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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掏空家财,我随军赢麻了第592章 跟踪0%

第592章 跟踪

江与月没回头。她拐进一条小巷,巷子窄,两边是高墙,墙头长着野草,地上是碎石子路,踩上去沙沙响。身后的脚步声跟了进来,还是那个距离。

她挑了挑眉。

上一个派人跟踪她的人,现在坟头的草恐怕都比人高了吧。她江与月从来不是什么心慈手软的人,只是这几年日子过得太平顺,她也很少再动刀动枪。

她故意往更偏僻的地方走。

终于,到了一片小树林里。

她停下来,转过身。

身后,四个壮汉从巷口走进来。领头的那个三十来岁,光头,脖子上挂着一条粗金链子,穿着一件花衬衫,袖子撸到胳膊肘,露出两条花臂。后面跟着三个,穿着背心,露出结实的肌肉,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不善。

四个人堵在四个方向。

光头上下打量她一眼,咧嘴笑了,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你就是那个女局长?”

江与月看着他:“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光头往前走了两步,双手插在裤兜里,歪着头看她,目光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一个娘们,老实在家做饭洗衣就行了,你说你出来抛头露面干什么?”

江与月笑了,那笑容淡淡的,带着点嘲讽:“怎么?你怕了?”

光头愣了一下:“我怕什么?”

“怕女人比你强,”江与月看着他的眼睛,“怕在女人的衬托下,你更像个懦夫。”

光头的脸色变了,笑容僵在脸上。

他身后的三个壮汉互相看了一眼,似乎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文弱的女人敢这么说话,操起手就想上前。

光头抬手拦住想要上前的壮汉,盯着江与月,目光阴沉。

“你现在还嘴硬。”他的声音压低了,带着威胁,“你知不知道你惹到的是谁?”

江与月靠在一棵树干上,双手抱胸:“我惹到的人多了,还真不知道有哪个是我不能惹的。”

光头往前逼了一步:“香江陈大江陈老大。你敬酒不吃吃罚酒,人家好心好意跟你合作,你倒好,把人给轰走了。你知道陈老大在香江什么地位吗?人家一句话,你觉得你能活多久?”

江与月呲笑一声:“一个殖民地的商人,他是哪来的胆子跟一个国家正厅级干部杠上?”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虽然国家还在发展中,也不至于这么被人看不起吧。”

光头被她噎了一下,脸上的肌肉抽了抽。他大概是没想到,一个女人面对四个壮汉,还能说出这种话。

“我管你什么正厅还是偏厅。”他咬着牙,“今天你必须跟我们走一趟。”

江与月看着他,沉默了两秒。

她也想看看,那个陈大江到底有多大的胆子。生意嘛,本来就是买卖不成仁义在,他居然还敢使手段。派人跟踪、围堵、威胁,这是在香江横着走惯了,以为大陆也能让他为所欲为。

“带路。”

光头愣了一下,没想到她这么干脆。他以为还要费一番口舌,甚至动点手脚。他身后的三个壮汉也愣了,互相看了看,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

“我说带路,没听到?”江与月直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

光头回过神来,嘴角扯出一个得意的笑。他以为江与月是屈服了,被他的气势吓住了。

他示意身后一个小弟上前。那小弟二十出头,膀大腰圆,伸手就要来抓江与月的胳膊。

江与月抬脚,一脚踹在他膝盖上。

那小弟惨叫一声,整个人飞出去,撞在一棵树上,又弹回来,摔在地上,抱着膝盖打滚。动作快得连光头都没看清,只听见“砰”的一声,他的人就躺地上了。

小树林里安静了一瞬。

剩下的两个壮汉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江与月收回脚,看着光头:“离我远点。”

光头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他咬着牙,想说点什么狠话,但对上江与月那双平静的眼睛,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走。”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转身往巷子外走。

江与月跟在他后面。剩下的两个壮汉一左一右,搀扶着地上打滚的人跟在最后面。

光头带着她穿过几条巷子,又拐上一条土路,往海边走。

路越来越窄,两边的房子越来越破,有的已经没人住了,门窗用木板钉着,墙上刷着“拆”字。野猫从废墟里窜出来,一闪就不见了。

空气里的咸腥味越来越重,海就在前面。

路的尽头,是一栋废弃的小屋。

灰砖砌的,一层,屋顶的瓦片缺了好几块,露出黑洞洞的窟窿。窗户用旧报纸糊着,风一吹,呼哒呼哒地响。门口堆着一些废旧的渔网和木桶,散发着一股腐臭的味道。

小屋的门开着,里面有人。

江与月走进去。

陈大江坐在屋子中间的一把椅子上。他今天没穿西装,换了一身深灰色的衬衣,但头发还是梳得一丝不苟。他左右两边各站着一个人,比光头那几个人还壮,手里握着钢管,手臂粗的那种,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冷光。

光头带着江与月进去之后,转身把门关上了。“咔哒”一声,门闩也插上了。

江与月扫了一眼屋里。

除了陈大江和那两个拿钢管的,角落里的柜子上还蹲着三四个人,大概是陈大江从香江带过来的手下,穿着打扮跟光头那几个人差不多,花衬衫、金链子、纹身,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

江与月没理他们。她环顾四周,看见墙边有一张还算干净的凳子,走过去,拉过来,坐下。翘起二郎腿,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姿态悠闲,像是上门做客。

陈大江看着她的动作,嘴角抽了抽:“江局长,我们又见面了。”

江与月看着他:“你不是回香江了吗?”

陈大江的那笑容里带着一种猫捉老鼠的得意:“我这不是想着来大陆的事情没办完,又回来了。”

江与月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说:“深市港口可没有你再次入境的信息。”

陈大江没想到江与月会知道这个,深市港口每天进出那么多人,她怎么会知道他有没有入境?

“有些事情,”他阴鸷的笑着,“不适合光明正大的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