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书籍返回
快穿之大美人训狗日常第275章 有点累了0%

第275章 有点累了

苏寂青似乎被这声音吓了一跳,醉意朦胧的眼睛睁大了些,茫然地看着近在咫尺的骆柏,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豁开的衣襟。那总是禁欲冷淡的脸上,此刻只有纯然的困惑和一丝未褪的酒意青涩,裸露出的胸膛肌肤在昏黄光线下白得晃眼,两点浅樱色随着呼吸起伏。

骆柏则僵在原地,手里还捏着一片残破的布料,指尖能感受到布料断裂边缘的毛糙。他看着身下这幅景象——凌乱的床单,破碎的衣物,毫无防备仰躺着的、半裸的苏寂青,那张混合着纯真与诱惑、茫然与邀请的脸……

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嗡”的一声,彻底崩断了。

酒店昏黄的灯光成了最完美的背景板,模糊了边界,放大了每一处阴影与光泽。

呼吸陡然粗重。

骆柏的眼神彻底暗沉下去,所有犹豫、顾忌、医生的准则、朋友的界限……在这一刻被原始而汹涌的冲动彻底吞噬。他丢开手里的碎布,俯身,带着一种近乎决绝的炽热,压了下去。

“唔……”

一声含糊的、带着酒意和惊讶的呜咽,被淹没在骤然贴近的灼热气息和落下的阴影里。

夜还很长。

破碎的布料散落在在昂贵的地毯上,无人问津。只有偶尔溢出的、压抑的声响,和愈发急促混乱的呼吸,交织成一片暧昧而危险的韵律,在夜色中沉浮……

————————

晚上十点的傅宅,比往常更加寂静空旷。

傅明轩将车停入车库时,动作有些机械。没有期待看到某个身影在廊下等候,也没有期待听到那句平稳的“老爷,您回来了”。空气里仿佛都少了点什么,一种熟悉的、令人安心的气息,随着那个人的请假而暂时缺席了。

他走进灯火通明却过分安静的大厅,李婶迎上来,接过他的外套。

“夏天睡了吗?” 傅明轩随口问,目光却下意识地扫向楼梯方向。

“睡了,八点多就回房了,今天看着挺开心的。” 李婶回答,顿了顿,补充道,“苏管家下午就出门了,说跟老爷您请过假了。”

“嗯,我知道。” 傅明轩心不在焉地应着,一边松着领带一边往书房走,走到楼梯口时,脚步却顿住了。他转过身,像是随口一问,其实心里某个角落隐约期待着否定的答案:“李婶,苏管家走的时候,有没有说去哪?”

他本没指望李婶知道。苏寂青做事向来有分寸,私人行程未必会详细报备。

没想到,李婶很自然地答道:“说了,苏管家说骆医生请他吃饭,他去赴约了。晚上不回来。”

“骆医生……请他吃饭?” 傅明轩重复了一遍,每个字都像带着冰,一阵刺骨的寒意袭来。一股强烈的不安,猛地笼罩住了他的心脏。

苏寂青带着对他的误会和冷淡请了假,转头就去赴了骆柏的约?骆柏……那个对苏寂青明显别有用心的骆柏?在这种时候?

不合时宜。太不合时宜了。

傅明轩的脸色沉了下来。“我知道了。” 他丢下这句话,脚步加快,几乎是用冲的走进了书房,反手关上了门。

他需要确认。立刻,马上。

他拿出手机,找到苏寂青的号码——那个他几乎没主动拨打过、却早已烂熟于心的号码,拨了出去。

听筒里传来漫长的、规律的“嘟——嘟——”声,每一声都敲打在他逐渐加速的心跳上。无人接听。自动挂断。

傅明轩皱紧眉头,挂断,再拨。

还是无人接听。

第三次,第四次……冰冷的电子提示音像无形的嘲弄。

不安感迅速升级为焦躁。苏寂青不是会无故不接电话的人,尤其是他的电话。难道……是喝多了?出了什么意外?骆柏到底带他去了哪里?

他转而拨打骆柏的电话。那个他同样很少主动联系、此刻却成为唯一线索的号码。

同样的“嘟——嘟——”声,同样的无人接听,最终归于沉寂。

傅明轩握着手机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一种冰冷刺骨的不祥预感,如同毒藤般缠绕上他的脊椎,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怎么会?

两个人,同时不接电话?

苏寂青不接,骆柏也不接。

他们到底在一起做什么?什么样的“吃饭”,需要关掉手机,或者……无暇接听?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现出一些画面:旋转餐厅暖昧的灯光,骆柏殷勤的笑容,苏寂青或许因为昨日之事而低落的神情,酒精……以及,骆柏看着苏寂青时,那双深灰色眼睛里毫不掩饰的、带着占有欲的欣赏。

不……不会的……

傅明轩用力甩头,试图驱散那些越来越清晰的、令人窒息的联想。但他控制不住。他焦躁地来回踱步,眼睛死死盯着手机屏幕,一遍又一遍地重复拨打着那两个号码。

苏寂青的,无人接听。

骆柏的,无人接听。

时间在一声声冰冷的忙音中流逝,每一分钟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窗外的夜色浓稠如墨,书房里只开了一盏台灯,将他来回走动的影子拉长,投射在墙壁上,形单影只,躁动不安。

他设想了无数种可能:手机没电了?放在包里没听见?餐厅太吵?可即便如此,骆柏呢?骆柏的手机难道也恰好没电或静音?两个人同时失联?

然而最合理的解释,却像疯狂滋生的病毒,不受控制地在脑海中浮现——他们在一起,在一个不需要、也不愿意被外界打扰的环境里。或许……就在某个酒店房间。

这个念头像一把烧红的铁钳,狠狠烫在他的神经上。

他无法停止拨号的动作,仿佛这是唯一能抓住的、与那失联的两人产生联系的脆弱丝线。数字键被按得发烫,听筒贴在耳边,传来的却始终是令人绝望的忙音。

一百次?或许更多。傅明轩已经记不清了。他的眼睛布满血丝,下颌线绷紧如石雕,胸腔里充斥着一种混合着愤怒、恐慌、被背叛感以及更深层无助的狂躁火焰。他从未如此失控过,从未如此……害怕失去对某个人、某件事的掌控。

就在他几乎要以为这个夜晚将永远沉寂在无人回应的忙音中时——

“喂?”

听筒里,突然传来了声音。

是骆柏的声音。带着一种异常的沙哑,背景极其安静。

傅明轩全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瞬间冲上头顶,又骤然冷却。他握紧手机,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其捏碎,声音因为长时间的焦躁和紧绷而异常干涩嘶哑:

“骆柏?你知道苏管家在哪吗?听李婶说你俩今天一起吃饭了。我找他有急事。一晚上他都没接电话,我担心他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他一口气说完,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既期待一个否定的答案,又恐惧听到那个已经隐隐预感到的真相。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然后,骆柏轻轻笑了笑。那笑声很低,带着一种餍足后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微妙的得意,透过电波清晰地传了过来:

“没事,傅先生……寂青在我这里呢。”

傅明轩的呼吸骤然停止。

“他刚睡下,今晚有点累了。” 骆柏的声音依旧沙哑,却放缓了语速,每个字都像精心打磨过的刀片,“您有什么事,可以先跟我说。等他醒了……我转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