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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大美人训狗日常第358章 你俩过来0%

第358章 你俩过来

就在这时,一道清亮,甚至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少年嗓音,穿过不算远的距离,清晰地传了过来。

“盛昼,盛夜。”

兄弟俩的身体同时一僵。

是那个声音。今天早上,就是这道声音的主人,那个高高在上的族长之子苏寂青,随口一句“看着还算顺眼,就要他们吧”,便像决定两件物品的归属一样,决定了他们接下来的命运。

关于这位苏寂青的传闻,他们听过不少。骄纵,任性,仗着族长的宠爱和自身罕见的漂亮雌性身份,在部落里几乎是横着走。想要的东西必须得到,看不顺眼的人便会刁难。嚣张跋扈,是大多数同龄甚至年长兽人私下对他的评价。

没想到,这样的一个人,竟然会点名要两个“叛徒之子”做护卫。是觉得新奇?还是为了更便利地折辱他们?无论是哪种,都让盛昼和盛夜感到一阵反胃般的厌恶。

那声音又响了一次,依旧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过来。”

盛昼和盛夜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相同的抗拒和冰冷。但他们没有选择。拒绝族长之子的命令,尤其是刚刚“收下”他们的命令,只会招来更严厉、更无法承受的惩罚。

盛昼深吸一口气,忍着肋间的疼痛,率先站了起来,然后伸手,用力将盛夜也拉了起来。

盛昼和盛夜互相搀扶着,一步一挪地穿过林间不算平整的地面,朝着池塘边走去。脚下厚厚的落叶被踩出窸窣的声响,偶尔踩到断裂的小枯枝,发出清脆的“咔吧”声,在兄弟俩紧绷的神经上轻轻刮过。

靠近池塘,隔着最后几丛低矮的灌木和摇曳的草叶,他们看到了那个坐在水边石块上的身影。

苏寂青果然在玩水。

他背对着他们来的方向,微微倾着身子,一双浸在清澈池水中的脚正有一下没一下地踢踏着,溅起细碎晶莹的水花。水珠顺着他纤细得不像话的脚踝和小腿滚落,在透过叶隙的阳光下,那露出的肌肤白得晃眼,仿佛上好的、未经打磨的暖玉,又像是浸泡在牛乳里,泛着一种柔和而洁净的光泽。

即使心里满是厌恶与警惕,盛昼和盛夜也无法否认,苏寂青的外貌,实在是……得天独厚到近乎异常。

部落里的雌性,虽然不能像雄性那样完全兽化,拥有强大的战斗形态,但她们的身体同样继承了兽人的力量感,大多骨架匀称,肌理结实,皮肤是健康的蜜色或小麦色,身手矫健,能与雄性一同参与狩猎和采集。像苏寂青这样的雌性,几乎是绝无仅有。

他好像天生就和“粗壮”、“力量”这些词绝缘。身形纤细得仿佛林间某种易折的花茎,肩背单薄,腰肢不盈一握。最扎眼的是那身皮肤,白得像终年不化的雪山巅上的新雪,在光线映照下,甚至给人一种微微发光的错觉。一头乌黑的长发未加束缚,湿了几缕贴在颈侧,更衬得那脖颈修长脆弱。此时他恰好侧过一点脸,线条精致的下颌,比最娇嫩花瓣还要鲜艳几分的唇,还有那双……盛夜曾经偶然近距离见过部落匠人珍藏的、来自远方的黑金矿石,深邃、纯粹,带着难以言喻的冷冽光泽。苏寂青的眼睛,便是那样。

如果单看这幅画面,水中嬉戏的少年漂亮得像一个虚幻的梦,或是祭祀时古老壁画上走下来的、不属于人间的精灵。部落里私下流传着关于他容貌的种种惊叹,说他从出生起就是个精致得过分的瓷娃娃,本以为长大些会变得普通,谁知年岁渐长,这份昳丽非但不减,反而越发惊心动魄。无论雄性还是雌性幼崽,多的是愿意围着他转、被他支使得团团转甚至捉弄也甘之如饴的。除了族长之子的尊贵身份,这副得天独厚的皮相,恐怕也是众人对他予取予求的重要原因之一。

然而,这一切在盛昼和盛夜眼中,却蒙着一层截然相反的滤镜。因为苏寂青骄纵的传闻,他们很早之前就不喜欢他,这种不喜,在听到好友熊奇的遭遇后,更是化为了实质的厌恶。

熊奇,那个憨厚强壮的熊族雄性幼崽,曾经是他们兄弟在父母去世后、陷入孤立时,为数不多还愿意悄悄分给他们食物、对他们露出真诚笑容的“朋友”。可就在几个月前,熊奇一次跟随父辈外出历练时,幸运地发现了一小块极为罕见、色泽宛如晴空般的蓝宝石原石,他兴奋地藏起来,想带回来给盛昼盛夜看看,或许能换些好东西。

结果,宝石被苏寂青不知怎么知道了。传闻中,这位小霸王直接派了手下,堵住熊奇,不仅强行夺走了宝石,还因为熊奇下意识护了一下,便让人将他打了一顿。熊奇回来时鼻青脸肿,宝石没了,眼神里的光也黯了大半。当盛夜攥紧拳头想去问个明白时,熊奇却拉住了他,摇了摇头,声音低哑:“算了……他是族长的儿子,我们惹不起。” 自那以后,熊奇慢慢疏远了他们,最终也融入了那些排斥、孤立他们的人群中。

想到熊奇当时黯然又带着恐惧的眼神,盛夜的心就像被荆棘狠狠刺了一下,残留的友情与此刻翻涌的恨意交织,让他看向苏寂青背影的目光更加冰冷。他悄悄握紧了垂在身侧的手,指甲掐进掌心。父母蒙冤,好友受辱,自身遭难……这一切,都像沉重的石头压在他心头。他暗暗发誓,总有一天,他要强大起来,撕开所有的谎言与污蔑,查明父母真正的死因,洗净泼在他们身上的脏水,也为自己和哥哥挣回应有的尊严!

兄弟俩停在了距离苏寂青几步远的地方,沉默地站着,身上还带着淤青和草屑,像两棵伤痕累累却倔强挺立的小树。阳光透过枝叶,斑驳地洒在三人之间,一边是水中濯足、干净得不染尘埃的漂亮少年,一边是满身狼狈、眼神戒备而阴郁的双胞胎,画面割裂而又奇异地对峙着。

苏寂青从水中抬起那双湿漉漉的脚,水珠顺着纤细的脚踝和玲珑的足趾滴滴答答落回池面,在阳光下划出短暂的银线。他略略扬起精致得过分的下巴,目光落在几步外那对站着不动的兄弟身上,语气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颐指气使,仿佛在招呼两只不太听话的宠物。

“来,你俩,”他伸出白皙的手指,随意点了点,“把我脚擦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