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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大美人训狗日常第三十三章0%

第三十三章

京城,皇宫的一处偏殿。

晨光透过窗棂,沁入室内。先入目的是一头长发,如泼墨,如绸缎,铺满在金黄色却凌乱不堪的龙塌上。

苏寂青几乎是挣扎着才从混沌的睡意中挣脱出来,甫一动弹,便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浑身像是被拆散了重组过一般,尤其是后腰,酸软得几乎不像自己的,稍微一动就牵扯出难以言喻的酸痛和疲惫。他咬着牙撑坐起来,锦被滑落,露出布满暧昧红痕的胸膛和腰腹,在晨光下显得愈发刺目。

身边的位置早已空无一人,冰凉一片。

“这老匹夫……还挺勤政……”苏寂青低声骂了一句,声音沙哑得厉害。他揉着几乎要断掉的腰,心里一阵憋闷火大。这主角攻都那把年纪了,怎么体力跟蛮牛似的?简直不是人!

此地绝不能久留。趁那皇帝还没下朝回来,必须立刻离开,否则还不定怎么折腾他呢!想起昨晚的疯狂,苏寂青就一阵后怕。

他强忍着不适,胡乱套上昨日那身夜行衣,也顾不得整理,几乎是扶着墙,一步步挪出了皇宫范围,朝着与汝修竹约定万一事成或事败后碰头的客栈艰难行去。魔教远在千里之外,以他眼下这状况,根本撑不到回去,只能先来此处暂歇。这处偏殿真的挺偏的看来,他这一路行来竟没碰到一个宫女或侍卫。

好不容易挪回客栈房间,他反手栓上门,累得几乎虚脱,只想立刻泡进热水里,缓解这一身的酸痛和不适。他靠在桌边,微微喘息着,脸色因疲惫和某种难以启齿的纵欲过度而显得有些苍白,原本柔嫩饱满的唇瓣更是红肿不堪,甚至有几处明显的破皮,明眼人一看便知经历了怎样激烈的蹂躏。

就在他准备唤小二送热水时,房门却被不客气地敲响了。

“谁?”苏寂青心头一紧,警惕地问。

“是我。”门外传来汝修竹冰冷紧绷的声音。

苏寂青松了口气,勉强走过去开门。

门一开,汝修竹便大步跨了进来。他昨夜一夜未眠,皇城方向始终静悄悄,并无皇帝驾崩或戒严的混乱迹象,他便知苏寂青定然失手了。此刻前来,本是打算询问具体情况,商议后续。

然而,当他看清门内之人的模样时,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

苏寂青衣衫不整地靠在桌边,发丝凌乱,面色苍白中又透着一丝诡异的潮红,最刺目的是那双红肿破皮的唇……以及他那只正下意识揉着后腰的手。

都是成年男子,汝修竹岂会不明白这代表着什么?

一股无名邪火“噌”地一下直冲头顶,烧得他理智几乎崩断!他猛地上前一步,抓住苏寂青的手臂,声音因极致的愤怒和某种被背叛的刺痛而变得尖锐:

“苏寂青!你昨夜到底是去刺杀皇帝的,还是去自荐枕席、投怀送抱的?!”

苏寂青本就浑身不适,心情极差,被他这不分青红皂白的质问瞬间点燃,一把甩开他的手,怒道:“汝修竹你放什么屁!你当我想啊?!妈的那破‘牵机’根本不管用!那老皇帝早就识破了!老子差点折在里面!”

他越说越气,指着自己的腰,骂骂咧咧:“这老匹夫体力怎么那么好!疼死我了……腰都快断了!你以为我乐意?!”

他这番抱怨,听在汝修竹耳里,却更像是某种事后的嗔怪和……炫耀!

看着苏寂青揉腰的动作,听着他抱怨对方“体力好”,汝修竹只觉得心口像是被无数根针狠狠扎刺,又酸又痛,怒火与妒火交织燃烧,几乎要将他吞噬!

他猛地再次上前,眼底一片骇人的赤红,几乎是失去了理智,一把抓住苏寂青的衣襟,用力往下一扯!

“刺啦——!”

那身黑色夜行衣,经过昨晚一夜早已不堪重负,再经此一役直接化为碎片散落在地板上。将大片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只见那白皙如玉、柔韧有力的躯体之上,遍布着深深浅浅的暧昧痕迹,从精致的锁骨,到胸前被格外“偏爱”甚至显得有些红肿的两点,再到不堪一握的腰肢……几乎无一处完好,清晰地昭示着昨夜另一人有多么疯狂和占有欲十足!

苏寂青吓了一跳,又惊又怒:“汝修竹!你干什么!疯了吗?!扒我衣服干嘛!”

“我干什么?!”汝修竹死死盯着那些刺眼的痕迹,呼吸粗重,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充满了不甘和暴怒,“凭什么?!他司岳能碰!能摸!能把你弄成这副样子!我连看都不能看?!”

“你他妈讲不讲道理!”苏寂青气得想打人,奈何浑身酸痛使不上力。

“道理?”汝修竹猛地握住他光滑的肩膀,手指用力得几乎要嵌入骨肉之中,将他狠狠按在桌边,赤红的眼睛里翻滚着压抑的情感和疯狂的嫉妒,“是我先认识你的!苏寂青!你怎么如此的不知廉耻!既然别人都可以得到你,为什么我不能?既然无论是谁都可以自荐枕席,那么我也可以!

话音未落,他竟猛地俯身,将苏寂青压倒在旁边那张狭窄的客栈床铺之上!

沉重的男性身躯覆盖下来,带着滚烫的温度和不容抗拒的力量。

苏寂青猝不及防,被压得闷哼一声,后腰撞在硬板床上,疼得他眼泪都快出来了,又惊又怒地大喊:“汝修竹!你他妈真疯了?!你想让我死啊!我腰都快断了!你能不能等一天让我缓缓啊?!”

“等?”汝修竹听到他这话,更是气得理智全无,他掐着苏寂青的下巴,迫使他对上自己疯狂而痛苦的眼睛,“等司岳来找你吗?!嗯?”

“我告诉你,苏寂青,晚了!”

——

武林盟总坛后山,一处清雅客院。

宛致对镜自照,铜镜中映出一张堪称绝色的面容,眉如远山,目含秋水,一颦一笑皆是风情。作为公认的武林第一美人,他向来是众星捧月,走在哪里都是焦点,何曾受过这般冷遇?

可自打他几日前借口“观摩武林盟气象”赖进这客院起,除了每日按时送饭洒扫的下人,他连个像样的活人都没见着几个!那武林盟主汝修竹,更是影子都没摸到一回。

这简直是对他魅力的莫大侮辱!

忍了又忍,宛致实在憋不住了。这日晌午,他精心打扮了一番,确保每一根发丝都完美无瑕,这才袅袅娜娜地出了客院,拦了个下人,细声软语地问明了盟主书房所在。

他想着,定是汝修竹公务繁忙,自己主动前去关怀一二,既能彰显体贴,又能见上面。说不定……还能发生点什么。

怀着这点隐秘的期待,他款款行至书房外,隐约听到里面有人声。他心中一动,也未通传,便自作主张地轻轻推开了房门——

书房内,午膳刚摆上小几,菜色清淡却精致。

然而映入宛致眼帘的画面,却让他瞬间僵在了门口,准备好的万种风情都凝固在了脸上。

只见那位平日里冷峻威严、不苟言笑的武林盟主汝修竹,此刻正挽着袖子,手里拿着公筷,小心翼翼地给旁边一人布菜。而那个被伺候的人……

正是几日前在山道上公然调戏他、那个邪气又妖娆的魔教教主苏寂青!

苏寂青大爷似的歪靠在软垫上,一条腿还随意地翘着,用手中的筷子漫不经心地指点着几上的菜肴:“这个,多来点。那个……啧,看着就腻,不要。”

汝修竹竟也由着他,他说要就夹,说不要就挪开,眉宇间非但没有丝毫不耐,反而带着一种近乎纵容的……无奈和小心翼翼?

苏寂青眼尖,第一时间就瞥见了僵在门口的宛致。他桃花眼一挑,唇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用手肘碰了碰身旁忙活的汝修竹,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门口的人听清:

“哟,汝大盟主,你这儿还金屋藏娇呢?这位美人儿还没走呢?怎么,真打算养着了?”

汝修竹闻言,这才注意到门口的宛致。他脸上掠过一丝显而易见的尴尬和……烦躁?像是才想起还有这么一号人。他放下筷子,无奈地看向苏寂青,语气里带着几分疲惫的苦笑:“阿青,你别拿我打趣了。这几日光顾着……光顾着你的事了,焦头烂额,我早忘了还有客人在。”

门口的宛致:“……”

忘了?原来不是忙,是根本把他这号人给忘了?!

一股巨大的尴尬和难堪瞬间涌上心头,让他那张漂亮的脸蛋一阵红一阵白。他这几日所有的纠结、期待、暗自较劲,原来在人家眼里,根本就是……空气?

苏寂青见状,倒是笑得越发开心,像是觉得极有趣。他拍了拍自己另一侧的软垫,热情地招呼:“站着干嘛?大美人儿,过来坐啊!正好一起吃点?虽然你们盟主这儿的厨子手艺也就一般般。”

宛致勉强维持着摇摇欲坠的风度,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声音干涩:“不、不必了。苏教主,盟主,在下已经用过了。今日前来,是特向盟主辞行的。叨扰多日,实在过意不去。”

“这就走啊?”苏寂青歪着头,一副惋惜的样子,“那多没意思。正好本座也要回去了,要不……大美人儿跟我去玩玩?保证比这冷冰冰的武林盟有趣多了。”

宛致还没答话,旁边的汝修竹却猛地变了脸色。

他一把抓住苏寂青的手腕,也顾不得宛致还在场,声音里带上了急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哀求:“阿青!你别……别这样行不行?”

他望着苏寂青,眼神复杂无比,充满了懊悔、痛苦和深深的无力:“我知道那天是我混账,是我疯了!你生气,你恨我,你怎么罚我都行!打我,骂我,我绝不还手!只求你……别这样一声不响就要走。”

他那副卑微又痛苦的模样,哪里还有半分武林盟主的威严?简直像个做错了事、苦苦哀求主人别抛弃的大型犬。

宛致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看着眼前这完全超出他理解的诡异场面,整个人都懵了。

这……这到底是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