手续,领了学习资料。开学之后,有空就来听听课,没空就自己看书。期末考试要参加,成绩要保证。怎么样?”

江与月心里一松,这正是她想要的。

到时候用无人机拍摄课程录像,自己抽空学习就好了。不过,这样也要花时间。还是跟在穗城时一样,尽量把工作安排在上午。

“谢谢钱教授。”她说,“这样安排很好。就是两头跑,恐怕要给学校添麻烦了。”

“添什么麻烦,”钱教授摆摆手,“你这种情况特殊。我们学校早有章程,放心。”

宋老爷子在旁边说:“行了,月丫头,你先去吃饭吧。我跟老钱再聊聊。”

江与月点点头,正要走。

宋老爷子突然说道:“跟厨房说中午多做点菜,我和老钱喝两杯。”

“好的,”江与月应了一声:“我再让丁婶做几道南州菜,让钱教授尝尝鲜。南州那边口味偏鲜,和燕京不太一样。”

钱教授眼睛一亮:“南州菜?好好好,我还没吃过正宗的南州菜呢,今天是有口福了。”

江与月笑着退出去,往餐厅走。

到了餐厅,丁婶正在收拾。

看见她进来,丁婶赶紧迎上来。

“与月,饿了吧?早饭一直给您热着呢。”

江与月在餐桌旁坐下。

丁婶很快端来一个托盘,放着热气腾腾的早饭。

江与月拿起筷子,吃了一口。

“丁婶,在这里还适应吗?”

丁婶在旁边站着,听了这话,脸上露出笑来。

“适应适应。”她说,“张姐人可好了,带我去买菜,还介绍街坊邻居给我认识。她还教我怎么做北方菜,什么炸酱面啊,饺子啊,我都学会了几样。我也教她做南州菜。”

江与月笑了。

“那就好。”她说,“对了,中午家里来客人了。你让张妈多做几个菜,你也做几道拿手的,让他尝尝你的手艺。”

丁婶点头:“好嘞,我这就去跟张姐说。”

江与月继续吃早饭。

吃完,她站起来,准备回房间继续画图。

路过院子的时候,看见邱芳正站在一棵腊梅树旁边,伸手掰着树枝上的梅花。

地上已经落了几朵残花,她手里还攥着一把,正挑挑拣拣地往篮子里放。

江与月看了一眼,没打算理,继续往前走。

邱芳却看见了她。

她直起身,目光扫过来,嘴角撇了撇。

“哟,二嫂,起来啦?”

那语气,阴阳怪气的。

江与月脚步不停。

邱芳反而提高声音:“谁家媳妇,睡到大中午才起啊?”

江与月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她。

邱芳抬着下巴,脸上带着那种“我就是看不惯你”的表情。

“爷爷没意见,爸也没意见,就你有意见?我寻思着,你也不是我婆婆啊。”

邱芳脸色一变。

“我只是看不过去。”她说,“谁家媳妇这样,懒成什么样了。”

江与月笑容不变。

“看不过去就别看,没让你看。”她说,“没事做就安心在自己房里养胎,怎么还管起我的事了?”

邱芳被噎了一下:“你……”

“管这么宽,小心……”

差点脱口而出的话,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差点忘了自己还有“乌鸦嘴”了,这眼看着快过年了,她可不想家里沾了血腥。

这几年太顺了,顺得她都好久没用过这东西了。

当然她也不希望乌鸦嘴消失,这也是保护自己的一张底牌。

底牌就是底牌,可以不用,但不能没有,而且越多越好。

邱芳见她说一半停一半,追问:“小心什么?”

江与月看着她,笑了笑。

“小心风大闪了舌头。”

说完,转身离开。

身后,传来“哎哟”一声。

江与月没回头,嘴角却弯了起来。

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胖橘啊。

她继续往房间走,阳光照在院子里,腊梅的香味飘过来,甜甜的。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走进屋里。

书桌上,那张还没画完的图纸还摊在那儿。

她坐下来,拿起铅笔,继续画。

画了几笔,又想起刚才邱芳那副嘴脸,忍不住又笑了。

算了,懒得跟她计较。

图纸要紧。

她低下头,继续在纸上画起来。

邱芳捂着舌头,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她刚才正想再回几句嘴,忽然一阵冷风灌进嘴里,她一个激灵,突然咬着了舌头。

她张着嘴嘶嘶地吸着气,手里那篮子腊梅咣当一声掉在地上,花朵撒了一地。

“怎么了这是?”张妈从厨房探出头来看了一眼。

邱芳说不出话,舌头肿起来老高,只能用手指着自己的嘴,呜呜地比划。

张妈瞧她那模样,撇撇嘴,缩回头继续切菜去了:“这老三媳妇,从进门那天起就没消停过,也不知道在折腾啥。”

邱芳见没人理她,捂着嘴巴,往自己房里走。

屋里,宋文清正躺在床上看书。

自从和宋建国吵了一架,他连班都不去上了,房间也不出,也不知道是在和谁置气。

“怎么了?”

邱芳呜呜地说不清,只能把舌头伸出来给他看。舌尖红彤彤的,被牙齿咬出了一道口子。

宋文清皱起眉:“怎么咬这么严重。”

邱芳含含糊糊地说:“都怪二嫂。”

“二嫂?”

邱芳不想再解释,扑到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眼泪把枕巾打湿了一片。

宋文清坐在旁边,看着她一抽一抽的肩膀,心里烦躁得很。

自从二哥二嫂回来,家里就没一天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