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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大美人训狗日常第332章 做么?0%

第332章 做么?

“放手!操!你他妈放手!断了!要断了!”彪哥疼得声音都变了调,刚才的凶狠荡然无存,只剩下恐惧和求饶。

黄毛和矮胖子几人彻底傻眼了。他们没想到涂彦看起来斯文,下手竟然这么黑这么狠!看着彪哥那扭曲痛苦的脸,听着那凄厉的惨叫,几个人腿肚子都开始转筋。

涂彦看都没看惨叫的彪哥,冰冷的目光扫向黄毛和还攥着苏寂青胳膊的矮胖子,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放开他。立刻。”

矮胖子被他眼神一扫,吓得一哆嗦,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松开了苏寂青的胳膊。

黄毛脸色青白交错,知道今天踢到铁板了。他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连连后退:“大哥……大哥误会,误会!我们就是看这位小兄弟一个人,过来问问需不需要帮忙……没别的意思!我们这就走!这就走!”

说着,他冲其他几个同伙使了个眼色,几个人架起还在哀嚎的彪哥,头也不回地挤进人群,眨眼就消失得无影无踪,生怕慢一步又被那煞神盯上。

角落里终于清静下来,只剩下酒吧隐隐的背景音乐和涂彦粗重的呼吸声。他一直看着几人彻底没了身影,这才转身。

苏寂青脱离了钳制,软软地滑坐回沙发里。他似乎被刚才的拉扯和吵闹弄得更加晕乎,眼神茫然地看着涂彦,好像花了很大力气才认出他。然后,他对着涂彦,慢慢地、毫无阴霾地笑了起来,眉眼弯弯,特别纯粹,特别……乖。

“涂彦……”他含糊地叫了一声,声音黏糊糊的,带着浓浓的鼻音和信赖。

涂彦心头那滔天的怒火和后怕,瞬间被这一个笑容、这一声呼唤浇得只剩下一点微烫的余烬,取而代之的是汹涌而上的心疼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柔软。他蹲下身,平视着苏寂青醉意朦胧的眼睛,声音是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温柔:“嗯,是我。没事了,别怕。我们回家,好不好?”

苏寂青只是笑,也不说话,伸出一根手指,好奇似的戳了戳涂彦还绷紧的手臂肌肉。

涂彦被他这孩子气的动作弄得心头发软,又有些哭笑不得。他试着问:“小苏,你家住哪儿?我送你回去。”

苏寂青歪着头,努力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头,嘟囔道:“不记得了……头晕……”说着,身体晃了晃,就往一边倒。

涂彦眼疾手快,一把将他扶住。看来是真醉得不轻,问是问不出来了。

涂彦深吸一口气,小心地将苏寂青扶起来。苏寂青浑身软得像没骨头,几乎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了涂彦身上,脑袋靠在他颈窝,温热的呼吸带着微醺的酒气,一下下喷在敏感的皮肤上。

涂彦身体微微一僵,手臂却收得更紧,稳稳地托住他,半抱半扶地带着他往外走。

出了酒吧,夜风带着凉意吹来。苏寂青好像清醒了一点点,能自己勉强站着,但脚步虚浮,眼神依旧迷蒙,任由涂彦牵着他的手,乖顺地跟着走。

涂彦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小心地把苏寂青扶进后座。苏寂青一坐进去,就歪倒在座椅上,闭着眼睛,像是要睡着了。

涂彦跟着坐进去,关上车门,对司机报了自己公寓的地址。

车子平稳地驶入夜色。一开始,苏寂青还靠着车窗,但车子转弯时惯性一带,他身体一歪,脑袋不偏不倚,正好枕在了涂彦结实的大腿上。

涂彦整个人瞬间僵住,呼吸都停滞了一瞬。大腿上传来的重量、温度和那规律的、带着酒香的呼吸,透过西裤薄薄的布料,无比清晰地传递过来。血液好像一下子涌向了某个不可言说的地方,他耳根发烫,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他僵硬地低下头。

苏寂青似乎找到了一个舒服的枕头,无意识地蹭了蹭,脸颊贴着他腿部的肌肉,睡得更沉了。长长的睫毛安静地覆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阴影。脸颊的红晕未退,在窗外飞速掠过的、明明灭灭的霓虹灯光下,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艳色。嘴唇微微张着,呼出带着酒意的温热气息。

涂彦就这么低着头,看了他很久。目光深沉复杂,里面翻涌着炽热、克制、珍视,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完全厘清的欲念。

最终,他极轻地、极缓地抬起手,指尖带着不易察觉的微颤,轻轻将苏寂青额前一缕被汗濡湿的黑发拨开,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易碎的珍宝。

然后,他抬起头,靠向椅背,闭上眼睛,胸膛微微起伏,深深地、无声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看来今晚,得把这醉得人事不省的猫儿,带回自己那个空荡荡的公寓了。

涂彦几乎是半抱半扛地把苏寂青弄回了公寓。开门,开灯,换鞋,这一路苏寂青都乖得不像话,只是哼哼唧唧地往他怀里钻,像只找窝的猫。涂彦心里那点旖旎心思被这全然依赖的姿态勾得蠢蠢欲动,又被他强行按捺下去。

不能趁人之危。

他默念着,把人小心扶进主卧,想让他躺下好好睡一觉。可就在他弯腰,想把苏寂青放到柔软床垫上的瞬间,变故突生。

一直乖乖任他摆布的青年,那双原本软绵绵垂着的手臂,突然有了力气,一把勾住了他的脖子。

涂彦猝不及防,本就重心前倾,被这力道一带,整个人猛地失去了平衡,直直地朝着床上压了下去!

他脑子里“嗡”的一声,第一个念头是怕砸疼了身下的人,手肘下意识就想撑住床面。可还没等他动作调整好,一股带着浓郁酒香的温热气息,便毫无征兆地拂上了他的耳廓。

那气息滚烫,又湿又软,像羽毛搔刮,又像火星溅落。

然后,他听到了两个含糊的、带着鼻音,却像惊雷一样在他耳边炸开的字:

“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