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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掏空家财,我随军赢麻了第616章 进入新的世纪0%

第616章 进入新的世纪

宋即白订的位置在窗边,最好的观景位。

桌上摆着一束红玫瑰,包在黑色的包装纸里,简洁而热烈。旁边是一个小盒子,深蓝色的丝绒材质,系着一条银色的丝带。

江与月看着那个盒子:“还有礼物?”

宋即白接过她的大衣挂在一旁,然后把椅子拉出来让江与月坐下后才说:“打开看看。”

江与月解开丝带,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项链,铂金的链子,吊坠是一颗水滴形的蓝宝石,周围镶着一圈碎钻。在餐厅的灯光下,蓝宝石的颜色深邃而纯净,像是把整个夜空都装进去了。

“喜欢吗?”宋即白问。

“喜欢,”江与月抬起头,看着他,“你什么时候买的?”

“上个月。”

江与月笑了。这个男人,从年轻的时候就是这样,从来不说什么甜言蜜语,但该做的事一件都不会少。结婚纪念日,生日,情人节,甚至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日子,他都会记得,都会准备礼物。

几十年了,从来没断过。

“帮我戴上。”她把项链递给他。

宋即白站起来,绕到她身后,拿起项链,绕过她的脖子,扣上搭扣。他的手指有些粗糙,但动作很轻,指腹偶尔擦过她的后颈,带着薄茧的触感,熟悉的,让人安心的温度。

“好了。”他说。

江与月低头看了看吊坠,蓝宝石在灯光下微微闪烁。她笑了。

“谢谢。”

宋即白回到座位上,端起杯子:“干杯。”

江与月也端起杯子:“干杯。”

暗紫色的葡萄汁在杯子里晃了晃,灯光透过酒液,落在桌布上,像一朵晕开的花。

晚餐很丰盛。

前菜是鱼子酱酱配烤面包,汤是奶油蘑菇汤,主菜是牛排配芦笋,甜点是提拉米苏。

每一道菜都做得很精致,摆盘像艺术品。

江与月一边吃一边和宋即白聊天。

聊昭昭。他在部队干得不错,就是一个人还单着。

聊宋暖。她在燕大读新闻,成绩不错。

聊江晏。他在电影学院学表演,也不知道会不会专业课怎么样。

聊着聊着,江与月忽然叹了口气。

“暖暖可能有男朋友了。”

宋即白切牛排的手顿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感觉。”江与月放下叉子,“她最近出门的次数多了,回来晚了,打电话的时候声音也不一样了。还有那次高考结束,她和那个男生一起走出考场。”

宋即白想了想:“多大了?”

“不知道。应该跟她差不多大。”

“做什么的?”

“也不知道。还没问。”

宋即白把切好的牛排换到江与月面前,把自己的那份拿过去:“等她想说了,自然会告诉我们。”

江与月看着他:“你不担心?”

宋即白想了想:“担心什么?她成年了,有自己的判断。”

江与月摇摇头:“你不懂。女孩子和男孩子不一样。”

宋即白看着她:“你也是女孩子。当年你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你家里担心了吗?”

江与月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我家里?我那时候哪有什么家。”

宋即白没说话,只是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窗外的夜色更深了。

霓虹灯在远处闪烁,车流像一条光河,从城市的这一头流到那一头。

夜渐渐深了。

江与月打了个哈欠,靠在椅背上。宋即白立刻发现了。

“困了?要不要先回去?”

江与月摆摆手:“没事,让服务员上杯咖啡。”

“困了就回家睡吧。”

“反正明天不用上班,睡到几点都行。”

宋即白叫来服务员,要了两杯咖啡。咖啡端上来,热腾腾的,香气浓郁。

江与月端起来喝了一口。

上一世,她没经历过世纪跨年,这一世,不能错过。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餐厅里的人越来越多,都是来跨年的。有人穿着礼服,有人穿着休闲装,有人带着孩子,有人只身一人。大家看着窗外,等着那个时刻的到来。

十一点五十八分。十一点五十九分。

十二点整。

窗外的天空亮了起来。烟花从城市的各个角落升起,红的绿的黄的紫的,一朵一朵在空中绽放,把整个燕京城照得如同白昼。

远处的钟楼敲响了,当当当,十二下,声音在夜空中回荡。

餐厅里有人欢呼,有人鼓掌,有人拥抱,有人接吻。

宋即白站起来,走到江与月身边,弯下腰,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

“谢谢你,”他说,“陪我进入新的世纪。”

江与月仰头看着他,笑了:“也谢谢你。”

两人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烟花。一朵一朵,此起彼伏,像是在接力,又像是在比赛。“走吧,”宋即白说,“去接孩子们。”

江与月点点头。两人穿上大衣,围上围巾,下楼,上车。

车子往西山开。

西山的跨年活动很有名,每年都有很多人去。山上有一座寺庙,寺庙里有一口大钟,跨年夜会敲响,据说敲了能保一年平安。

江与月从来没去过,她不信这些,但年轻人信。

快到山脚下的时候,车子走不动了。

路上全是人。有上山的,有下山的,有卖东西的,有等人的。摊位一个挨着一个,卖糖葫芦的,卖烤红薯的,卖气球的,卖荧光棒的。

人声鼎沸,热闹得不像凌晨。

江与月看了看手表,快凌晨一点了。

“你在这儿等着,”她对宋即白说,“我去接暖暖。”

“一起去。”

“不用。你在这儿看着车,路太窄,开不进去。我走过去,不远。”

宋即白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注意点人流,有事打电话。”

江与月下了车,裹紧大衣,往山脚走。

越往上走,人越多。年轻人居多,三五成群的,有的在拍照,有的在唱歌,有的在喝酒。空气里有烤红薯的香味,有烟花的硝烟味,有年轻人的笑声和叫声。

江与月绕过人群,走到山脚下的一片空地。这里人少一些,有几棵树,树下站着几个人。

她一眼就看见了宋暖。

她旁边站着一个年轻男人,高高瘦瘦的,穿着一件黑色的长款大衣,围着一蓝色的围巾。两人面对面站着,离得很近,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