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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大美人训狗日常第420章 败露0%

第420章 败露

屋里,盛夜在床边蹲下来,把头埋在床沿。

“哥,”他闷闷地说,“我好想他。”

盛昼没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按在他肩上。

他也想。

想得快疯了。

从知道他被掳走到现在,他没睡过一个囫囵觉。闭上眼睛就是那张脸,睁开眼就是不知道他在哪、在干什么、有没有受欺负。

现在终于见到了。

却是这副模样。

盛昼深吸一口气,把那点翻涌的情绪压下去。

等他醒来。

等他把人带回去。

剩下的,以后再说。

苏寂青睁开眼的时候,看到的是两张熟悉的脸。

盛昼和盛夜。

他眨了眨眼,以为自己还在做梦。那两张脸凑得那么近,眼眶都是红的,一个抿着唇不说话,一个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你们怎么来了?”

声音有点哑,喉咙发干。

盛夜一听他说话,那憋了半天的眼泪直接滚下来一颗。他慌忙用袖子蹭掉,凑过来上下打量他。

“你怎么样?还疼不疼?哪儿不舒服?”他伸手想碰又不敢碰,“你怎么瘦了?是不是没好好吃饭?那个邬昆宇是不是没好好照顾你?”

一连串的问题砸过来。

苏寂青看着他这副模样,忽然有点想笑。

盛昼在旁边轻轻拨开盛夜,伸手探了探苏寂青的额头,又看了看他的脸色。

“还好,没发热。”他的声音低低的,“疼得厉害吗?”

苏寂青摇摇头。

“不疼了。”

其实还有点疼,但没必要说。

盛夜在旁边又要说话,被盛昼看了一眼,闭上嘴。

盛昼给苏寂青掖了掖被角,在床边坐下来。

“那边的事,都办好了。”

苏寂青点点头,等他说下去。

盛昼把那天的事慢慢说了一遍。

那天晚上,他和盛夜从东方宇那里出来后,没有立刻回住处。他们在外面转了很久,确认没人跟踪,才悄悄去了族长苏华翰的院子。

苏华翰已经躺下了,听到是他们,披了件衣服就出来了。

盛昼把那块东西递给他,把东方宇的话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苏华翰接过那块骨牌,借着月光看了几眼,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拿出另一样东西。

那是一块一模一样的骨牌,但上面的图案比东方宇那块更旧,边缘有些磨损。

“这是我哥哥的。”苏华翰说,“他死之前,亲手交给我的。”

“之前青青特意提醒我,让我把这块骨牌放好,千万别被人偷走。”

盛昼和盛夜愣住了。

苏华翰看着手里那块旧骨牌,声音很轻:

“我不知道东方宇拿的那块是真是假,但我这块是真的。你们他这个……”

他把之前那块骨牌递给盛昼。

“按照他说的放进去,就放在明面上就可以。”

盛昼接过来,有些不解。

苏华翰继续说:“他不是想让你们栽赃我吗?你们就让他以为成了。到时候,他拿那块东西出来指控我,我就拿这块出来问他——你那个哪来的?”

他顿了顿。

“然后让人验。一验就知道,他那个是假的。假的证据,假的话,假的指控。他是什么人,大家都清楚了。”

盛昼听明白了。

他把那块骨牌都收好。

“还有一件事。”他说。

苏华翰看着他。

盛昼从怀里掏出那条帕子,展开,露出那四个字。

“是少族长留下的。让我们将计就计。”

苏华翰接过帕子,对着月光看了很久。

那张被岁月刻下痕迹的脸上,慢慢浮现出一个复杂的表情。有欣慰,有心疼,还有一种说不清的骄傲。

“这孩子……”

他把帕子还给盛昼。

“收好。等他回来还给他。”

盛昼点点头,把帕子小心叠好,放回最贴身的地方。

当天,他们按东方宇说的,把东西放进了苏寂青的房间里。

然后就是等。

第二天,东方宇在部落集会上动手了。

他当着所有族老的面,拿出一块骨牌,说那是当年老族长临死前留下的信物,说苏华翰杀兄篡位,说他是叛神者。

人群哗然。

苏华翰站在人群中央,看着那块骨牌,没有说话。

等东方宇说完,他才开口:

“你那个,是真是假,验一下就知道了。”

东方宇脸色微变。

苏华翰从怀里拿出另一块骨牌,递给旁边的族老。

“这个,才是我哥哥留给我的。大家看看,哪块是真的。”

几位族老凑在一起,对着两块骨牌看了很久。

然后虎族族老开口了。

“东方宇,你这块上面的刻痕,比这块新。”

东方宇的脸白了。

“我、我不知道……”他之前一直在找这张骨牌,找了好久没找到,他就以为族长把这种骨牌丢了,所以自己重新伪造了一个。没想到原来的这个还在……

“你不知道?”虎族族老冷哼一声,“你拿块假东西出来指控族长,你跟我说你不知道?”

狼族族老捋着胡子,眯眼看着东方宇。

“你刚才说,这骨牌是从苏寂青房间里找到的?”

东方宇点头:“对,就在他床底下。”

狐族族老笑了。

“那就有意思了。少族长被掳走那天,我们就把他房间里里外外搜了一遍。别说骨牌,连根针都没找到。你是什么时候找到的?”

东方宇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人群里开始有人议论。

“他栽赃少族长?”

“少族长都不在,他放进去的?”

“这人也太毒了……”

东方宇站在那里,脸色由白转青。

他忽然指向人群边缘一个瑟瑟发抖的身影。

“是他!是他让我做的!他叫宿男,他说他知道一切,他说他是什么先知——是他指使我的!”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那个方向。

宿男缩在人群里,脸白得像纸。

……

苏寂青听盛昼讲完,嘴角弯了一下。

“所以那个宿男呢?”

“也关起来了。”盛夜说,“等族长处置。”“但是他一直在喊说自己知道很多知道,能帮助部落的发展,让族长放了他。”

苏寂青点点头,没再问。

盛夜在旁边憋了半天,终于忍不住凑过来。

“少族长,你怎么什么都知道?你人都被掳走了,怎么能算到这些?”

苏寂青看着他,没说话。

盛夜被看得有点不好意思,挠了挠头。

“我就是觉得……你太厉害了。”

苏寂青笑了一下,伸手捏了捏他的脸上的伤口。

“疼不疼?”

盛夜愣住了。

苏寂青收回手,看向窗外。

阳光正好,照进来一片暖洋洋的。

他想,再过几天,就该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