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栽了
回到书桌前,他的手指有些颤抖,却无比精准地操作着触摸板,将那个监控窗口放到最大,清晰地占据了整个屏幕。
画面里,苏寂青似乎找到了要找的东西---套浅灰色的棉质睡衣。他拿着睡衣站起身,背对着摄像头,舒展了一下身体。背心随着动作被拉扯,摆又向上滑了一小截,腰窝的凹陷更加明显。
然后,他抬手,脱掉了身上最后那件背心。
整个光滑的、线条优美的背部,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镜头之下。肩胛骨的形状清晰漂亮,脊柱沟路向下,没入被底裤边缘勒出的那道浅浅的四陷。皮肤在台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细腻温润的光泽,因为刚刚脱衣的动作,泛起一层极淡的、健康的粉色。
傅明轩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他感到口干舌燥,一股前所未有的、猛烈到几乎让他战栗的渴望,混合着窥视带来的巨大刺激和罪恶感,像野火一样烧尽了他最后一丝残存的理智。
他想象着那皮肤的触感,是否如看上去一般细腻光滑?想象着那腰肢被握在手中的柔韧,那饱满的弧度被掌控时的弹力………更深处,那些被布料遮蔽的、隐秘的阴影与柔软…
疯狂的想象与现实窥见的画面交织在一起,如同最烈性的催化剂。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越来越急,在寂静锁死的书房里清晰可闻。视线死死黏在屏幕上,看着那人拿起睡衣,似乎终于准备走向浴室。
就在苏寂青转身的刹那,侧面的线条,平坦紧实的小腹,乃至更下方被布料包裹的、蛰伏的轮廓……所有一切,都在最大化的高清画面里,纤毫毕现。
“轰--!”
脑海中仿佛有什么东西彻底炸开了。
积蓄到顶点的欲望洪流冲垮了所有堤坝。窥视的刺激,想象的疯狂,长久压抑后的骤然决堤……
他颓然靠进椅背,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喘着粗气,额发被汗水浸湿,一缕缕贴在额前。短暂的空白过后,是席卷而来的、沉重的疲惫,以及更深处,缓缓浮上来的、冰冷的自我认知。
屏幕上,苏寂青已经走进了浴室,关上了门。画面里只剩下空荡的卧室,和搭在椅子上的那堆衣物。
傅明轩怔怔地看着那片空无,又低头,看向自此刻狼狈不堪的样子。
一种前所未有的、混杂着巨大空虚和隐约恐慌的感觉,慢慢攫住了他。
他今年三十二岁,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年。事业的成功,外形的优越,让他身边从不缺少各色投怀送抱的人。但他一直觉得自己对这方面欲望很淡,甚至有些疏离。他曾以为是自己天性克制或是精力都投入在了事业和责任上。
直到此刻。
直到这个叫苏寂青的人,以一种完全意想不到的方式,轻易点燃了他,又在他试图用愤怒筑起高墙时,用最无辜的姿态将其瓦解,最终……在他自己都无法控制的卑劣窥视中,让他彻底溃不成军,体验到如此失控而极致的感觉。
不是清心寡欲。
只是以前,没有碰到能让他燃烧起来的那个人。
而现在.
他看着浴室门的方向,虽然隔着屏幕和楼层,但他仿佛能听到隐约的水声。
他知道,自己可能………真的栽了。
栽在一个身份是他管家、看起来单纯又好骗、却拥有着能轻易搅乱他心神魔力的人手里。
这个认知,没有带来丝毫愉悦或期待,反而像道冰冷的锁链,缠绕上来,让他感到一种深重的、近乎绝望的疲惫。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许久没有动弹。
窗外,夜色已深。书房里没有开主灯,只有屏幕的冷光,映着他轮廓分明的侧脸,和脸上那片挥之不去的、复杂而晦暗的阴影。
过了一会儿,浴室门打开。苏寂青穿着那套浅灰色睡衣走了出来,头发湿漉漉的,拿着毛巾慢慢擦着。他恰巧站在镜头前,微微仰起头,擦拭着脖颈的水珠。睡衣的领口有些宽松,随着动作,露出一小片锁骨和胸口细腻的皮肤,还带着沐浴后的湿润粉晕。
他看起来干净,清爽,毫无防备,甚至有些柔软。与刚才在书房里那个茫然的、被他呵斥的管家,判若两人。
傅明轩睁开眼,看着屏幕里这个似乎对一切暗涌毫无所觉的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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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的晨光,比往常来得更慵懒一些。
傅明轩醒来时,厚重的遮光窗帘边缘已透进刺眼的白光。他按了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昨晚书房里那股混杂着怒火、烦躁与某种晦暗不明的情绪,似乎并未随着睡眠完全消散,反而沉淀成一种沉闷的滞涩感,积在胸口。
他起得比平时晚了许多。洗漱完毕,换上一身舒适的浅色家居服下楼时,墙上的古董挂钟已经指向了九点一刻。
餐厅里,长桌一端已经摆好了他的早餐。而另一端,那个深灰色的身影,依旧如昨日清晨般,静立在座椅旁三步远的位置,背脊挺直,双手交叠,目光低垂,仿佛自他醒来前就未曾移动过分毫。
是苏寂青。
傅明轩的脚步在餐厅入口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昨晚的画面——青年茫然无辜的脸,手腕上被他攥出的红痕,那句“之前的老爷说有经验”——不受控制地再次掠过脑海,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和尴尬。他下意识地避开了投向那边的视线,径直走到主位坐下。
李婶立刻端上温着的粥和小菜。餐厅里异常安静,只有瓷勺偶尔碰到碗壁的清脆声响。
傅明轩吃得有些心不在焉。粥的温度刚好,小菜也清爽可口,但味道却仿佛隔了一层。他的余光总是不受控制地瞥向那个静立的身影。苏寂青今天似乎没什么不同,依旧是那副专业到近乎刻板的姿态,眼镜后的侧脸平静无波,仿佛昨晚书房里那场单方面的风暴从未发生。
然而,这种刻意维持的平静,在几分钟后,被一声极其轻微的、但在过分安静的空间里却清晰可闻的“咕噜”声打破了。
声音来自苏寂青的方向。
傅明轩舀粥的动作猛地一顿。
那声音……是饥饿时肠胃蠕动的声音。很轻,很短促,但确实存在。
他握着勺子的手指微微收紧,目光终于无法再逃避地,落在了苏寂青身上。
苏寂青显然也听到了自己身体发出的“抗议”,他的脸上飞快地掠过一丝极淡的、近乎窘迫的神色,随即恢复了平静,但耳根却微微泛起了红。他微微欠身,声音比平时更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抱歉,老爷。我……离远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