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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大美人训狗日常第395章 报仇的新方法0%

第395章 报仇的新方法

他抬起眼,看向那个站在床边、明显在发呆的雄性。

那人正盯着他的……嘴唇?眼睛直勾勾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苏寂青的眉头微微皱起。

这个雄性怎么回事?

把自己掳来,又不绑着,又不锁着,还准备了这么软的兽皮让自己躺,刚才看自己哭还会哄自己——这些他都记着呢。可现在他都吃完了,这人居然就这么站着发呆?

没看到他需要清洗一下唇角吗?没看到他手上沾了粥渍吗?

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苏寂青沉了沉脸色,嘴唇抿了抿,最终还是没忍住开了口。

“喂。”

邬昆宇像是被惊醒一样,猛地回过神来。

苏寂青看着他,漂亮的脸上带着一点不满,一点理所当然的骄纵,语气更是理直气壮:

“你怎么不给我准备水清洗一下呀?”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我吃完了,嘴唇和手都脏了。”

说完,他还微微抬起自己那双沾了粥渍的手,冲着邬昆宇晃了晃。

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你愣着干嘛?快去啊!

邬昆宇愣在原地。

他看着苏寂青那张微微皱着眉的小脸,看着那双理直气壮的眼睛,看着那冲自己晃来晃去的、沾了粥渍的白嫩小手,一时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刚才还在那儿委屈巴巴地哭着说“我饿”的小东西,现在吃完东西就开始使唤人了?

而且使唤得这么理直气壮,这么理所当然,这么……可爱。

邬昆宇忽然很想笑。

但他忍住了。

他只是点点头,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还要顺从:“……等着。”

说完,转身出去准备水了。

身后,苏寂青坐在床边,轻轻哼了一声。

这还差不多。

他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此刻的行为有多“得寸进尺”。

也没意识到,那个被他使唤的雄性,在转身的那一刻,嘴角悄悄弯了起来。

邬昆宇站在门外,背靠着粗糙的石墙。

夜风从廊下穿过,带着山林的气息,吹在他脸上,却吹不散心头那团乱麻。

他刚才差人去准备清水了。其实这种事不需要他亲自吩咐,但他需要一点时间——需要一点时间让自己冷静下来,需要一点时间想想清楚。

想清楚什么?

想清楚那个躺在自己床上的小东西。

邬昆宇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他这一生,从父亲战死那年就变了。

母亲抱着他哭了一夜,第二天就开始教他恨。恨那个叫苏华翰的人,恨那个害得他们母子孤苦无依的凶手。他恨了十几年,把这份恨意刻进骨头里,变成活下去的动力,变成一步步爬上族长之位的阶梯。

他策划这次掳掠,策划了很久。

他要让苏华翰尝尝失去至亲的滋味。不是简单地杀了那个孩子——那太便宜他了。他要让那孩子吃点苦头,受点折辱,让苏华翰急得发疯却找不到人,让那个高高在上的族长也尝尝什么叫无能为力。

这是他原本的计划。

可现在……

邬昆宇睁开眼,脑海里浮现的却是那张哭得稀里哗啦的小脸。

那粉白的脸,湿透的睫毛,含着泪的黑眼睛。那委屈巴巴的一声“我饿”,那吃完东西后理直气壮使唤人的小模样。

还有那嘴唇。

那软软的、弹弹的、被他盯了半天都没看够的嘴唇。

邬昆宇忽然觉得喉咙又有点发干。

他换了个姿势,靠着墙,目光落在廊外的夜色里。

一个念头慢慢浮上来。

报仇……真的只有杀人这一种方式吗?

如果他把仇人最疼爱的孩子娶了,让他成为自己的配偶,让他为自己生儿育女,那算不算也是一种报复?

甚至,是更彻底的报复?

邬昆宇的思绪一旦开了头,就止不住了。

他想起那小东西纤细的腰身,想起他在自己怀里挣扎时那柔软的触感,想起他蜷缩在床上时那小小的一团。

如果让他成为自己的……

如果他以后每天都能看到那张脸,每天都能听到那骄纵又理所当然的声音,每天都能……

邬昆宇忽然想起另一个事。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

那里。

他一直知道自己有些……天赋异禀。年轻时和同辈的兽人一起洗澡,无意中瞥见过别人的尺寸。从那以后他就知道,自己比大多数兽人要大不少。

不是大一点,是大不少。

那时候他还为此发愁过——以后有了配偶,会不会让人家吃苦?会不会让人家害怕?所以他一直洁身自好,从不去那些乱七八糟的地方,也从不对任何雌性示好。

他怕自己到时候控制不好,真的伤了人。

可现在……

邬昆宇的脑海里浮现出那个小东西躺在他床上的模样。那么小,那么软,那么娇气。

如果真的娶了他,如果真的让他给自己生孩子……

那里会不会让他受不住?会不会让他哭得更厉害?

邬昆宇闭了闭眼,喉结剧烈滚动。

这应该……也算是报复吧?

让他受苦,让他受累,让他为自己生儿育女,一辈子离不开自己。

这应该,比杀了他更让苏华翰痛苦吧?

邬昆宇这样想着,一遍遍告诉自己这是报复,这是计划的一部分。

可他心里某个角落,却悄悄浮现出另一个念头——

他好像,不只是为了报复。

他好像,有点想让那小东西从此以后只对着自己使唤,只对着自己撒娇,只对着自己露出那种理直气壮的小模样。

他好像,有点想让那小东西成为自己的。

只属于自己的。

廊外,夜风继续吹着。

邬昆宇站了很久,直到有脚步声传来——是奴婢端着清水回来了。

他直起身,接过那盆水,转身推门。

屋里,那个小东西还坐在床边,正低头看着自己沾了粥渍的手,听到门响,立刻抬起头,用那双漂亮的眼睛看向他。

带着点期待,带着点理所当然,还带着点“你怎么这么慢”的小小埋怨。

邬昆宇端着水盆走过去。

他想,报复的事,可以慢慢想。

现在,先伺候这小祖宗洗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