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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大美人训狗日常第359章 跪0%

第359章 跪

盛昼和盛夜僵在原地,没有动。林间的风似乎停滞了一瞬,只有池水被微风吹皱的细微声响。兄弟俩身上带着伤,衣服破旧,站在那里,与坐在光洁石块上、浑身仿佛发着光的苏寂青形成了刺眼的对比。

见他们没反应,坐着的少年漂亮的脸蛋上,那对形状优美的眉毛微微蹙了起来,像是不满被忽视,又像是单纯觉得对方愚钝。“没听到么?”他的声音拔高了一些,清亮依旧,却透出不容置疑的骄横,“你俩是聋子么?把我脚擦干净!”

盛昼胸膛起伏了一下,肋骨处的钝痛似乎更清晰了。他深吸一口气,往前踏出半步,将弟弟隐隐挡在身后。尽管处境狼狈,少年人挺直的脊背里仍存着一股不肯轻易折断的傲气,他抬起头,目光直视着苏寂青,声音因为压抑情绪而显得有些紧绷:“我们是护卫,不是伺候人的奴婢。看守、警戒、随行护卫,是我们的职责。擦脚……这不是我们的工作!”

他的话掷地有声,带着一种近乎天真的、对于“职责”和“尊严”的划分。

苏寂青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荒谬的话,那双漂亮的黑金矿石般的眼睛微微睁大,随即流露出一丝混合着不耐烦和轻蔑的神色。“我让你们做什么,你们就做什么,”他加重了语气,每个字都像是裹着冰碴,“哪来那么多废话!快过来!”

这种毫不掩饰的、将他们视为可以随意驱使的附属品的态度,彻底点燃了盛夜心中压抑已久的怒火。他比盛昼更冲动些,此刻再也按捺不住,从哥哥身后探出半个身子,脸颊因愤怒而涨红,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你这是在羞辱我们!!!”

苏寂青看着他们激动的样子,非但没有动怒,反而像是觉得有趣。他微微歪了歪头,湿漉漉的黑发滑落肩头,嘴角勾起一个极淡、却没有任何温度的弧度,慢悠悠地开口,声音轻飘飘的,却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笃定:

“不擦,是吧?”

他顿了顿,目光在兄弟俩愤懑不平的脸上缓缓扫过,仿佛在欣赏他们此刻的屈辱与挣扎。

“现在不擦……”他拖长了调子,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地敲打在空气中,“以后,我让你俩跪下来,给我舔干净。”

空气仿佛凝固了。

盛昼和盛夜的身体同时剧烈一震,瞳孔骤缩。舔……舔干净?!

极致的羞辱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他们所有的理智。父母蒙冤的凄楚,连日来的欺凌打骂,好友被迫疏远的无奈,所有积压的委屈、愤怒、不甘,在这一刻被这句轻飘飘却恶毒至极的话彻底点燃、引爆!

“你——!”盛昼一把攥住了几乎要冲出去的盛夜的手臂,他自己的手也在剧烈颤抖,指节捏得发白。他胸膛剧烈起伏,死死盯着苏寂青,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带着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决绝:

“士可杀,不可辱!”

盛夜也在哥哥的钳制下挣扎着,赤红着眼睛,几乎是从喉咙深处嘶吼出来,附和着兄长的话语,也是他们此刻唯一能捍卫的、摇摇欲坠的底线:

“对!士可杀,不可辱!!”

稚嫩却斩钉截铁的声音在林间回荡,带着孤注一掷的悲壮。他们像两只被逼到绝境、宁可撞得头破血流也不肯低头的小兽,用尽全身力气,对着那个掌握着他们命运、却肆意践踏他们尊严的漂亮少年,发出微弱却尖锐的反抗。阳光依旧明媚,池水依旧波光粼粼,但这方寸之地,却充满了无声的硝烟与近乎凝滞的对峙。

然而,坐在石头上的少年却只是冷淡地瞥了他们一眼,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对峙、那恶毒的言语,都不过是一阵无关痛痒的风吹过。他不再看他们,而是微微侧首,对着不远处侍立的一棵古树后,用一种惯常的、理所当然的语气扬声道:“过来,把我脚擦干净。”

一个穿着简朴但整洁兽皮衣的雌性奴婢立刻小跑着上前,手里捧着一块柔软干燥的细绒布。她低眉顺眼,动作熟练而轻柔地单膝跪在苏寂青脚边的石头上,小心翼翼地为那两只白玉般却带着水痕的脚擦拭,连趾缝都仔细照顾到,不敢有丝毫怠慢。

整个过程安静而迅速。盛昼和盛夜僵硬地站在原地,看着这一幕。苏寂青甚至没有再看那奴婢一眼,只是微微抬着脚,任由对方服务。这种鲜明的对比——他们宁死不肯做的“羞辱”,在另一个人做来却如此自然,甚至带着一种卑微的“荣幸”——让兄弟俩心头的火焰烧得更加灼痛,却又裹上了一层冰冷的无力感。

脚擦干了,奴婢无声退下。苏寂青这才站起身,赤足踩在微凉的石面上,略微整理了一下并没有凌乱的衣摆。他抬步,朝着自己住所的方向走去,经过如同木桩般钉在原地的兄弟俩身边时,脚步未停,只丢下三个字:

“跟我来。”

声音平淡,听不出喜怒,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盛昼和盛夜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戒备和一丝破釜沉舟的决绝。刚才顶撞了这位小霸王,惩罚是必然的。他们早有心理准备。擦脚是绝不可能,但其他的……大不了就是一顿打,或者更严厉的处罚。但比起让他们“舔干净”的羞辱,其他惩罚又算得了什么!

两人沉默地跟上,隔着几步距离,随着苏寂青穿过部落里相对平整的小径,走向族长居所附近那处明显更为精致、占地也更广的独立院落。那是苏寂青的住处。

门口守着两名身形矫健、目光锐利的雄性护卫,看到苏寂青回来,立刻躬身行礼。苏寂青脚步未停,径直走向院门,只在经过护卫身边时,用不高不低、足以让身后跟着的兄弟俩也听清的声音,留下了一句吩咐:

“看着这俩人。”

他微微偏头,目光甚至没有扫向身后的盛昼盛夜,语气如同在谈论天气般随意,却又带着一种冰冷的、不容违逆的力量:

“跪着。我不让他俩起来,谁都不许让他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