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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大美人训狗日常第421章 谢罪0%

第421章 谢罪

苏寂青在落日部落又躺了两天,身体好得差不多了,便开始琢磨回去的事。

第三天一早,他找到邬昆宇。

“邬昆宇,我要回去了。”

邬昆宇正在给他剥果子,手顿了一下。

“这么快?”

苏寂青看着他:“我出来这么多天,我爹肯定想我了。”

邬昆宇把剥好的果子递给他,沉默了一会儿。

“我喜欢你。”

苏寂青接过果子,咬了一口。

“我知道。”

“我想娶你。”

苏寂青嚼着果子,点点头:“那也得回去跟我爹说啊。总不能在这儿就嫁了吧?”

邬昆宇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亮起来。

“你同意了?”

苏寂青看了他一眼:“我说了,要跟我爹说。他同意才行。”

邬昆宇立刻站起来:“那我跟你一起回去。”

“随便你。”

消息传到盛昼盛夜耳朵里时,两人正在收拾东西。盛夜一听就炸了。

“他跟着回去?他凭什么?”

盛昼没说话,继续叠手里的衣裳。

当天出发时,四人站在部落门口。

盛夜看着邬昆宇,脸拉得老长:“你要不要脸?一个族长不处理正事,跟着我们做什么?”

邬昆宇看了他一眼,语气很平淡:“也不是跟着你。只要青青不嫌弃我就行。”

苏寂青在旁边打了个哈欠,上了车。

盛夜被噎得说不出话。

一路上,三人互相没给好脸色。

回到长森部落的时候,已是傍晚。

夕阳把整个部落染成暖橙色,炊烟从各家屋顶升起,混着食物的香气飘散在风里。苏寂青从车上下来,看到那个站在门口的身影,脚步顿了一下。

苏华翰。

他站在那儿,身形还是记忆中那样高大,可不知怎么,苏寂青觉得他好像老了一些。

“爹。”

他喊了一声,走过去。

苏华翰几步迎上来,一把将他抱进怀里。

那怀抱很紧,紧得有些发疼。苏寂青感觉到父亲的手在微微发抖,感觉到他埋在自己肩上的呼吸有些急促。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轻轻拍了拍父亲的背。

过了好一会儿,苏华翰才松开他。他退后一步,上下打量,目光从头顶一直看到脚底,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检查一遍。

“瘦了。”他说,声音有点哑,“那个邬昆宇,没好好给你饭吃?”

苏寂青笑了一下:“给了,吃得挺好。”

苏华翰又看了他几眼,确定他没受伤,这才松了口气。他抬手揉了揉苏寂青的头发,像小时候那样。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他的目光越过苏寂青,落在后面那几个人身上。

邬昆宇站在不远处,对上他的目光,微微欠身。盛昼和盛夜站在另一侧,两人脸上都带着长途跋涉的疲惫,却掩不住看见苏寂青时的欣喜。

苏华翰收回目光,拍了拍苏寂青的肩。

“先去洗漱休息。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他叫来几个奴婢,吩咐带苏寂青回去。苏寂青点点头,跟着她们往里走。

经过邬昆宇身边时,他脚步停了一下。

邬昆宇看着他,想说什么,又没说。

苏寂青看了他一眼,继续往前走。

他的身影消失在院门里。

邬昆宇站在原地,目光追着那个方向,很久没动。

苏华翰看着他,心里有数。

“跟我来。”他说。

书房里,灯刚点上。

邬昆宇跟进来,门在身后关上。

他站在屋子中央,看着面前的老人。那老人也在看他,目光平静,看不出喜怒。

邬昆宇忽然单膝跪地,低下了头。

苏华翰愣了一下。

“你这是——”

“苏族长,我是来请罪的。”

邬昆宇的声音很低,却一字一句,清清楚楚。

“青青在落日部落这几天,我没有照顾好他。他……”

他顿住了。

那三个字堵在喉咙里,怎么都吐不出来。

苏华翰看着他,没有催。

过了一会儿,邬昆宇才继续说下去,声音比刚才更哑:

“他误食了一种草药。叫绝根草。是我们部落特有的东西,知道的人很少。吃了以后……以后……”

他说不下去了。

书房里安静得能听见灯芯燃烧的噼啪声。

苏华翰站在那里,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

“绝根草?”他的声音有些飘,“那是什么?”

邬昆宇低着头,把那种草药的功效说了。

“吃了以后,雌性会永远失去生育能力。没有解药,无法逆转。”

苏华翰愣在原地。

他活了这么多年,从没听过这种东西。

永远失去生育能力。

他想起青青那张小脸,想起他从小被自己捧在手心里长大,想起他以后要做父亲、要生儿育女、要延续血脉——

全没了。

他闭上眼。

很久,很久。

邬昆宇跪在地上,没有动。他的手攥成拳,攥得骨节发白。

“苏族长,”他哑着嗓子说,“我知道这是我的错。是我没护好他。您要杀要剐,我都认。”

苏华翰睁开眼。

他看着面前这个跪着的年轻人,看着他紧握的拳头,看着他低垂的头。

半晌,他长长地叹了口气。

“起来吧。”

邬昆宇没动。

“我说起来。”苏华翰的声音有些疲惫,“这事……是青青的命。他是误吃的,不怪你。”

邬昆宇抬起头。

“可是——”

“没有可是。”苏华翰摆摆手,“你跪在这儿,能让那东西没了吗?”

邬昆宇沉默了。

苏华翰走到窗边,看着外面越来越暗的天色。

“以后呢?”他问,“他不能生了,你怎么办?

邬昆宇站起来,走到他身后。

“苏族长,”他说,“我之前给您写过一封信。那信里写的,都是真的。”

苏华翰转过身,看着他。

邬昆宇的目光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我喜欢他。不管他能不能生,不管他变成什么样,我都喜欢他。我这辈子,就认定他了。”

苏华翰看着那双眼睛。

那里面没有闪躲,没有犹豫,只有一种近乎固执的坚定。

他正要说什么,门忽然被推开了。

盛昼和盛夜闯进来,几步走到他面前,扑通跪下。

苏华翰:“……”

他按了按太阳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