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书籍返回
快穿之大美人训狗日常第251章 第二次0%

第251章 第二次

傅明轩依然背对着门口,站在原地,胸膛剧烈起伏。

他闭上眼,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许多画面:苏寂青茫然无辜的脸,手腕上的红痕,那句“之前的老爷说有经验”……以及更早之前,监控画面里那具毫无防备的、在灯光下泛着光泽的身体。

如果……如果那具身体,曾经被另一个男人,以“量尺寸”为名,肆意触碰过……

一股前所未有的暴戾和烦躁,狠狠攫住了他。

他用力一拳砸在身旁的书桌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一股连他自己都未曾预料到的、强烈的、近乎暴戾的保护欲和占有欲,混杂着未熄的怒火与尴尬的生理反应,在他心底翻腾搅动,久久无法平息。

而门外,走廊昏暗的光线下,苏寂青慢慢走回自己的房间。他低头,看着手腕上那圈清晰的红痕,然后用另一只手的指尖,轻轻抚过。

镜片后的眼睛里,那片惯常的平静之下,一丝极淡的、近乎愉悦的笑意,如涟漪般缓缓荡开。

第一步试探,完成。

反应……比他预想的,还要激烈呢。

看来,这位“老爷”的底线和自制力,也并非无懈可击。

书房里静得可怕,只有傅明轩自己略显粗重的呼吸声在空旷中回响。他维持着背对门口的姿势站了许久,直到胸腔里那股混杂着怒意、荒谬与某种更晦暗情绪的火焰,烧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他需要冷静。需要把注意力从刚才那场荒唐又令人烦躁的闹剧上移开。

深吸一口气,他走到书桌后坐下,目光落在摊开的那份未看完的并购案文件上。密密麻麻的数据,严谨的法律条款,这才是他熟悉的世界,理智、有序、可控。

他强迫自己将视线聚焦在纸页上,拿起钢笔,试图批注。笔尖悬停良久,却一个字也落不下去。那些原本清晰的数字和文字,此刻仿佛都在眼前扭曲、跳跃,最终拼凑成一双清澈茫然的眼,和-圈刺目的、留在他手腕上的红痕。

“之前的老爷说有经验….

那轻飘飘的一句话,像一根细刺,扎进他意识深处,时不时带来一阵尖锐的不适,

烦躁地扔下笔,傅明轩靠进宽大的椅背,揉了揉眉心。他试图回想公司下午的会议内容,思考明天的行程安排,甚至回忆一些无关紧要的琐事......但所有思绪的尽头,总是无可避免地绕回那个刚刚被他厉声呵斥出去的人身上。

他究竟是真傻,还是……

不。傅明轩立刻否定了那个更阴暗的猜测。苏寂青当时的反应太真实了,那种纯粹的困惑和无辜,不是能轻易伪装出来的。尤其是最后那带着点后怕和小心翼翼的眼神.....像只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突然被主人责骂的大型犬。

这个比喻让他心头莫名一堵。

时间在寂静中缓慢流淌。墙上的古董挂钟发出规律的滴答声,每一响都敲在傅明轩紧绷的神经上。他发现自己完全无法集中精神,文件上的字一个也进不了脑子。

鬼使神差地,他的手指落在了笔记本电脑的触摸板上。

屏幕亮起,依旧是那些分割的监控画面。他的目光几乎是下意识地,精准地捕捉到了左下角那小窗口--显示着一楼管家房的卧室区域。

画面里,苏寂青已经回到了房间。他坐在床边那把简单的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本很厚的书,正低头看着。台灯的光晕照亮他半边侧脸,眼镜微微反光,神情专注而平静,仿佛刚才书房里那场风暴从未发生。

他就那样安静地看了十几分钟的书,偶尔翻动页,动作轻缓。

然后,他合上书,放在床头柜上,拿起了自己的手机。他似乎在打电话,嘴唇微动,但因为监控没有声音,听不到内容。只见他一边说,一边从旁边拿起刚才记录尺寸的笔记本,对着手机念了几个数字,应该是在向裁缝店汇报测量数据。

他的表情在工作状态下显得格外认真专业,微微蹙着眉,确保每个数字准确无误。

汇报完毕,他挂断电话,将手机也放在床头柜上。接着,他站起身,似乎轻轻舒了口气,抬手开始解自己制服衬衫的纽扣。

傅明轩的手指骤然收紧

一颗,两颗……衬衫被脱下,露出里面白色的棉质背心,勾勒出清瘦却不单薄的肩臂线条。然后是皮带扣的轻响,西裤被褪下,叠好放在椅背。

苏寂青身上只剩下那件背心和底裤,站在房间中央。他似乎打算去洗澡,转身朝浴室方向走了两步,却又停住,低头看了看自己,像是忽然想起什么。

他转身走回衣柜前,蹲下身,打开了最下面一层的抽屉,在里面翻找着什么。

因为是蹲姿,背心因动作微微上缩,露出一截白皙柔韧的后腰。深色的底裤紧绷,完整地包裹出饱满而挺翘的臀形,随着他翻找的动作,那弧度微微起伏,线条惊心动魄。

傅明轩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彻底停滞了。

所有的声音都从耳边褪去,只剩下自己心脏在脑腔里沉重擂鼓的巨响。他的目光死死锁在屏幕上,锁在那片被昏暗光线和轻薄布料勾勒出的充满生命力的曲线上。

理智在尖叫,告诉他应该立刻移开视线,关掉监控,停止这卑劣的窥视。

但身体却仿佛被钉在了椅子上,手指僵硬地悬在触摸板上方,动弹不得。一股陌生的、灼热的洪流,从他小腹深处猛地窜起,以摧枯拉朽之势席卷了全身的血液和神经,

他猛地站起身,动作因为急切而显得有些踉跄他大步走到书房门口,“咔哒”一声,反锁了房门。那清脆的落锁声在极度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像一道斩断退路的闸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