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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声泄露,五个姐姐不太对劲第 393 章 社死现场0%

第 393 章 社死现场

她越说越小声,越说越没底气。

在“铁一般的事实”前,任何解释都显得苍白无力。

剧烈的羞耻感如同冰冷的潮水,一波又一波地漫上来,几乎要将她淹没。

她低着头,死死盯着自己蜷缩的、微微泛红的脚趾,仿佛那是全世界最值得研究的东西,不敢再看沈墨轩一眼,也不敢再看那个“案发现场”。

看着她这副恨不得原地消失、又强撑着想要“负责”的模样,沈墨轩的嘴角比AK还难压。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用抹布又擦了擦茶几上的污渍,“地上凉,你要是不睡觉的话,就先去把鞋穿上。”

沈知然身体一颤,慌乱地“哦”了一声,也顾不上思考,几乎是同手同脚地、僵硬地挪回床边,找到自己那双软底的拖鞋,胡乱套在脚上。

然后又像个犯错的小学生,低着头,绞着手指,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不敢看沈墨轩。

沈墨轩又几不可闻的叹口气,随手将抹布放在茶几上。

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从里面拿出一套叠放整齐的、崭新的男士居家服,又拿了一个未拆封的洗漱包,转身走回她面前,递了过去。

“去洗个澡吧!”他扫视了一眼沈知然身上的衣服,“昨天你吐了一身,我帮你换了衣服,但是却没洗澡......”

“......”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空气不再流动,晨光不再跳跃,甚至连远处隐约的海浪声都瞬间消失无踪。

沈知然呆呆地站在原地,像一尊被瞬间抽走了灵魂的雕像。

她怀里还抱着那叠衣物和洗漱包,手指无意识地收紧,将柔软的布料攥出深深的褶皱。

大脑彻底死机,所有的思绪、所有的感官、所有的羞耻和困惑,都被沈墨轩轻描淡写吐出的这句话,炸成了最原始的、白茫茫的一片。

吐了一身?

他......帮忙换了衣服?

没洗澡?

这几个词语,像一颗颗威力巨大的炸弹,在她本就混乱不堪的脑海里接二连三地引爆,炸得她魂飞魄散,尸骨无存。

她僵硬地、极其缓慢地低下头,看向自己身上这件明显不属于她的、宽大的男士睡衣。

柔软的丝质面料,低调的深灰色,熨帖地包裹着她的身体,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线条优美的锁骨和一小片肌肤。

昨晚她穿着这件衣服入睡,只觉得格外舒适柔软......

可现在她才意识到,自己身上似乎真的有一股怪味......

不对啊!

“你都帮我换衣服了,怎么不帮我洗澡?!”

闻言,沈墨轩更加无奈的白了她一眼,“昨天晚上你来了之后,吐的满地都是,然后就瘫在地上,手还抓着茶几的腿,拉都拉不动......”

“......”

沈知然彻底僵住了,像一尊被瞬间抽空了所有血液和温度的冰雕。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冰锥,狠狠戳进她脆弱的神经。

——满地都是。

——瘫在地上。

——手抓着茶几腿。

——拉都拉不动。

这些画面,经由沈墨轩那平淡无波、甚至带着一丝无奈的语气描述出来,却在她脑海里自动生成了无比清晰、无比鲜活、无比......惨烈的动态影像。

她仿佛能看到昨晚的自己,像个失去控制的醉鬼,毫无形象地趴伏在光洁昂贵的地板上,身下一片狼藉,一只手还死死攥着茶几纤细的金属腿,任凭沈墨轩如何拉扯,都像滩烂泥般纹丝不动,或许还嘟嘟囔囔着不成调的醉话......

太......太具体了。

具体到让她连最后一丝“或许没那么糟糕”的侥幸心理,都被彻底碾碎成齑粉。

如果说刚才的“换衣服”是让她羞愤欲死,那现在这详实到残忍的补充描述,就是将她最后一点作为“人”的尊严,都扒光了踩在脚下,反复摩擦。

脸?

那是什么东西?她已经感觉不到自己脸的存在了。

身体?她甚至觉得这具躯壳已经不再属于自己,它昨晚做出了那么多匪夷所思、惊世骇俗的事情,它不配再称为“沈知然”。

她死死地、死死地低着头,恨不能将脑袋直接埋进胸腔里,从此再也不见天日。

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指节泛白,几乎要将怀里的衣物和洗漱包捏碎。

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冲向了头顶,又瞬间褪得干干净净,让她一阵阵发冷,眼前甚至开始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几乎听不见外界的声音。

沈墨轩看着她这副样子,有些无奈的扶额,直接把手里的东西放下,然后推着她进入卫生间里。

“快去洗澡,待会我在楼下等你吃早饭!”

沈知然几乎是被他“架”着,浑浑噩噩地走到了卫生间的门口。

直到冰凉的磨砂玻璃门板抵住她的后背,沈墨轩才松开了手。

“换洗衣物和洗漱的,”沈墨轩用下巴点了点地板上那套无辜被弃的居家服和洗漱包,“这些都是干净的,你先穿着,待会出来之后再去你那边换你的衣服。”

说完,他直接向后退了半步,走了出去,然后转身,径直走向衣柜,开始挑选自己今天要穿的衣服。

听着外面沈墨轩离开的脚步声,以及衣柜门开合的轻微响动。

他好像真的开始换衣服了,就在外面,这个与她仅一门之隔的空间里。

这个认知让沈知然刚刚冷却一点的脸颊再次轰然烧了起来。

有些僵硬地转动脖颈,环顾这间宽敞明亮、装修奢华的浴室。

巨大的镜面光洁如新,映出她此刻狼狈至极的模样。

头发乱糟糟地翘着,脸颊红得不像话,眼眶下带着宿醉的微青,身上穿着明显大了一号、属于沈墨轩的深灰色丝质睡衣,领口松垮,露出一片锁骨和隐约的......

她猛地拽紧领口,不敢再看镜中的自己。

洗澡......是的,她需要洗澡。

立刻,马上!

温热的水流冲刷在皮肤上,带来一阵舒适的暖意,稍稍缓解了她紧绷的神经。

可脑海中却反复播放着刚刚沈墨轩说的那些话,让她羞愤欲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