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在餐厅鹤斯欲接到了特助的电话,邹杰已经抵达海市,根据他安排的人给邹杰透露,祁槐屿目前的住所,今晚或许就是他们两个的死期。
他嘱咐特助密切关注,确保两人都横着离开那栋别墅。
他在露台转过身,慵懒闲散地靠着栏杆,目光透过玻璃望向里面听得认真的倪漾。
一颦一笑,皱眉舒展,抿唇担忧,一张瓷白的小脸上表情丰富又可爱,他很期待粉兔子套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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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平层的路上,倪漾问了他一个问题。
“如果当时我没有去找你,你会来找我吗?”
鹤斯欲不假思索,“会,宝宝只能是我的。”
倪漾很喜欢这个答案,她喜欢被坚定地选择,只有她没有别人。
“斯欲哥哥,其实我见过二十二岁的你。”
鹤斯欲扭头疑惑地看了倪漾一眼。
“我也是京大金融系的学生,你的荣誉可是导师说到嘴巴掉皮都还要说,我曾在课上看过你上学时被人拍下来的讲解视频。”
“白衬衫,黑裤子,微分碎盖,那个视频里正好有一道光打在你身上,光风霁月也无法形容当时我看到的震撼。”
“如果我跟你同岁的话,在学校我一定会追求你。”
倪漾盯着身旁开车的男人,眼神描绘着男人眉眼间被时间和历练沉淀下来的成熟稳重。
鹤斯欲脚下的油门又往里踩了踩,他现在只想回去。
“如果我跟宝宝同岁,我大概还会一见钟情。”
意思就是,他不需要追,只要倪漾伸伸手,他就会到她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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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层影视厅里,整面墙的幕布映着暧昧的光线。
鹤斯欲从一回来就把影视厅的地上铺上白色的绒毛地毯。
两张单人沙发椅,其中一张被他调成了躺式。
带着倪漾钻进浴室洗澡,亲手给她换上,那套粉兔子套装。
倪漾红着脸对上鹤斯欲幽暗的眼睛,猛地错开,太炙热,仿佛她已经是快入口的香软糕点。
男人口干舌燥,喉结抑制不住地滚动,他抱起倪漾,离开房间,直奔已经布置好的影视厅。
他把胸链和无框眼镜,还有一条红色的领带全部放到倪漾手里,自己则双膝叉开跪坐在地毯上。
声音沙哑磁性,带着微微的喘息。
“宝宝,帮我戴上。”
倪漾脚踩着柔软的地毯,慢慢单膝下蹲在鹤斯欲两月退之间。
她放下胸链,领带,双手捏着眼镜的两条脚,盯着男人微压的侵略性目光,把眼镜脚穿过他的鬓角碎发,架在他的耳上,鼻梁上。
又用手往鼻梁上推了推,他本就禁欲系的脸现在更是拉满。
他绯红的薄唇勾起,喉结滚动,“继续,宝宝。”
倪漾吞咽着,莫名有种拉着教授干坏事的刺激感。
她低眸拿起地毯上的胸链,提前看过佩戴方法,她轻车熟路地帮鹤斯欲穿上。
饱满的胸肌上是一颗颗折射着光点的碎钻,细松的链条搭在他白皙的皮肤。
倪漾看得眼热,浑身都在蒸发着热气,笑意怎么都没办法从脸上移出。
实在是太好看了,怪不得男人喜欢看女人穿情趣内衣,身材好的男人穿起情趣衣服,也是相当勾引人。
鹤斯欲透着镜片,微眯着眼睛欣赏女生喜欢的神情。
她的视线在他身上滑动,她的眼睛里没有一点晦涩旖旎的情绪,全是对美好躯体的欣赏。
她抬手用指尖顺着胸口链条的轨迹,在他身上作乱。
起伏的胸口把链条顶得乱颤,鹤斯欲红着眼一把抓住倪漾的手。
声音哑得可怕,“老婆,还没戴完,别折腾我。”
倪漾笑着仰头亲在他的唇角,“没忍住嘛。”
鹤斯欲忍着想扣住倪漾脑袋的想法,指尖勾起地毯上的领带,放到倪漾手上。
“宝宝定力还没我好。”
“那怎么了,我喜欢我男人的身体,有什么问题吗?”
鹤斯欲失笑一声,“当然没问题。”
倪漾不以为然地站起身,绕到鹤斯欲身后,半跪下,把他白皙的手腕用领带捆起来,扎了个好看的蝴蝶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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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阳光温暖和煦,屋内空气炙热旖旎。
倪漾扶着鹤斯欲的肩膀,穿着白丝的脚采在###
耳边的声音比雨打芭蕉还要急切。
投影幕布上映着交缠的ying子,明明房间没有加湿器,潮湿的感觉却染在两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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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群星点缀夜色,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流驶往去处。
银杏大道,飘零的落叶掉落在被环卫工人清扫干净的沥青路上。
昏黄的路灯下是两位头发花白背脊弯下的老人,牵手相依,蹒跚在回家的路上。
平层里影视厅的地毯斑驳旖旎,倪漾缩在沙发椅上,脖子,锁骨,肩膀,胸口,背部,哪怕是脚腕都有着痕迹。
鹤斯欲回房间的抽屉拿新的计生用品,一下午,倪漾就没清醒地过。
影视厅的门被打开,扑面而来的气味萦绕在鹤斯欲的鼻息下。
他端了一壶水进来,大步到倪漾身旁。
女生幽怨地瞪着他,抱着玻璃杯一口气喝完里面的温水。
男人身上的痕迹不比她少,他却乐在其中,一会要这样,一会要那样。
花样多的,她都怀疑他上辈子干鸭的。
“还要。”
声音又软又哑,她把空杯子递到鹤斯欲面前,男人笑着又给她倒了一杯。
“确实要多喝点,下午……”
第七十四章如果再来一次,我会毫不犹豫都把你抢过来
是端进去的一壶水喝完,影厅室的房门还没打开。
午夜时分,鹤斯欲抱着倪漾从里面出来,女生微荡的小腿上有着斑斑痕迹,她双臂环着男人的脖子,阖着双眼,脑袋歪在他的肩膀上。
呼吸从急促到慢慢平缓,她被抱到浴室,仔细温柔地清洗,给她穿上舒适的睡衣。
轰鸣的吹风机声吵着她,发间的手却带着魔力,一点点抚平她的烦躁。
声音戛然而止,耳边又响起一道缱绻的声音。
“宝宝,辛苦了。”
话落又是身体被抱起,意识差点消失是脑袋挨到枕头的刹那。
鹤斯欲把倪漾的胳膊搭在他腰上,把她紧紧抱在怀里,亲吻她的发顶。
“晚安,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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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下午四点,倪漾悠悠转醒,她已经睡到了床沿,鹤斯欲从身后抱着她,像狗皮膏药一样粘着她到床边。
睡得迷迷糊糊,她热得厉害,挣脱男人的胳膊,窝到她那边的位置。
鹤斯欲手跟导航一样,一把又把她捞回去。
实在无奈,她睡到了床边,男人挪着就过来。
实在是太困太累,就这样又睡了过去。
倪漾皱着眉,从腰上拎起鹤斯欲如千斤般的胳膊。
刚拎起一点,身后传来男人的声音。
刚醒的沙哑声,“宝宝,怎么了,是饿了吗?”
倪漾刚想翻身,被鹤斯欲箍着腰往后带,两人重新睡到床中间。
在他怀里翻身,一阵难言的酸疼席卷她的神经,细眉瞬间蹙起。
倒吸一口气,“嘶——”
鹤斯欲立刻帮她按摩腰,磁性的嗓音温柔缱绻,“宝宝的体力比一开始好多了,昨天到后面还能回应我。”
倪漾:“……”
还不是被你骚骚的模样迷了眼,一时脑子里只有大做特做。
一时的放纵,她感觉自己都有点肾虚,浑身提不起劲,她今天又要在床上度过了。
被窝里传出一阵震耳欲聋的鼓声。
“……”
鹤斯欲失笑着,收回揉倪漾腰的手,捧着她的脸,在她唇上落下一吻,快速起床。
哗啦——拉开窗帘,黄昏瞬间钻进房间。
宽肩窄腰的背影猝不及防地落入倪漾的眼睛里,指甲的划痕勾勒着他的肩胛骨。
宽肩架过她的月退,窄腰也盘过她的月退。
鹤斯欲拿起床尾沙发的长袍睡衣套在身上,腰间的带子松松垮垮的系上,身上的暧昧红晕被遮得七七八八。
他转身走到床边,俯下身,胳膊曲在倪漾脑袋两侧,狭长的眼睛一瞬不瞬看着她。
瞥到她脸颊上搭了一缕碎发,他低下头用鼻尖拨开,呼吸交缠的暧昧,让倪漾惊的身体往床垫陷了陷。
茶色的灵动眼眸蓦然睁大,唇线紧抿。
满脑子都是,这男人怎么越来越会了。
脸颊的细微触感划过,鹤斯欲抬起头,眉眼含笑。
“宝宝,想吃什么,我去做给你吃。”
“什么都想吃,我现在饿得能吃一头牛。”
男人笑得眼尾弯弯,“宝宝怎么这么可爱。”
低头又亲了亲她的脸上,“那我去订好吃的给你,喝奶茶吗?”
倪漾:“喝,不另外加糖,少冰,谢谢老公。”
鹤斯欲:“好,我订好再给你按摩按摩。”
“嗯。”
倪漾脸颊的酒窝扬起,又甜又乖,看得鹤斯欲呼吸都一滞。
他的视线不禁滑向她细白的天鹅颈,点点红印像雪上落下的红梅,扎眼吸人。
屏着呼吸,强行收回视线,直起腰。
“等我。”
“好。”
鹤斯欲走前把手机放到倪漾手上,他拿着手机出了房间打电话订吃的。
倪漾侧躺着,双手拿着手机,屏幕亮起,锁屏上,闵滟给她发了很多信息。
她快速解锁,点进去。
闵滟:[视频链接]
[宝贝,我一睁眼就看了这个新闻,祁槐屿和邹杰都死了。]
[是路过别墅的环卫工人发现的。]
[听说别墅大厅血到处都是,打斗痕迹特别明显。]
[难评。]
[我去,视频被下架了。]
[我靠,那个别墅里面有监控,邹杰带着刀闯到别墅,跟祁槐屿吵了一架,疯了一样对着他的肚子就捅刀子。]
[祁槐屿也是牛逼,被捅了这么多刀,还能抓起茶几上的刀,把邹杰抹了脖子。]
[666,我已经不知道说什么了。]
[我靠,这一天我就住在微博了,又爆出五年前他们两个强抱了一个未成年女孩。]
[爸了个根的,这种人死不足惜,应该把屌割下来塞他屁眼里,贱死了。]
[血压狂飙,这种人渣怎么还逍遥法外这么多年。]
[宝贝,我想想都后怕,如果你没有发现他的真面目,你这等于跳火葬场的炉子啊。]
[这个男人怎么这么会装,这么会演,好可怕。]
[话说,宝贝,下午三点了,你还没醒吗?]
[昨晚不会嗯嗯啊啊了吧?]
[真好,我姐妹没有跳炉子。]
倪漾看到祁槐屿死了这句话,她一阵诧异,他不是在看守所吗?
什么时候出来的,还有邹杰怎么好端端来这边杀他?
强抱未成年,一阵恶心的感觉涌上心头,她挣扎地坐起身,一把拉过床头放的垃圾桶。
干呕着,胃里什么都没有,她吐得胃一抽一抽地疼。
眼眶泛红,生理性眼泪溢出。
鹤斯欲从外面进来,手里端着一杯蜂蜜水,看到倪漾趴在床边对着垃圾桶干呕。
喉咙发紧,大步跨着,三步两步,闪身到床边放下杯子,蹲在床边,轻拍倪漾的背。
眉心紧蹙,他猜倪漾看到关于祁槐屿的新闻了。
心底无法忽视的烦闷思绪缠绕着他,祁槐屿的事情爆出来,他有想过倪漾的反应,却没想到她会吐成这样。
女生撑起胳膊,抬起脑袋,氤氲潮湿的眼睛望着他。
鹤斯欲从床头的抽纸盒里抽出几张纸,轻轻擦拭她毫无血色的唇。
目光沉重担忧,拉开垃圾桶,坐到床边,把倪漾抱到怀里,顺着她纤薄的背脊。
“宝宝,是看到新闻了吗?”
倪漾趴在鹤斯欲的肩膀,弱弱嗯了一声。
她用脸蹭了蹭他,“好恶心,他怎么能心安理得地活这么多年,又心安理得地追求我,还出轨。”
“那个被欺负的女生每晚是不是都在做噩梦,看着恶魔活得那么好,她该多恨。”
“斯欲哥哥,是你把他赎出来的吧。”
她排除了很多人,只有鹤斯欲有能力把他赎出来。
一个荒谬的念头像不停生长的藤蔓,紧紧缠绕着她的心。
鹤斯欲眸光轻颤:“嗯,是我。”
倪漾双手抱紧他,又问:“是想帮我报仇对吗?”
鹤斯欲呼吸不由加重,顺着她背脊的手顿了一瞬,又继续慢慢柔柔地顺。
他知道,倪漾可能已经猜出来了,她太聪明了。
垂下的眼帘,掩去他眼底的无措慌乱,“嗯,会讨厌这样的我吗?”
倪漾鼻子一酸,水雾弥漫的眼睛往上抬,不让眼泪夺目而出。
“斯欲哥哥,我最大的幸运就是遇到你,讨厌这个词永远不会出现在我和你之间。”
她的声音哑中是无尽的庆幸和爱恋。
巨大的惊喜直直砸在鹤斯欲悸动不已的心口,顺着她背的手扣下她的腰,贴向自己,紧密交缠。
他呼出一口气,把下巴抵在她的肩上,沙哑的嗓音染着雀跃。
“宝宝,我就恨没有第一时间把你抢到我身边,我的犹豫让你多在祁槐屿身边半年,如果再来一次,我会毫不犹豫把你抢过来。”
倪漾破涕而笑,“好啊,记得要勾引我,我最吃你的身体。”
第七十五章关于生孩子
祁槐屿死后,林氏被鹤斯欲一举拿下,他卖了那栋大楼,把钱全部投入新成立的女性保护事务所。
那是倪漾晚上抱着电脑一点点写出来的策划案。
针对,婚内家暴,未成年女孩被性侵,拐卖女性,不让女孩子上学的这类人群。
事务所会提供免费的法律援助,资助困难家庭,让每个孩子都有学可以上。
事务所的所有流程走下来,他们也到了快回京市的日子。
走前倪漾去市中心独一栋的门面别墅前,门口的牌匾写着——女性保护事务所,竭诚为所有有困难的女性提供帮助。
倪漾只希望自己这样可以帮到一些,遭受不公,遭受暴力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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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达京市的晚上,倪漾抱着棉花糖在客厅又是亲又是rua。
好久没有见到倪漾的棉花糖,在看到女生进门时,一头扎到她腿边。
又是摇尾巴又是蹭,扭着身体哼哼唧唧要抱。
可把倪漾萌死了,一把就捞起它,到客厅沙发上坐着。
“糖糖,妈妈的糖糖,想妈妈吗?”
棉花糖睁着黑悠悠的眼睛,“汪——”
鹤斯欲把东西让郑叔放到楼上,慢悠悠到沙发旁,眼神幽幽地望着倪漾和她怀里的棉花糖。
倪漾抬眼望过去,差点笑出来,立马转过棉花糖的身体对着鹤斯欲。
“糖糖,想爸爸吗?”
棉花糖伸着粉粉的舌头,对着鹤斯欲,张嘴:“汪——”
鹤斯欲笑了一下,坐过去,把棉花糖接过来放在腿上。
揉着它毛茸茸的脑袋,倪漾看着一人一狗的温馨相处。
她想,如果他们有孩子,鹤斯欲该是怎么样的呢?
是严父还是慈父?
她蓦地开口:“老公,你喜欢宝宝吗?”
鹤斯欲掀起眼帘,柔和的目光落在倪漾脸上。
“我爱宝宝。”
倪漾娇嗔着推了他一下,“不是我,是小孩,你喜欢小孩吗?”
男人眉头倏然皱起,“宝宝,我不想你为我九死一生去生孩子,孩子给你身体造成的伤害是不可逆的。”
“我没有义务让一个身体健康的女性,为我冒着耻骨分离的痛苦。”
“宝宝,孩子的事情,我没有考虑过,我只想要你,想你永远健康,永远开心。”
倪漾对着鹤斯欲的眼睛,目光怜惜心疼,太难忽视,她听着他的话,震惊诧异都难以阐述她的心情。
“如果我想要呢?一个长得像你也像我的孩子,你不喜欢吗?”倪漾问。
鹤斯欲想象不出来,那会是什么样的孩子,他只要想到倪漾要遭受十个月的痛苦,月份越大,她身体承受的痛苦就越多,他就难以接受。
“……宝宝喜欢孩子?”
他没有直面回答那个问题。
倪漾把手机拿出来,给鹤斯欲看了她相册里的一个照片。
是ai合成的照片,她笑得温柔,“这我用我们俩照片合成的宝宝,是不是很可爱,眼睛像我,鼻子像你,嘴巴像我,脸的轮廓像你多一点。”
鹤斯欲看了一眼手机里的照片,他并没有多喜欢,可爱是很可爱,但他只想一个人占有倪漾,他不想跟人分享他的爱人,哪怕是他的孩子也不行。
他自私也自利,有了孩子,倪漾的眼睛就不会只有他一个,她的目光会被分走,他不再是这个家的唯一。
光是想,他就痛得不行,心口绞着疼。
他息屏倪漾的手机,眼眶泛红,呼吸不稳,“宝宝,有我不好吗?多一个出来,你就不会只关注我了。”
倪漾终于知道,鹤斯欲在别扭什么,他在担心,有了孩子,她的爱就会被分走,目光也被分走。
他占有欲那么强,怎么会接受这样的事情发生。
现在的孩子确实有些早,他们结婚才几个月,不着急,顺其自然吧。
倪漾放下手机,认真地跟男人说:“我还没过够二人世界,孩子的事情以后再说,我们顺其自然好吗?”
鹤斯欲觉得他该去结扎了,他现在不想要孩子,以后也不会想。
他把棉花糖放到地毯上,挪着倪漾近一些,一言不发地抱着她。
晚上多做几次,做累了,她就不会想孩子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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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间,到了闵滟生日这天。
倪漾一身痕迹地从被窝起来,她跟闵滟约了晚上到她家,两个人吃吃东西,喝喝小酒,看看京市的璀璨霓虹。
傍晚,倪漾带上她让阿姨做的菜,全是闵滟爱吃的。
让司机送她去闵滟住的小区,她昨晚跟鹤斯欲说她今晚不回去。
和他折腾半宿,又是勾引又是蛊惑她,真是让她欲罢不能,到现在她腿都软着。
到达闵滟家的单元门口,女生穿着家居服站在门口,一眼看到她,撒丫子就朝她跑过来。
“漾漾宝贝。”
倪漾提着餐盒下车,闵滟眼力见十足,一把抢过,一只手提着,另一只手挽着女生的胳膊,亲昵地贴着她。
“宝贝,今晚住我家,鹤总会生气吗?”
倪漾漫不经心地回答:“我已经补偿他过了,生气就生吧。”
“懂了,昨晚大战三百回合。”
闵滟眯着眼,笑得意味深长。
倪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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闵滟一个人住着一套复式套间,挑高的落地窗,装修清新温柔。
客厅的地毯上放了两个杏色坐垫,茶几上摆着各式各样的酒,还有她点的垃圾食品。
闵滟把倪漾带来的菜从餐盒拿出来,摆好在茶几上。
两人边吃边聊边喝,华灯初上,窗外是星星点点的灯光汇聚成一条条暖黄的康辉大道。
两人吃完蛋糕,倪漾把妆卸了,洗完澡,躺在闵滟的大床上。
房间里的灯光亮得晃眼,她靠坐在床上给鹤斯欲发信息。
[我在滟滟的床上了,有点点微醺。]
[老公上床了吗?]
鹤斯欲秒回她。
[我还以为宝宝想不起我了,原来还记得家里有个独守空房的我。]
[上次喝多了的宝宝,还帮我……]
[怀恋。]
倪漾笑得命苦,开荤的男人,三句不离yellow。
[我喝多了,要睡了,晚安,老公,明天见。]
刚发完,闵滟从外面进来,她去了其他房间洗澡。
小跑到床边,掀开被子,钻进去,张开双臂要抱倪漾,一眼看到她额头的伤疤。
第七十六章抱宝宝的睡衣睡觉
闵滟脸上的笑意瞬间被担忧愤懑顶替。
她正色问:“漾漾,你头上的疤是怎么回事,在海市到底发生了什么?”
倪漾原本就打算今晚跟她说的,现在正好她问了,拉着闵滟的手,把被绑架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跟她说清楚。
女生听得又气又心疼,知道她为了自救伤害自己,眼睛唰一下就红了。
倪漾拉起她的手放在额角已经淡了很多的疤痕。
“没事了,已经过去了,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嘛。”
闵滟红着眼,气愤地说:“不是有保镖吗?怎么还让你被绑着了,干什么吃的。”
倪漾抱过闵滟:“好了好了不气了,保镖也不是万能的,我当时在卫生间,还没反应过来,那个推垃圾桶的人对着我就喷迷药,他准备得周全,又岂是保镖能想得到的。”
“我估计这个办法是祁槐屿看新闻学到的,前段时间不是有一个女孩子上厕所被保洁迷药放垃圾桶,当着她男朋友的面把她推走卖了,这种事情始料未及,怪不得她男朋友,只能说想带走一个人,办法多得很。”
闵滟抱紧倪漾,在她颈窝哼哼唧唧。
“那你也太冒险了,万一那个祁槐屿不管你死活,你不就白撞了吗?”
这个可能倪漾想过,但很快就被否决,祁槐屿要用她去威胁鹤斯欲,必须确保她是完整平安的。
就算鹤斯欲先妥协,放过林氏,看到她受伤,祁槐屿做的一切都是白费。
“事实是我成功了,祁槐屿也已经为了他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这个结果已经很好了。”
这件事鹤斯欲一直在自责,在海市剩下的几天里,他就差把她别在裤腰带上。
今晚能跟闵滟待一起,都是她浑身解数地陪他做个尽兴。
闵滟:“这件事你还没跟叔叔婶婶说吧。”
倪漾:“没有,看你这样我都在想要不要跟他们说了,反正已经过去了,说了也只会让他们担心难过,还是不说了吧。”
闵滟:“过几天去法国,我会保护你的,我黑带十级可不是开玩笑的。”
倪漾弯唇笑了笑,“好,我跟鹤斯欲打算住在法国的家里,滟滟睡客房吧,到时候,我上半身别鹤斯欲裤带上,下半身别你裤带上,这样就没人可以欺负我了。”
闵滟蹭着倪漾的颈窝,撒娇,“我要上半身,下半身给鹤总。”
倪漾:“……”
晚上两人躺在被窝里,上天入地地聊,水里的鱼都要唠一唠。
直到实在困得不行,两人才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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隅棠别墅,主卧。
黑暗里,鹤斯欲抱着倪漾的枕头,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
拿起手机,锁屏上的时间已经是01:47。
他想给倪漾发信息,又考虑她会不会已经睡着了。
他接受不了,昨晚宝宝还在怀里,今晚就不在了。
越想越难受,打开床头灯,掀开被子,去衣柜里把睡衣换了。
车库里的库里南滴滴解锁。
鹤斯欲开车,毫不犹豫地离开别墅。
往闵滟住的小区开,夜色无边,驾驶座那侧的车窗大开,裹着微凉的风吹拂起鹤斯欲额头上的头发,优越的眉眼毫不掩饰地展现出来。
副驾驶座位上放着一张薄毯和一件倪漾穿过的睡裙,他打算到闵滟家单元门口睡一夜。
十五分钟,黑色的库里南稳稳停在单元门口前的停车区。
鹤斯欲下车,他穿着白色V领薄毛衣,黑色直筒西装裤,颀长的身体靠着松懒地依靠着车身,他仰头数着楼层,宝宝说,闵滟家住二十三楼。
昏黄的灯光打在他半张脸上,稍稍凌乱的头发为他添了一抹桀骜不羁的味道。
二十三楼的灯已经关上了,他的宝宝睡了。
鹤斯欲垂下头,直起身,慢悠悠地往小区门口的二十四小时便利店去。
他买了三个棒棒糖,一瓶矿泉水,揣了两个蓝莓口味的棒棒糖放在口袋里,自己拆了一个荔枝口味的糖放到嘴里。
又回到车子旁,无声地抬头看着二十三楼。
凌晨两点多,小区里安静的,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和吞咽的声音。
鹤斯欲其实挺想不通自己的,明明已经一个人睡了那么多年,这跟倪漾才在一起睡快一个月,他就忍受不了没有她在的床。
不抱着她睡,他心都空着一大块。
浑身都像是在被蚂蚁啃食,刺痛,喘不上来气。
口腔里的棒棒糖在一点点化开,荔枝味的甜充斥到他的喉咙。
这种时候应该抽烟的,但是他不会,也没接触过香烟。
除了应酬必喝的酒,烟类他从来不碰。
不知道宝宝梦里有没有他,他嚼碎化成一小块的糖,把棒棒从嘴里拿出,丢到不远处的垃圾桶里。
仰头灌了一大口矿泉水,从嘴角溢出的水,顺着下巴流到喉结,没入v领的白色薄毛衣。
鹤斯欲用手背漫不经心地擦过,拉开车门,坐到里面,把车座往后调一些,盖上薄毯,抱着睡裙,低头闻了闻上面倪漾的气味,嘴角弯起,轻声在车厢里说:“晚安,宝宝。”
他刚刚把自己哄好了,明天早上他去买早餐,登门去接宝宝回家。
想着这个,他心里也好受了很多,抱紧衣服,闭上眼浅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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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六点左右,小区热闹起来,有鸟鸣,有人们的交谈声,还有早起晨跑的那人的脚步声。
鹤斯欲睡得浅,几乎在第一声鸟叫后,他就醒了过来。
拿起手机,给置顶的老婆发信息。
[宝宝,早上好。]
[嗯……想我吗?]
这个点他知道倪漾肯定没有醒,结果下一秒,对面就秒回他。
香香软软的老婆:[早上好,斯欲哥哥。]
[嗯……有点想。]
鹤斯欲激动地一下子坐起身,一个电话就打过去。
对面很快接通,倪漾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轻柔感。
“怎么了?”
鹤斯欲打开车窗,清晨的空气凉中带着独有的清新气。
“想你了。”
在一楼落地窗旁的倪漾,手里端着一杯凉白开,另一只手拿着手机贴着耳廓。
她突然醒了过来,渴得要死,把闵滟放在她身上的腿拿下去,自己轻声起床,下楼找水喝。
刚到楼下餐厅桌旁,把水倒到杯子里,就收到了鹤斯欲的信息。
倪漾掀开一角窗帘,望着天际朝霞的绚烂,垂眸喝水,不经意看到楼下有个酷似鹤斯欲的男人在往楼上看。
她把额头贴在玻璃上,眯着眼仔细观望。
对着手机试探:“斯欲哥哥,你现在在哪呢?”
第七十七章“宝宝会不会讨厌我太黏人。”
鹤斯欲下车把毯子叠好,衣服叠好放在副驾,拉开车门,下车,仰头看着二十三楼的位置。
手机里倪漾问他在哪,眼睛蓦然一亮,她看到他了?
“在楼下,我太想你了,夜里睡不着,就开车到这边,宝宝会不会讨厌我太黏人。”
倪漾立马说了一句:“不讨厌,等我。”
他听到关门的声音,还有脚步急切的声音。
鹤斯欲慌忙转身弯下腰,对着车窗整理衣服,还有头发。
耳边听筒里,倪漾的呼吸声变大变急。
两分钟,一道暖黄色的身影出现在单元门口,她的脚步没有停,直直朝他跑来,长发在身后飘扬颠簸。
鹤斯欲从看到她的那刹起,空落落的心口瞬间填满,他放下手机,笑着张开双臂。
倪漾一头扎进他的怀里,撞得他往后退了两步,身体贴着车身。
女生在他胸口蹭了几下,仰起头,水盈盈的眼睛望着他。
“你来了怎么不跟我说。”
鹤斯欲揽着她的腰,低头用鼻尖去蹭倪漾的鼻尖。
“打算一会买完早餐,再跟你说。”
周围人的目光没有一个不落在他们身上,一对容貌气质俱佳的佳人在一起,养眼又羡慕。
倪漾眉眼弯弯,踮脚亲了近在咫尺的薄唇。
“早安吻。”
她记得他们的第一次深度接吻就是被忽悠的早安吻。
鹤斯欲死死压制着自己吻回去的冲动,周围人的目光,他不是很喜欢。
拉着倪漾到车子的后座,他低头给特助发信息,让他送三份早餐和一套洗漱用品到他给的定位这里。
倪漾一眼看到副驾座椅上她的睡裙,意味深长地看着鹤斯欲。
男人发完信息,又伸手来抱她,她无奈笑着把脸埋在他肩膀。
“斯欲哥哥昨晚抱着我的睡裙睡的?”
鹤斯欲委屈地嗯着,“闵滟抱着宝宝,我只能抱宝宝的衣服入眠,我不委屈,就是不习惯宝宝不在身边。”
倪漾:“……”
这人多半是喝绿茶长大的,张口一嘴绿茶味。
“晚上没有睡好吧,一会要去公司吗?”
“嗯,要去,带宝宝一起去,我的办公室有休息间,宝宝可以在里面睡觉,追剧,顺便等我。”
“好好好,真是拿你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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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小时左右,特助送来早点和洗漱用品,倪漾给闵滟发了信息,她不知道她醒了没。
冒昧带鹤斯欲到她家,总归不太礼貌。
等了三分钟没有回她,直接给她打电话。
闵滟迷迷糊糊接了电话,一听鹤斯欲要来,直接吓清醒。
倪漾:“可以吗?滟滟。”
闵滟:“当然可以,鹤总光顾,蓬荜生辉。”
她立马起来,穿上内衣,下楼洗漱。
收拾好后,拿出一双一次性拖鞋拆开放门口。
门铃响起,闵滟打开门,鹤斯欲一手牵着倪漾,一手提着餐盒,礼貌颔首。
“打扰了。”
闵滟:“不打扰,快进来,麻烦姐夫换一下拖鞋。”
鹤斯欲:“应该的。”
餐桌上,闵滟把餐盒里的吃的摆在桌上,她去厨房拿了三双碗筷。
夫妻俩去盥洗室洗漱去了,她坐在椅子上,扯着嘴角,内心OS:就一晚,还巴巴地赶过来,怕不是漾漾脑吧。
两人入座,席间,闵滟感觉自己不在吃早饭,在吃十万吨狗粮。
吃完后,倪漾给闵滟的微信发了很多张照片。
闵滟正疑惑,什么事还要当面发微信。
看到手机里一张张餐厅的照片,还有最后营业执照和房产证上都是她的名字。
倪漾笑着说:“昨天刚顾着跟你聊天了,忘记这么重要的事情,这个店铺是按照你喜欢的风格盘下来的,房产证今天刚办下来,正在送来的路上。”
闵滟站起身,绕过桌子,到倪漾边上,抱住她。
“谢谢宝贝,我超级喜欢。”
话落,门口的门铃响起。
闵滟拧眉伸头去望门口,她没有点什么东西。
倪漾拍了拍她的胳膊,“去看看,说不定是惊喜呢。”
闵滟:“你又送我啥?”
倪漾瞟了一眼身旁的鹤斯欲,笑道:“鹤总送的,天气原因,航班晚了一天。”
鹤斯欲微笑着,礼貌到位:“晚到的生日快乐。”
闵滟瞪大了眼睛看着鹤斯欲:“!!!!谢谢姐夫,姐夫太客气了,我祝你和漾漾,永远性福。”
撒开倪漾就往玄关跑,门一开,五六个工作人员一个个套上鞋套,一窝蜂往里面搬东西。
最新款的运动相机,珠宝,衣服,包包,应有尽有。
谁会嫌奢侈品多呢,闵滟喜欢得不行。
送他们走之前,还偷偷给倪漾塞了一个长方体礼盒,小声在她耳边说:“无以言表我的感谢,这个盒子里有我送你们的宝贝,好好利用,好好感受。”
说完,她关上门,乐呵呵去看她的生日礼物。
倪漾抱着礼盒,慢悠悠到电梯口,鹤斯欲在那等她。
她甚至不用看,都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
盒子太大,她藏也藏不住,鹤斯欲睨了一眼她两只手捧着的盒子,伸手从她手里拿过。
疑惑道:“这么大盒子,怪轻的,里面是什么?”
说着他还晃了晃,清晰的铃铛声传出。
倪漾:“……”
是什么?猜到了吗?
鹤斯欲挑眉,盯着倪漾红起来的脸。
女生拉着他进到刚刚上来的电梯里,按下数字一。
应该是他想的那个东西吧。
直到上车,鹤斯欲坐在驾驶位上,打开盒子。
一套猫女郎衣服和一个带着铃铛的项圈,还有几盒计生用品。
衣服的包装袋上贴着便签:祝你们玩得愉快 ˶╹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