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穴位
“哦。” 苏寂青应了一声,依旧没有多余的疑问或犹豫。他再次撑起身,干脆利落地解开了西裤的皮带扣和侧边的纽扣,然后将外裤连同之前脱下的外套放在一起。他身上只剩下贴身的白衬衫和深色的底裤,重新趴回了床上。
这一次,没有了挺括西装的遮掩,没有了厚重外裤的束缚,那具身体的轮廓在单薄衣料的覆盖下,几乎毫无保留地呈现在傅明轩眼前。
修长笔直的双腿,在晨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腰臀连接处那惊心动魄的、柔韧而饱满的起伏弧度,被底裤的边缘勾勒得更加清晰;衬衫下摆因趴伏而微微上缩,露出一小截劲瘦白皙的腰肢……
傅明轩的视线仿佛被烫到,却又无法移开分毫。
他看过。在冰冷模糊的监控画面里看过这具身体。但隔着屏幕的窥视,与此刻真人毫无防备地伏于自己触手可及的床榻之上,带来的冲击力是天壤之别。
那是一种混合着纯粹美感的诱惑,一种因对方全然无知而更显致命的吸引力,一种……即将彻底冲破他所有理智防线的、野蛮的渴望。
他以前到底在犹豫什么?在苦恼什么?
什么雇佣关系,什么林兴耀骆柏夏天……那些纷乱复杂的思绪,在此刻这具横陈于眼前、安静等待“指令”的身体面前,显得如此苍白可笑,如此……微不足道。
他已经三十二岁了。不是毛头小子。他清楚地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也有足够的权力和资本去得到。
眼前这个人,这副身体,这种予取予求的顺从……他如果继续瞻前顾后,束手束脚,简直就像个守着宝山却饿死的傻子。
时光不等人。有些念头一旦升起,便如燎原之火,再也无法扑灭。
傅明轩缓缓地、几乎是有些僵硬地,从床的另一边起身。他的影子,随着他的动作,一点点笼罩住趴在床上的苏寂青。
晨光依旧温柔,房间内寂静无声。
只有逐渐粗重的呼吸,和那如罂粟般悄然盛放、再也无法回头的欲念,在空气中无声弥漫。
那只抬起的手,在空中凝滞了片刻,指尖带着几乎难以察觉的、生理性的轻颤。
最终,还是落了下去。
掌心贴上那片裸露的肌肤时,傅明轩感到自己的呼吸都滞了一瞬。触感是温热的,细腻得像最上等的丝绸,却又蕴含着年轻躯体特有的柔韧与弹性。那是苏寂青的大腿后侧,肌肉线条流畅而紧实,在晨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他的手指先是试探性地贴合着,感受着皮肤下血液流动带来的细微脉搏。然后,仿佛不受控制般,拇指微微用力,带着一种近乎焦渴的探索欲,向下一按——
一块微红的印记,立刻在象牙白的肌肤上显现出来。那红痕并不深,却异常清晰,像雪地里落下的一瓣红梅,又像……某种隐秘的、被凌虐过的印记,带着难以言喻的脆弱与诱惑。
傅明轩的瞳孔骤然收缩,喉结重重地滚动了一下。心底那头被唤醒的野兽,似乎因为这道亲手烙下的痕迹而发出了满足的低吼。他的目光顺着那优美的腿部线条向上游移,掠过被底裤边缘勒出浅浅凹陷的臀腿交界处,最终停驻在那片被单薄衬衫下摆半遮半掩的、饱满挺翘的弧线上。
他的手,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开始缓缓上移。指尖划过光滑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不知是他自己的,还是身下人的。
终于,手掌隔着那层薄薄的棉质底裤布料,虚虚地覆上了那惊心动魄的起伏顶端,停留在大腿根部最丰腴柔软的区域。掌心的热度,毫无阻隔地传递过去。
几乎是同时,他清晰地感觉到,掌下那具一直安静伏着的身体,猛地、不受控制地颤了一下。那颤动很轻微,却像电流般瞬间传遍傅明轩的全身。
紧接着,苏寂青带着压抑气音的声音传来,断断续续,也染上了明显的颤抖:
“老爷……您、您按的是哪个穴位呀?”
他的脸依旧埋在臂弯里,声音闷闷的,却比平日里清朗的语调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绵软和慌乱,尾音甚至带上一丝细微的、类似哽咽的抽气声。
傅明轩的手僵在那里,掌心下的肌肤温度似乎在悄然升高,那轻微的颤动也并未完全平息。他垂下眼,看着自己手掌覆盖的位置,那里离某个绝对禁忌的区域,只有咫尺之遥。
一股混合着罪恶感、兴奋感和更强烈占有欲的热流,猛地冲上他的头顶。他哑着嗓子,几乎是凭借着本能,编织着拙劣的谎言,声音低沉得如同耳语:
“视频上……就说是在这里。” 他顿了顿,感受到掌下躯体因为他的话语而再次绷紧,“说是……能让人放松。我给你按按,你感受一下……有没有这个效果。”
他的拇指,开始在那片区域缓慢地、打着圈地揉按起来。动作看似在模仿按摩,力道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和侵占意味,指尖不时陷入柔软的肌理。
“要是有效……” 傅明轩的声音更哑了,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未曾觉察的、近乎诱哄的语调,“改天晚上……你也给我按按。”
这句话背后的暗示,赤裸得几乎不加掩饰。
苏寂青的身体在他掌下彻底僵住了,连那细微的颤抖都仿佛凝固。他没有回答,也没有动,只是呼吸声明显变得急促而凌乱,透过衬衫单薄的布料,傅明轩甚至能感受到他背部肌肉的紧绷和心脏剧烈的跳动。
时间在一种近乎窒息的暧昧与张力中缓慢流逝。傅明轩的掌心越来越烫,揉按的动作也渐渐失去了章法,更像是一种贪婪的抚触和标记。他的目光死死锁着那片被他手掌覆盖、揉捏得微微泛红的肌肤,脑海中翻腾着无数更过分、更直接的念头。
就在他几乎要克制不住,想要更进一步,想要撕开那层薄弱的布料屏障时——
苏寂青猛地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