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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大美人训狗日常第260章 怎么办0%

第260章 怎么办

书房厚重的门在身后合拢,隔绝了外界的所有声响。

傅明轩背靠着冰凉的门板,胸膛剧烈起伏,耳畔仿佛还回响着庭院里骆柏那句带着恍惚的“湿着真好看”,以及自己胸腔里那股几乎要破膛而出的、暴戾的躁动。

出差这一个多星期,他以为自己已经整理好了。

他刻意避开了关于苏寂青的所有思绪,用高强度的工作填满每一分钟,甚至减少了与宅邸的通话频率和时长,试图将那抹深灰色的身影、那双清澈平静的眼睛、那段在监控画面中惊心动魄的腰臀曲线……统统封存在记忆的某个角落,贴上“不应触碰”的标签。

他告诉自己,那只是一时被皮相和意外窥见引发的、低级的生理冲动。是对雇佣关系稳定性的潜在威胁。是需要被理性压制和遗忘的瑕疵。

他以为,只要拉开足够的物理和心理距离,时间自然会冷却那不该有的热度。他以为自己回来后,能够重新以冷静、疏离、绝对掌控的姿态,面对那个名叫苏寂青的管家。

可是,他错了。

错得离谱。

从踏进庭院,看到苏寂青一身湿透、颜料斑驳、布料紧贴着身体曲线的那一幕起,他所有自以为是的整理和冷却,就在瞬间土崩瓦解。

那不是简单的“好看”。

那是一种混合着狼狈、脆弱、无措,却又在阳光下奇异绽放的、近乎勾魂摄魄的吸引力。湿透的衬衫下若隐若现的皮肤轮廓,水珠滑过脖颈没入领口的轨迹,被冷水激得微微战栗的身体……每一处细节,都像带着倒刺的钩子,狠狠扎进他的视觉神经,然后野蛮地拉扯着他竭力维持的理智。

而更让他无法忍受的,是骆柏看着苏寂青的眼神。

那绝不是医生看待患者家属或普通佣人的眼神。那里有欣赏,有关切,有某种过于专注的探究,甚至……有一丝连骆柏自己都未必完全察觉的、被吸引的沉迷。

傅明轩太熟悉那种眼神了。因为不久前,在他自己的书房里,对着冰冷的监控屏幕,他也曾流露出过类似的东西——那是一种被纯粹欲望和隐秘渴望驱动的注视。

骆柏对夏天有好感,他一直知道。那种好感混杂着医者的怜惜、守护者的责任,或许还有一些朦胧的、属于成年人对漂亮脆弱事物的欣赏。对此,傅明轩虽然心中偶有微妙的不适,但那不适更像是一种“自己的责任领域被旁人过度关切”的不悦,尚在可控范围之内。他甚至曾暗自思忖过自己对夏天的情感——是愧疚衍生的过度保护?是日久生出的亲情?还是某种被伦理和责任紧紧束缚住的、曖昧不明的情愫?他分不清,也暂时不愿去深究,只觉得夏天对他来说是特别的,也许只是特别的后辈,也许是别的,但那是需要被小心珍藏、妥帖安放的易碎品,他对他生不出任何其他的念头,只觉得触碰都需谨慎。

可是,对苏寂青呢?

那股在看到骆柏凝视苏寂青时,从心底猛然窜起的、几乎要将他吞噬的暴怒和嫉妒,清晰地告诉他——不一样。

完全不一样。

那不是对“所有物”被觊觎的不悦,那是一种更原始、更独占、更充满攻击性的情绪。他想把骆柏那双看得太过专注的眼睛挖出来,想用身体隔断所有投向苏寂青的、带着欲望的视线,想将那个湿漉漉的、仿佛一无所知又仿佛处处勾人的人牢牢锁在只有自己能看见的地方。

更可怕的是,与这种暴怒同时升腾的,是比出差前那几次看监控之后更汹涌、更具体、更难以遏制的欲念。

他现在光是想到苏寂青,想到他被湿衣勾勒出的腰线,想到他可能刚沐浴完毕、浑身散发着与自己相同沐浴露香气的样子……身体就难以控制地产生反应。

他想撕开那身永远一丝不苟的管家制服,想抚平那副永远平静无波的表情,想看他那双清澈眼睛染上别的色彩,想听那张总是吐出恭谨话语的嘴唇发出不一样的声音。他想把他推倒在任何足够平坦的地方,想让他那截窄腰在自己掌下弯曲,想让他挺翘的弧度完全承纳自己的欲望和重量……

“砰!”

傅明轩一拳狠狠砸在身旁的书柜上,沉闷的声响在黑暗的书房里回荡。骨节传来尖锐的痛感,却丝毫无法缓解胸腔里那团熊熊燃烧的、名为渴望和迷茫的火焰。

他到底是怎么了?

一个见过无数美色、向来自诩冷静克制的傅家家主,怎么会对一个出现不到半个月、身份仅是管家的男人,产生如此强烈且不堪的欲望?甚至这种欲望,轻易就碾压了他过去所有时间给自己的性冷淡的定义。

他以为自己对夏天或许怀有超越养父子的情感,为此曾暗自烦恼过。可现在对比之下,那种情感苍白得几乎像个笑话。他对夏天没有欲望,只有保护欲。而对苏寂青……全是赤裸裸的、急待宣泄的欲望。

这种认知让他感到无比的自我怀疑和混乱。

更让他烦躁的是骆柏。这个人,从前只是夏天治疗环节中一个需要打交道的外人,一个或许对夏天怀有不宜言明好感的麻烦。但现在,骆柏看着苏寂青的眼神,让他觉得这个人前所未有的碍眼和……危险。

这个认知让傅明轩的怒意更盛。他觉得自己领域内的东西,无论是责任所在的夏天,还是意外勾起他欲望的苏寂青,都被同一个人觊觎着,这种双重冒犯让他难以忍受。

傅明轩缓缓滑坐到冰凉的地板上,叹了口气。

“哎……”出差,冷静,梳理……全都成了徒劳。

他非但没有理清自己的感情,反而陷入了更深的泥潭。他对苏寂青的渴望变得更加清晰锐利得可怕。对骆柏的厌恶也达到了顶点。

接下来该怎么办?

继续用冷漠和命令武装自己,将苏寂青推得更远?可光是想到骆柏可能趁机接近,他就觉得无法忍受。

顺从内心那黑暗的渴望,不管不顾地将人占为己有?那他将变成什么样的人?一个利用雇佣关系胁迫下属的混蛋?和那个可能欺负过苏寂青的林兴耀又有何区别?

傅明轩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疲惫和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