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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大美人训狗日常第267章 逃走0%

第267章 逃走

他像一只受惊过度终于反应过来的兔子,用几乎可以称得上是狼狈和慌乱的姿势,一下子从傅明轩的掌下挣脱开来,手脚并用地从床上爬起。他甚至来不及去拿放在床边的衣裤,只慌乱地抓起那件西装外套,匆匆往身上一披,衬衫下摆凌乱,赤着的双腿在晨光下白得晃眼。

“老、老爷……我、我突然想起厨房还炖着汤……要、要去看火!”

他的声音结结巴巴,完全失了平日的镇定,脸颊绯红,一直红到了耳根和脖颈。他甚至不敢抬头看傅明轩一眼,说完这句漏洞百出的借口,便头也不回地、几乎是踉跄着冲出了主卧房门,连房门都忘了带上。

急促的脚步声迅速消失在走廊深处。

傅明轩维持着半坐在床边的姿势,手臂还伸在半空,掌心空落,残留着方才那温热细腻的触感和肌肤急剧升温的颤栗。

房间里只剩下他一个人,和满室寂静的阳光。

他缓缓地、缓缓地收回手,低头看向自己的掌心,那里仿佛还烙印着方才的触感与温度。然后,他的目光下移,落在自己身上某个因为强忍而……的部位。

额角的青筋隐隐跳动,眼底布满了欲望蒸腾出的红血丝。他猛地向后倒去,重重地砸在柔软的被褥上,抬起一只手臂,横亘在眼前,遮挡住刺目的晨光,也遮住了眼中翻腾的、几乎要将他吞噬的骇浪。

喉咙里溢出一声极度压抑的、近乎痛苦的闷哼。

放松?

见鬼的放松。

那所谓的放松按摩,不仅没能带来半分放松,反而像一簇丢进干柴的火星,瞬间点燃了他压抑已久的所有渴望,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发痛,。

而那个始作俑者……那个撩起滔天大火却一无所知、或者假装一无所知、然后就这么狼狈逃走的家伙……

傅明轩咬紧了牙关,横在眼前的手臂肌肉贲张。

逃?

他又能逃到哪里去?

这栋房子,这座城市,甚至……他这个人,迟早……

傅明轩没有继续想下去,只是那紧抿的唇线和紧绷的下颌,泄露了他心中已然成型、再也无法动摇的决断。

阳光依旧静静地洒满房间,抚过床边那套折叠整齐却再无人问津的衬衫与领带,也点燃了空气中尚未完全消散的、某种隐秘躁动的气息。

一楼,管家房间。

浴室的门被“咔哒”一声反锁,隔绝了外界一切可能的窥探与声响。这里是这栋遍布监控的别墅中,少数几个绝对私密的角落之一。

苏寂青背靠着冰凉的门板,方才在主卧里那副惊慌失措、面红耳赤的模样如潮水般褪去,快得仿佛从未存在过。他微微喘了口气,并非因为奔跑或紧张,而是一种……类似于完成一场精彩表演后的,些微的兴奋。

他走到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掬起一捧冷水泼在脸上。冰凉的水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衬衫微敞的领口,带来一丝清醒的凉意。他抬起头,望向镜中的自己。

镜中的青年,发丝微乱,几缕湿发贴在额角,脸颊上还残留着刻意维持的红晕,嘴唇因为刚才急促的呼吸而显得有些红润。白衬衫的领口在挣扎中敞得更开,露出一片白皙的皮肤和清晰的锁骨,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几滴未擦干的水珠,顺着颈项优美的线条缓缓下滑,没入更深的衣领阴影中。

他盯着镜中那双眼睛——依旧是浅褐色,清澈,但此刻深处却翻涌着截然不同的情绪,那是洞悉一切的了然,以及一丝几乎压抑不住的、玩味的笑意。

苏寂青的嘴角,缓缓地、一点点地向上勾起,最终形成一个与镜中“狼狈”形象完全不符的、愉悦的弧度。

“呵……” 一声极轻的嗤笑从唇间逸出,在寂静的浴室里带着回音。

要论玩,还是这帮所谓的气运之子会玩。

真是……什么招数都使得出来。

傅明轩那点心思,几乎已经写在脸上了。什么视频按摩,什么试验效果,拙劣得可笑,却又因为掺杂了那份难以自持的渴望和强行维持的体面,而显得格外……有趣。

那双手的颤抖,掌心的灼热,还有那哑着嗓子编造的可笑谎言……每一个细节,都精准地落在苏寂青的预期之内,甚至比他预想的,还要急切,还要……不堪一击。

估计那位“老爷”现在,正独自躺在宽大的主卧床上,不得不去冲冷水澡降火吧?

想到那个画面,苏寂青眼中的笑意更深了些。

傅明轩这条线,进度已经过半了。相比之下……

苏寂青脸上的笑意淡了些,转为一种更冷静的评估。

骆柏那边,确实有些停滞不前。

那个医生,表面温文尔雅,专业克制,看他的眼神里也早已掺杂了不该有的东西。但或许是因为职业习惯,或许是天性谨慎,又或许是顾忌着夏天和傅明轩,他的行动始终停留在“看”的层面。送块表,加个联系方式,说几句暧昧不明的话……就像隔靴搔痒,缺乏真正推动局势的实质举动。

有贼心,没贼胆。

不过……

苏寂青伸手,轻轻抚过自己手腕上那块昂贵的星空腕表。冰凉的金属触感提醒着他骆柏那份隐秘的好意。

快了。

他并不着急。有时候,停滞不前的局面,只需要一点外力的刺激,一个恰到好处的契机,就能瞬间引爆。

而这个契机……

苏寂青的脑海中,浮现出夏天那张苍白、脆弱、却又在无人看见时流露出冰冷恨意和偏执的脸。

那个“小少爷”。

原本属于他的两个优质男人——一个是对他怀有复杂愧疚与保护欲的养父,一个是对他带着专业外好感的医生。现在,这两个人的注意力,都在不知不觉中,被另一个人分走,甚至可能彻底转移。

夏天会忍多久?

他那精湛的伪装之下,那颗被嫉妒和占有欲炙烤的心,还能按捺多久?

苏寂青不信夏天还能坐得住。

以夏天那种偏执的性格和对那两人病态的占有欲,他绝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属于自己的“东西”被夺走。尤其是,当夺走他东西的人,是他眼中低微的、可以随意处置的管家时。

夏天一定会做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