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专心
科尔放下杯子，清了清嗓子，努力把话题拉回正轨：“那个……苏，刚才咱们讨论的那个自由贸易的案例，你觉得用十九世纪英国的来论证合适，还是用近代中国的更合适？”
苏寂青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他低头翻了翻自己的笔记本，认真地说：“我觉得两个都可以用，但侧重点不一样。英国的案例更能说明先发优势，中国的案例更适合讨论后发国家的产业保护……”
他一边说，一边把笔记本往膝盖上放了放，调整了一下坐姿。
灯光从落地灯柔和地洒下来，落在他的腿上。
那条深灰色的丝质短裤只到他大腿中部，坐下的时候，裤口微微往上缩了一些，露出一大片腿面。那双腿很直，线条流畅，没有欧美同龄人那种明显的肌肉块，而是匀称而修长。皮肤细腻白皙，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几乎看不到什么毛孔，只有膝盖处透着一点点淡粉色。
那白色不是苍白，而是一种温润的白，像是上好的羊脂玉，被灯光一照，隐隐透出底下淡淡的青色血管。腿面上的皮肤光洁细腻，没有那些欧美男生常见的浓密体毛，干干净净的，只有一层几乎看不见的细小绒毛，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
科尔的目光从笔记本上移开，落在那双腿上，停住了。
阿赫德原本在翻手机，手指停在屏幕上，忘了滑动。
罗海德低着头看书，但那本书已经很久没有翻页了。
苏寂青浑然不觉，还在认真地说着自己的观点：“……所以我觉得可以把两个案例都放进去，做对比分析。科尔你觉得呢？”
科尔没有回答。
苏寂青抬起头，发现科尔正盯着他的腿发呆。
“科尔？”
科尔猛地回过神，目光迅速从那双白皙的腿上移开，落在苏寂青脸上，耳根泛起一层薄红。
“啊？哦，你说得对，两个案例都放……挺好的。”他的声音有点干，说完又端起冰水喝了一口。
苏寂青没多想，继续低头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
他写了一会儿，似乎觉得保持一个姿势太久有些不舒服，又或者是什么别的原因——他微微动了动，两条腿轻轻曲起，膝盖往上抬了抬，大腿并拢，然后又慢慢分开，再并拢，像是在调整坐姿。那细腻白皙的腿肉随着动作微微变形，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大腿内侧的皮肤相互摩擦了一下，带起一阵细小的涟漪。
他轻叹了一声：“嗯……你家这沙发舒服是舒服，就是坐久了腿有些酸。”
说完，他把腿伸直，又曲起，脚踝交叠在一起，换了个姿势。短裤的裤口随着动作又往上缩了一点，露出更多大腿的肌肤，膝盖上方那一小片皮肤在灯光下白得有些晃眼。
三个人的目光，原本该落在课本上的，此刻都不约而同地转移到了更吸引人的地方。
科尔盯着那双白皙的腿，喉结滚动了一下，握着杯子的手指微微收紧。
阿赫德的目光从那光洁的腿面移到膝盖，再移到脚踝，最后又落回大腿上，那双总是带着痞气的眼睛里，此刻多了些别的东西。
罗海德终于抬起了头，那双幽深的眼睛落在那双腿上，一眨不眨。他的表情依然很淡，但眼底有什么东西在慢慢燃烧，握着书页的手指用力得有些发白。
苏寂青对这一切毫无察觉。他低头翻着笔记本，偶尔在上面添几笔，嘴里还念叨着：“对了，还有数据的问题，阿赫德你那边查到的统计数据是哪一年的？”
阿赫德没有回答。
苏寂青抬起头，发现阿赫德也在看他的腿。
“阿赫德？”
阿赫德眨了眨眼，目光从那双白皙的腿上移开，落在苏寂青脸上，嘴角扯出一个不太自然的笑：“嗯？数据？哦，我明天发给你。”
苏寂青“哦”了一声，又低头继续写。
他的笔尖在纸上沙沙地响，偶尔停下来思考，偶尔翻翻前面的笔记。那双白皙的腿就那样随意地放着，在灯光下白得发光，腻得像是上好的羊脂玉，让人忍不住想伸手摸一摸，看看是不是真的像看起来那样细腻光滑。
三个人坐在沙发上，目光时不时落在那双腿上，又强迫自己移开，然后又不自觉地看过去。
科尔第三次端起那杯已经见底的冰水，喝了一口空气。
阿赫德把手机翻来覆去地转，屏幕早就暗了也没发现。
罗海德低着头，但那本书始终没有翻过页。
苏寂青又换了个姿势。这次他两条腿交叠在一起，翘起了二郎腿。上面那条腿悬空着，小腿微微晃了晃，脚踝白皙纤细，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他专注地写着笔记，偶尔咬着笔头思考，偶尔抬眼看看天花板，偶尔轻嗯一声。
那一声在三个人耳朵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心里挠了一下。
科尔终于忍不住了。
他放下杯子，开口说：“苏，你也累了吧？”
苏寂青抬起头，看向他。
科尔的脸上挂着笑容，但那笑容比平时僵了一些：“今天讨论得差不多了，要不咱们先睡吧？明天再继续。”
苏寂青愣了一下，看了看时间：“这才九点多，还早吧？”
阿赫德立刻接话：“不早了不早了，明天还要早起呢。你不是说腿酸吗？早点休息比较好。”
苏寂青想了想，好像也有道理。
他看向罗海德。
罗海德点了点头，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先休息吧。明天继续。”
苏寂青合上笔记本，伸了个懒腰。丝质睡衣随着动作往上缩了缩，露出一小截腰线，白皙纤细，在灯光下一闪而过。
三个人同时移开目光，动作整齐得像是排练过。
“行，”苏寂青站起来，“那我先上去了。你们也早点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