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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大美人训狗日常第390章 必须赢0%

第390章 必须赢

走出主屋,夜风一吹,盛夜才发觉自己后背全是冷汗。他看向盛昼,盛昼也看向他。

两人对视,没有说话。

但那双眼睛里,燃烧着同样的火焰。

备选?不。

他们从不是会安心做备选的人。

这个机会,这个他们做梦都不敢想的机会,既然给了他们,他们就绝不会让它从指缝间溜走。

四百五十六个人又怎样?大族子弟又怎样?从小被最好的资源培养又怎样?

他们什么都没有。没有家世,没有背景,没有那些光鲜的头衔。

但他们有五年里每一个日夜的苦练,有足以豁出性命的决心,有一颗愿意为那个人疯狂到不顾一切的心。

回去的路上,盛夜忽然低声说:“哥,我刚才差点哭出来。”

盛昼没说话。

盛夜又说:“他问我们为什么不想娶他的时候,我真的……差点哭出来。”

盛昼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像怕惊碎什么:“我也是。”

两人沉默地走着。

月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盛夜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有苦涩,有甜蜜,有压抑太久的渴望终于得到回应的狂喜,也有对未来最疯狂的期待。

“哥。”他说,“如果我们真的赢了……”

盛昼没有回答。

但他的脚步,比任何时候都更坚定。

没有可能。

赢。

必须赢。

为了他问的那句话,为了他给的这个机会,为了他们压抑了五年的、几乎要将自己烧成灰烬的渴望。

为了那个他们连做梦都不敢光明正大肖想的人。

回到住处,关上门,盛夜终于忍不住,一屁股坐在床沿,捂着脸大口喘息。

盛昼站在窗边,看着窗外的月光。

月光很亮,像苏寂青今晚散落在枕上的发,像他嗔怒时微蹙的眉,像他说“我这么可爱”时得意的模样。

像那个他们守了七年,终于有资格去争取的人。

盛昼闭上眼。

他想,他从来没有这么想要过一样东西。

想要得心都疼,疼得发烫,烫得几乎要烧起来。

而明天,一切就会开始。

四百五十六个人,层层比武,最后的胜者,将拥有他。

盛昼睁开眼,眼底那层沉静的伪装已经彻底剥落。露出底下那个真实的、疯狂的、愿意为苏寂青付出一切也愿意为苏寂青毁灭一切的自己。

他是最虔诚的信徒。

也是最疯狂的异教徒。

信徒只想守护神明。

异教徒,只想把神明囚禁在自己怀里,永远,永远。

晨光初透,部落从沉睡中醒来。

今日的部落与往日截然不同。天还没亮,四处便已开始忙碌。祭祀用的香木被一捆捆抬向祭坛,牺牲的猎物被精心挑选出来,族老们一遍遍核对着仪式的流程,女人们将最好的衣物从箱底翻出,孩子们兴奋地跑来跑去,被大人呵斥着赶回家中换衣服。

正午,才是最神圣的时刻。

阳光最盛,神明与世间的距离最近,恩泽最浓。族长唯一的子嗣将在那一刻完成成人礼,宣告自己正式踏入成年,也宣告部落的新一代血脉即将延续。

比武场从昨天就开始布置。巨大的圆形场地中央铺着新换的细沙,四周的木制看台被加固了一遍又一遍,最尊贵的席位正对东方,那是给族长、少族长以及大祭司留的位置。看台后方,是供其他部落来使观礼的区域,已经有几个邻近部落的使者提前到达,被安排住进了客舍。

早饭过后,比武场便陆续有人来了。

最先到的是那些想占个好位置的年轻人,他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兴奋地议论着今日的盛事。有人押注哪家的子弟能走到最后,有人猜测少族长会不会在比武前宣布心仪的人选,也有人只是单纯想凑这个热闹。

人群越来越多,看台上渐渐坐满了人。阳光从东边斜斜照过来,将整个比武场染成温暖的橙黄色。

而此刻,盛昼和盛夜正在苏寂青的院落里。

他们今日穿得与往常不同。不再是那身朴素的护卫短打,而是换上了崭新的、带着简单皮甲的劲装。墨色的衣料勾勒出肩背的线条,腰间的皮带勒出劲瘦的腰身,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日更加挺拔,也更加……锋利。

像两柄即将出鞘的刀。

但他们脸上没有丝毫即将上阵的锐气,反而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紧张。

盛昼正在跟今日轮值的护卫队长交代着什么,声音压得很低,却一字一句,条理分明。从苏寂青喝水的温度,到午膳时必须撤掉的几样他讨厌的菜,再到他午睡时窗子要留多大缝隙、枕头的软硬要如何调整,事无巨细,仿佛不是在交代一日护卫,而是在安排什么关乎部落存亡的大事。

那护卫队长听着,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恭敬变成了震惊,又从震惊变成了麻木,最后只剩下“您二位放心去吧”的无奈点头。

盛夜则在另一边,跟几个贴身奴婢交代同样的事。他比盛昼更急躁些,语速快得几乎让人跟不上,恨不得把苏寂青从小到大所有的习惯都塞进她们脑子里。

“……他洗完脸要用那块白色的软布擦,别的布不行,他嫌糙。喝水不能太烫,他尝一口就会生气,但也不能凉,他胃不好。午膳的肉要切薄片,厚了他嚼着费劲就不肯吃了。还有……”

那奴婢忍不住小声说:“盛护卫,这些……我们都伺候过少族长的。”

盛夜愣了一下,随即摆摆手:“我知道,但我再说一遍,我怕你们忘。”

奴婢们对视一眼,不敢再说什么,只能继续听他把那些已经说过无数遍的话再说一遍。

终于交代完毕,两人站在苏寂青的卧房门前。

门关着。

里面静悄悄的。

盛昼抬手,轻轻叩了三下。

“……谁啊?”里面传来懒洋洋的声音,带着明显没睡醒的鼻音。

“少族长,是我们。”盛昼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惊着什么似的,“今日要去比武,特来……辞行。”

“哦。”里面应了一声,然后又是长久的安静。

盛昼和盛夜站在门口,没有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