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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你的渣攻变成我的忠犬了第21章 男主管家的儿子(五)0%

第21章 男主管家的儿子(五)

他小心地检查了一下怀中的窈柚,确认他只是受了惊吓,没有实质伤痕后,对保镖吩咐:

“把这三个人带回去,仔细审,联系警方,以故意伤害寻衅滋事罪名拘捕陆昭。”

“是,少爷!”

窈柚埋在周凛胸前,听着他冰冷的话语,感受着他因为愤怒而微微起伏的胸膛,眼泪依旧在流,但唇角却微微勾起。

陆昭是在家中被警方带走的。

他完全懵了,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直到被带到审讯室,听到警察陈述的“雇凶伤害未遂”的罪名,以及那三个混混一致指认他的口供时,他才如遭雷击。

“我没有,我根本不认识他们,我从来没有雇过任何人去伤害窈柚,这是诬陷,是窈柚陷害我!”

陆昭激动地大喊,脸色惨白。

然而,警方出示的证据却对他极为不利。

混混们提供了雇主联系他们的匿名电话号码,经过技术处理,难以直接追踪到窈柚,但模糊的指向性信息被巧妙引导向“陆家相关。

以及一笔来自海外无法追踪的账户的定金汇款,同样是窈柚通过复杂手段安排的。

更重要的是,混混们对雇主特征的描述,年轻有钱,对窈柚有嫉恨,以及他们准确说出陆昭这个名字,都形成了看似完整的证据链。

周凛动用了一切力量推动调查,结论都指向陆昭。

陆昭百口莫辩。

他声嘶力竭地辩解,说窈柚是故意的,说这一切都是窈柚自导自演陷害他。

“周凛你相信我,是窈柚,是他自己找人做的,他想除掉我,你看清楚啊!”

在有一次周凛冷着脸来确认情况时,陆昭隔着栏杆,抓住最后的机会嘶喊。

周凛只是用冰冷厌恶的目光看着他,仿佛在看什么令人作呕的垃圾。

“陆昭,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想污蔑柚柚?他那么善良单纯,差点被你毁了,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我真后悔,没有早点让你离柚柚远点。”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陆昭绝望地捶打着栏杆,眼泪涌了出来,混合着无尽的委屈和愤怒。

“你为什么就是不信我?你看看窈柚,他根本不是表面那样,他在骗你!”

“闭嘴!”周凛厉声打断他,眼神锐利如刀,“柚柚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你清楚,你再敢诋毁他一个字,我让你在里面的日子更难过。”

最终,尽管陆昭坚称冤枉,但在确凿的证据面前,他还是被以雇凶伤害未遂等罪名起诉。

周家的施压,陆家内部的复杂情况,使得案件迅速推进。

陆昭被判入狱三年。

入狱那天,陆昭透过警车的车窗,看到了站在法院外的周凛和窈柚。

周凛搂着窈柚,正在低头轻声安抚着什么,窈柚靠在他怀里,轻轻点头,两人格外亲密。

监狱才是真正的地狱。

失去家族庇护,曾经骄傲张扬的陆小少爷,成了最底层的猎物。

欺凌侮辱繁重的劳动,迅速磨去了他所有的棱角和光彩。

某天,他被带进医务室。

一个狱医,以紧急医疗为由,在简陋的条件下,摘除了他的一颗肾脏。

麻醉效果不佳,他在剧痛和半清醒中,感受着生命的一部分被生生剥离。

醒来后,腹侧空落落的剧痛和那道丑陋的疤痕,时刻提醒着他失去的一切。

他知道这背后是谁的手笔,但他连恨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剩下麻木的绝望。

高墙之外,他曾经追逐的太阳,正温暖地照耀着另一个人,与他再无瓜葛。

三年,弹指一挥。

对陆昭而言,是漫长无尽的折磨,对外面的世界,却是岁月静好。

周凛和窈柚的感情深厚,周凛为窈柚扫清了一切障碍,给了他全新的身份和无忧的生活。

一到法定年龄,两人便飞往海外,在一个风景如画的小岛上秘密结婚,许下一生一世的誓言。

而陆昭,在出狱那天,面对的是一个彻底抛弃了他的世界。

陆家惧于周凛的威势,早已明里暗里与他划清界限,甚至登报声明。

他身无分文,带着狱中的一身伤病和空荡荡的左侧腹腔,求职处处碰壁。

曾经的陆小少爷,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瘟神。

最后,他只能凭借着尚存的清秀姿色,和那副被生活摧折后反倒显出一种脆弱易碎的气质,在一家高档私人会所找到了服务员的工作。

这天晚上,会所最奢华的鎏金包厢迎来一群贵客。

陆昭低着头,托着沉重的酒水托盘,跟在领班身后,小心地推开厚重的包厢门。

包厢内灯光迷离,音乐舒缓,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雪茄和香水味道。

七八个年轻男女散坐在宽大的沙发上,谈笑风生。

陆昭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最中间主位上的两个人。

周凛穿着一身剪裁精良的深灰色西装,比三年前更加成熟冷峻,气势逼人。

他一只手随意地搭在身旁人的腰上,姿态亲密而占有。

而他搂着的人是窈柚,穿着一件质地柔软的米白色毛衣,整个人看起来干净又温暖。

他比三年前更加夺目,那种纯净与娇慵混合的气质被岁月蕴养得越发浑然天成。

他正偏头听着旁边一个女孩说话,嘴角噙着浅浅的笑意。

陆昭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骤然停止跳动,随后是尖锐的刺痛。

他迅速低下头,托盘边缘抵着掌心,传来冰冷的触感,让他勉强维持住身体的平衡。

最先注意到他的,不是别人,正是窈柚。

窈柚的目光似乎不经意地扫过门口进来的服务员,在陆昭低垂着的苍白消瘦的脸上停留了极短暂的一瞬。

他几不可察地挑了挑眉,眼底飞快掠过一丝了然和玩味,随即又恢复成那副温软无害的样子,仿佛什么也没看见。

“凛哥,这家的酒单换了吗?我记得上次来好像不是这些。”

窈柚侧过身,拿起茶几上的酒单,自然地靠近周凛,嗓音没有之前的那么柔软,带着娇纵。

自从把陆昭送进监狱后,窈柚也不演小白花了,变为原本娇纵的模样。

但周凛好似完全没有发现一样,甚至更加惯着他,什么事都自己亲力亲为。

周凛接过酒单,目光却没离开他,语气温和,和他沉稳冷峻的气质不太相符:“想喝什么?还是果汁?”

“嗯有点想尝尝那个新出的果酒,就一点点。”窈柚伸出指尖,在酒单上轻轻一点。

“好。”周凛招手,示意服务员过去。

陆昭僵硬地挪动脚步,走到了几前,将托盘放下,垂着头,声音干涩:“先生,小姐,需要什么?”

他的声音一出,包厢里忽然安静了一瞬。

一个坐在侧面穿着花衬衫的年轻男人眯着眼,仔细打量了陆昭几秒。

突然“咦”了一声,带着几分不确定和惊讶:“你是不是陆昭?”

这个名字,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水面。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齐刷刷地聚焦在陆昭身上。

陆昭身体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头垂得更低,手指死死抠住托盘边缘,指节泛白。

“陆昭?哪个陆昭?”另一个女人疑惑地问。

“还能有哪个?陆家那个小少爷啊!”

花衬衫男人提高了声音,语气里充满了不可思议和看热闹的兴奋。

“三年前不是进去了吗?这就出来了,嚯,在这儿上班呢。”

这话一出,包厢里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

惊讶,好奇,鄙夷,玩味各种目光在陆昭身上扫视。

曾经骄傲耀眼追着周凛跑了三年的陆小少爷,如今沦落成会所里低眉顺眼的服务员,这反差实在太大,太戏剧性。

陆昭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如同实质,刮过他廉价制服下瘦削的身体,落在他苍白的脸上,刺得他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

他心中翻江倒海,难堪屈辱绝望几乎要将他淹没,但他脸上,却只剩下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

三年的牢狱,早已将他所有的情绪都磨平了,只剩下求生的本能。

周凛也抬起了眼,目光冷淡地扫过陆昭,那眼神如同看一个完全无关紧要的人,没有惊讶,没有波澜,更没有旧情。

只有一丝被打扰的不悦,很快便移开了视线,重新落回窈柚身上,仿佛眼前这一幕根本不值得他分神。

窈柚依偎在周凛怀里,不再保持小白花的他,没有从前见到陆昭便开始装模作样的样子。

剧情里主角攻因为他的身死嫉恨陆昭,在陆昭出狱后也不放过,直到后来查出当初是他自导自演,才逐渐爱上主角受。

现在窈柚没有死,两人还结婚了,周凛便懒得和陆昭有什么交集。

至于窈柚自导自演的事,周凛还没发现,窈柚也没打算坦白,这事要周凛自己发现才好玩。

窈柚心里想着勾唇。

旁边花衬衫男人语气轻佻,“从前多骄傲一个人啊,现在啧啧。”

他上下打量着陆昭,目光在他虽然憔悴却依旧能看出底子不错的脸上流连,忽然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

“陆昭,既然在这儿上班,那就别站着了,过来,陪赵哥喝几杯。”

他拍了拍自己身边的空位,又指了指自己的大腿,“坐这儿。”

陆昭浑身一僵,猛地抬头,看向那个被称为“赵哥”的花衬衫男人。

对方眼中毫不掩饰的欲望和轻蔑,让他胃里一阵翻腾。

他嘴唇动了动,想拒绝,但想到这个月还没着落的房租和药费,想到刚才领班警告的得罪客人就滚蛋的话,到嘴边的拒绝又咽了回去。

他死死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在众人或明或暗的注视下,脚步沉重地挪了过去,僵硬地坐在了赵哥的腿上。

赵哥立刻哈哈一笑,手臂不客气地环住他纤细的腰,另一只手端起一杯酒,凑到他唇边:“来,陆少爷,赏脸喝一个。”

“从前眼高于顶的陆小少爷,现在为了钱,坐台都肯了?”

另一个女人掩嘴轻笑,语气刻薄。

“赵哥好福气啊,这可是曾经的陆家少爷呢,可是追了周哥三年呢。”有人起哄。

“陆昭,缺钱跟哥说啊,哥给你介绍几个‘好客人’,保证比在这儿赚得多。”又有人调笑,话语里的下流意味不言而喻。

陆昭闭了闭眼,强迫自己喝下那杯辛辣的液体,喉咙火烧火燎,心里却一片冰寒。

他能感受到周凛的目光似乎扫了过来,冰冷得像刀子,让他如芒在背,恨不得立刻消失。

“行了,都少说两句。”

一个看起来稍微稳重些的男人出声打断,他看了看周凛微沉的脸色,试图缓和气氛。

“都是过去的事了,提它干嘛,周凛现在都已经结婚了,日子美满,还给人找不痛快呢?”

这话本是打圆场,却无意中又刺了陆昭一刀。

结婚了,周凛和窈柚,已经结婚了。

赵哥似乎也意识到自己有些过了,讪讪地笑了笑,却没松开搂着陆昭的手,嘟囔道:

“开个玩笑嘛不过话说回来,当年陆昭追周凛那可是轰轰烈烈,全校皆知,谁能想到最后…”

“够了。”

周凛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意。

他抬眼,目光平静地扫过赵哥和陆昭,最后落在刚才说话那人身上,语气微冷,带着明显的不悦:

“我现在都已经结婚了,还给我找不痛快呢?”

他这话,明着是训斥多嘴的人,实则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冰凌,狠狠扎进陆昭早已千疮百孔的心。

周凛在提醒所有人,也在提醒他陆昭过去那点可笑的追求,早已是过去式,如今他周凛身边有了名正言顺的伴侣,任何提起过往的行为,都是给他找不痛快。

陆昭坐在赵哥腿上,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他低着头,看着自己紧紧攥在一起的手,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却感觉不到疼痛。

只有心脏的位置,传来一阵阵尖锐的几乎让他窒息的刺痛。

他看着不远处周凛环在窈柚腰间的手和周凛低头对窈柚的亲吻,看着他们之间流淌的那种旁人无法插足的亲密氛围。

三年的牢狱,磨平了他的骄傲,却没能磨灭那份深埋在心底、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对周凛残存的执念和爱意。

而此刻,这份残存的情意,连同他所有的尊严,被周凛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彻底碾碎,踩进了泥里。

包厢里的空气因周凛的话而凝滞了一瞬。

赵哥讪讪地松开了些搂着陆昭的手臂,其他人也识趣地转移了话题,聊起了别的。

窈柚靠在周凛怀里,指尖无意识地把玩着周凛西装袖口上精致的扣子。

目光若有似无地掠过僵坐在那里仿佛一尊失去灵魂的雕像般的陆昭。

他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极淡的漠然。

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清晰响起:“陆昭虐心值达到峰值。宿主‘恶毒替身’人设维持度:1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