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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大美人训狗日常第281章 心悸0%

第281章 心悸

傅明轩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又酸又涩,还夹杂着一股无处发泄的闷火。

夏天敏锐地察觉到了傅明轩的心不在焉。他放下筷子,凑近了些,脸上写满了关心,声音也放轻了:“父亲,您是不是不舒服?怎么今天……好像不太高兴的样子?是公司有什么事吗?”

傅明轩猛地回过神,对上夏天清澈担忧的眼睛,心里掠过一丝愧疚。他勉强扯出一个笑容,这个笑容比以前略显僵硬:“没什么,别瞎想。就是最近……工作上有些忙,累了。” 他顿了顿,将话题拉回,“你刚才说想读书,很好,爸爸会给你安排好的。”

夏天这才重新笑起来,用力点头:“谢谢爸爸!爸爸最好了!” 他顿了顿,又认真地说,“不过爸爸也要注意身体啊,不要太累了,要不然……小天会心疼的!”

他说着,还伸出手,轻轻拉了拉傅明轩的衣袖,动作亲昵自然。

傅明轩看着夏天依赖的眼神和纯真的笑脸,心中那点因苏寂青而起的烦乱和刺痛,被另一种更沉重的责任感和混杂着愧疚的温情稍稍压下去一些。这是夏哲的儿子,是他亏欠和必须守护的孩子。现在孩子病好了,想要上进,他怎么能因为自己的私心杂念而忽视?

他的目光,却又不受控制地,再次飘向苏寂青。

苏寂青似乎察觉到了他的视线,极快地抬眼,与他的目光有一刹那的交汇。那眼神依旧平静,清澈,却像隔着一层看不见的玻璃,将所有的情绪和想法都封锁在内,让人捉摸不透,也……无法靠近。

傅明轩的心狠狠一沉。

他想,他大概是非常喜欢这个苏管家的。喜欢他的安静,他偶尔流露出的那种懵懂的单纯,更喜欢他那具让自己失控的身体和那张禁欲又诱人的脸。这份喜欢,混杂着欲望、占有欲和一种连他自己都说不清的好奇与探究,早已超出了雇主对雇员的范畴。

可是……这个人,却和骆柏……

昨晚的电话,骆柏沙哑的声音,那句“刚睡下”,还有今天镜前那些刺眼的痕迹……无一不在证实着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发生了某种本质的、他无法容忍的改变。

他能怎么办?

像个毛头小子一样,不管不顾地去争,去抢,去质问?甚至……用雇主的身份去强迫,去威胁?

他的教养,他的骄傲,他骨子里那套属于世家子弟的道德准则,都在无声地阻止他。横刀夺爱?尤其是对方可能已经两情相悦的情况下?这与他从小被灌输的价值观背道而驰。

更何况……苏寂青自己,又是怎么想的?是当真对骆柏有意,还是……

傅明轩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疲惫和迷茫。感情的事,比他处理过最复杂的并购案还要棘手千倍万倍。

他闭了闭眼,将翻涌的思绪强行压下。

算了。

先这样吧。

他需要时间,好好想一想。想一想自己到底想要什么,又能承受什么。

晚餐在一种看似温馨、实则各怀心思的诡异气氛中继续进行。夏天努力找着话题,傅明轩勉强应对,而苏寂青,始终像一个完美的背景板,无声地存在着,却又仿佛远在另一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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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的傅宅,因主人与少爷的缺席,显得格外宁静空旷。苏寂青如常处理着宅邸事务,将傅明轩为夏天办理入学的一应手续和物品清单整理归档。

就在他拿起一份文件时,心脏毫无预兆地、猛地悸动了一下。

那感觉来得突然而尖锐,像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攥住又迅速松开,让他呼吸随之一滞,指尖的文件险些滑落。他下意识地捂住心口,眉头蹙起。不是疼痛,是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源自灵魂深处的惊悸与……牵引?

他很少出现这种情况。作为穿梭世界的攻略者,他对自身状态的控制向来精准。这是预警?还是……这个世界出现了什么与他相关的变量?

那悸动只持续了短短一瞬,便如潮水般退去,快得仿佛只是幻觉。苏寂青站在原地,凝神感知了片刻,周遭一切如常,唯有庭院里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他思索片刻,并未联想到那个可能破界而来的“意外”,只当是近日疲惫或这具身体偶发的神经性不适,便摇摇头,将这点异样抛诸脑后,继续手头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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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二午后的别墅,空气里浮动着一种比往日更凝滞的微妙气氛。

傅明轩端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膝上摊着一份财经杂志,目光却并未落在铅字上。他罕见地在非休息日午后留在宅邸,理由冠冕堂皇——关心夏天第一天正式上学后的状态,以及亲自了解骆柏的复诊情况。只有他自己知道,心底那丝按捺不住的、想要亲眼验证某些事情的焦灼,才是他留下的真正原因。

夏天中午就从学校回来了,穿着傅明轩为他新置办的浅色学院风针织衫和长裤,看起来清爽又乖巧。他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属于“好转”少年对新鲜校园生活的些微兴奋,以及对接下来复诊的一丝顺从。

两点整,门铃准时响起。

骆柏站在门外,深吸了一口气。这两天他过得可谓心神不宁。发给苏寂青的信息石沉大海,那夜旖旎之后非但没有拉近距离,反而像是筑起了一道更厚的冰墙。他后悔了,后悔那天怎么就稀里糊涂答应了苏寂青“就当没发生过”的提议。什么“成年人的游戏”,去他的!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苏寂青的样子,他清冷的侧脸,他动情时湿润的眼睫,他事后平静到残酷的话语……昨天他甚至因为边走边想着苏寂青,一头撞在了路边的电线杆上,额角现在还有个隐隐作痛的小包,身边助理憋笑的样子让他更加烦躁。

今天,他就是来破冰的。他不信,有了最亲密的关系作为基础,他骆柏还拿不下一个苏寂青!他摸了摸西装内袋,那里有一张硬质的卡片——一张他特意为苏寂青办理的、无限额的附属卡。都说物质是表达诚意最直接的方式,他觉得,苏寂青在傅家工作,收入虽高但总有局限,这份“礼物”应该能打动他,至少……能打开话题。

摸到卡片的硬挺边缘,骆柏仿佛也获得了某种底气,调整了一下呼吸,脸上重新挂起惯常的温和笑容,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