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书籍返回
开局掏空家财,我随军赢麻了第554章 能打硬仗0%

第554章 能打硬仗

陈德明那份计划,改了三次才过关。

第一次,她说“太虚”。第二次,她说“还是虚”。第三次,她拿着计划,一条一条问,

“这个‘加大招商引资力度’,怎么加大?具体措施?”

陈德明答不上来。

“这个‘重点发展电子产业’,重点发展哪一块?元器件还是整机?目标客户是谁?”

陈德明还是答不上来。

江与月把计划放下。

“陈科长,我知道你是老机关,写材料有一套。但华投局不是养老的地方,是要真刀真枪干活的。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糊弄不了人,也干不成事。”

陈德明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我不管以前你在别的单位怎么干,到了华投局,就得按我的规矩来。写计划,就要能落地。定目标,就要能考核。责任到人,时间到天。”

陈德明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里,有不甘,有不服,但也有了一丝畏惧。

江与月走回桌前,坐下。

“行了,回去再改吧。我要看到一份能用的。”

陈德明拿着计划,默默退了出去。

门关上,江与月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

她知道自己这样逼人,得罪人。

但没办法。

华投局是新成立的,底子薄,人才缺,时间紧。

她没工夫陪这些人慢慢磨合。

这些人要么跟上她的节奏,要么走人。

简单粗暴,但管用。

王秀英后来悄悄跟她说:“江局长,您来了之后,局里风气都不一样了。以前大家喝茶看报等下班,现在都不敢偷懒了。”

江与月笑了笑。

“这才刚开始呢。”

华投局要做的,可不是喝茶看报那点事。

未来二十年,华国经济要翻多少倍?十倍?百倍?那些风口行业,电子、通信、汽车、房地产、互联网,每一个都是万亿级别的市场。

她知道风口在哪儿。

她知道怎么抓。

她知道怎么让华国的企业,一步一步走到世界前列。

现在,她只是需要一个能打硬仗的团队。

一个能跟上她节奏的团队。

……

日子在忙碌中过得飞快。

华投局那边,江与月用了不到半个月,就把局里的事理顺了。

她这人做事有个特点,抓大放小。定方向、定目标、定规矩,然后把任务分解下去,谁负责什么,什么时候完成,标准是什么,一条一条讲清楚。

剩下的,就是等结果。

一开始,底下的人不习惯。

陈德明交了很多次计划才过关,回去跟人抱怨“这局长太难伺候”。

刘建国和吴美芳被追问项目进展,追得头皮发麻。连赵新民那种老实人,也被逼着三天两头汇报。

可抱怨归抱怨,活儿还得干。

慢慢地,他们发现,这局长虽然要求高,但从不瞎指挥。她定的方向,确实对路;她要的进度,确实合理;她给的反馈,确实有用。

而且,她不抢功。

项目谈成了,功劳是科里的;报告写好了,署名是起草人。她只在最后点点头,说一句“干得不错”。

这就让人服气了。

江与月的行事风格有人接受了,当然就有不接受的。

一个副科长,三个小科员,前后递了调离申请,有的说“家庭原因”,有的说“身体原因”,有的直接说“跟不上局里的节奏”。

江与月批复得痛快。

想走就走,强扭的瓜不甜。

但她心里清楚,现在调离轻松,以后想回来,可就难了。

王秀英有一次悄悄跟她说:“江局长,您就放人离开了。那几个人,都是有点背景的。”

江与月笑了笑。

“他们不是自己想走吗?而且有背景更好。正好让大家都知道,华投局不看背景,只看本事。”

王秀英不说话了,但看她的眼神,多了点什么。

转眼过了二月中旬。

这天早上,江与月正看着宋即白给昭昭背上新书包。

“今天上学了?”

宋即白笑了笑:“今天带昭昭去新幼儿园报到,你忘了?”

江与月一愣:“啊,我确实忙忘了。”

宋即白走到江与月面前揉了揉她的头:“你最近确实太忙了。没事,我送他过去。”

昭昭仰着头:“是的,妈妈。你最近都好忙。”

江与月抱歉的摸了摸昭昭的头:“抱歉,都是妈妈不好,都忘记昭昭今天第一天去新幼儿园。”

昭昭:“没事的,妈妈。爷爷说妈妈新官上任,正是到处点火的时候,不能耽误。”

江与月点了下昭昭的额头:“什么到处点火,我又不是纵火犯。”

宋即白一手揽着江与月一手摸着儿子的头:“昭昭这边我送去,你可别忘了你也要去学校报道哦。”

今天就是2月22日。

她还真忘了。

这段时间忙得脚不沾地,满脑子都是规章、项目、资金、政策,把开学这事抛到脑后了。

宋即白看着江与月一脸的恍然,低头在她额头轻轻碰了一下:“你忙你的,别担心,有我呢。”

坐上车,江与月靠在椅背上,忽然有点感慨。

儿子去上幼儿园了,她自己也要去大学报到了。

“小张,今天先不去局里,送我去一趟人民大学。”

“好的,局长。”

车子在人大附近的路口停下。

江与月下车,看了看四周。

这条路她不熟,但路标上的字认得,往前不远,就是大学西门。

“小张,你在这儿等我。”她说,“我去趟学校,办完手续就回局里。”

司机点点头。

江与月往学校走。

还没到门口,就看见三三两两的人往里走。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有的扛着行李,有的拎着网兜,有的空着手边走边四处张望。

她混在人群里,慢慢往里走。

这是人民大学恢复办学后的第一届。

1977年高考,1978年春天入学。这一届学生,后来被称为“新三届”,是华国高等教育史上最特殊的一群人。

他们当中,有应届高中生,有下乡知青,有工厂工人,有退伍军人,有代课老师,还有已经当了爹妈的。年龄从十六七到三十五六不等,穿着打扮五花八门,但脸上的表情都一样的兴奋,期待,还有一点不敢相信。

江与月走在校园里,看着那些人,心里忽然有点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