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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大美人训狗日常第569章 突击0%

第569章 突击

周一上午,苏寂青只有一节选修课。十点钟下课铃响,他拎起书包从阶梯教室最后一排站起来,随着人群慢慢往外走。选修课是大课,好几个班一起上,教室里坐了一百多号人,没有人注意到他。他从侧门出去,穿过连廊,沿着教学楼侧面的林荫道往宿舍楼走。

这个时间点,寝室楼里没什么人。阎承嗣上午有体育队的集训,一大早就去了操场,这会儿大概还在跑圈或者练体能。景明哲一般在学生会呆着,周一的例会从九点半开到十一点,雷打不动。米童上午有两节专业课,下课比苏寂青晚,这会儿还没回来。

苏寂青推开306的门,寝室里空荡荡的,窗帘拉开了一半,阳光从阳台的玻璃门斜射进来,把地面切成明暗两半。床铺上被子叠的叠、团的团,保持着各自主人离开时的样子。阎承嗣的床铺上扔着一件换下来的运动T恤,深蓝色的,领口汗湿了一圈,大概是他早上出门时随手脱了扔在那里的。景明哲的床铺整整齐齐,被子叠成豆腐块,枕头端端正正地摆在床头,床单抻得没有一丝褶皱,像是有强迫症一样。米童的床铺介于两者之间,不算太乱也不算太整齐,床头挂着一串小彩灯,被子叠了一半,另一半耷拉在床沿外面。

苏寂青走到自己的书桌前,把书包从肩上卸下来,拉开椅子坐了几秒。阳光正好落在他桌面上,照亮了笔筒旁边那盆米童送的多肉植物——圆滚滚的,绿色的,看起来很健康,苏寂青几乎没浇过水,但它自己活得挺好。他站起来,把书包塞进桌肚里,又从抽屉里拿出饭卡揣进口袋,准备去食堂。

寝室里很安静,安静到能听见走廊尽头水房里滴水的声响,和窗外操场上隐约传来的哨声。苏寂青蹲下来系鞋带,低头的时候看到阎承嗣床沿上那条耷拉下来的被角,和地上那双踢得东倒西歪的运动鞋。他又看了一眼景明哲那边,床铺整整齐齐,拖鞋并排摆在床下,像是随时准备好迎接主人回来。

苏寂青站起来,拍了拍裤腿上的灰,转身出了门。走廊里也没什么人,只有一两个同样下课早的学生端着盆从水房出来,跟他擦肩而过,谁也没看谁。他走在楼梯上,脚步声在空旷的楼道里回荡着,一步一步,不快不慢。

苏寂青还没走出几步,一个人影突然从对面快步走过来。他还没来得及看清是谁,那人已经低着头顶到了他面前,在错身而过的瞬间,一双手臂猛地环住了他的腰,一把将他带离了地面。

苏寂青的惊叫还没出口,那人已经夹着他推开306的门,进去,关门,落锁。动作一气呵成,快得像是一场有预谋的绑架。

苏寂青被抵在门板上,眼镜在刚才那番折腾中歪到了一边,斜斜地挂在鼻梁上,镜片后面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一脸惊愕。他抬起头,看清了面前这张脸——阎承嗣。高挺的鼻梁,锋利的眉骨,薄唇紧抿,眉头拧在一起,呼吸还没喘匀,胸口起伏着,像是一路跑过来的。运动服外面套了一件外套,拉链没拉,领口被汗水浸湿了一圈,身上带着一股操场上的、混着青草和阳光的气息。

“体委,你干什么?”苏寂青的声音比平时大了一些,但依然不大,带着被吓到的颤抖和莫名其妙。

阎承嗣没有回答。他一只手还箍在苏寂青腰上,另一只手撑在门板上,把人牢牢地固定在自己和门之间。他低着头,离苏寂青很近,近到能清晰地闻到那人身上的味道——清新的沐浴液的味道,甜丝丝的,带着一点果香的酸,像是柑橘。不是那种浓烈的香水味,而是皮肤上残留的、刚洗完澡后淡淡的、若有若无的清香。和直播间里隔着屏幕闻不到的味道,此刻真实地萦绕在他的鼻尖。

他没有松手。

“苏寂青,”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沉沉的,从喉咙深处滚出来,“你到底是谁?”

苏寂青被这个问题问得莫名其妙,眉头皱起来,一脸“你在说什么胡话”的表情:“什么我到底是谁,我就是我啊!”

阎承嗣没有理会这个回答。他腾出另一只手,两根手指捏住苏寂青那副大黑框眼镜的鼻梁架,轻轻一抽,把眼镜从苏寂青脸上摘了下来。

镜片后面的那双眼睛终于完整地暴露在他面前。大大的,圆圆的,眼尾微微上挑,瞳色深得像一汪不见底的潭水,睫毛浓密卷翘,因为紧张而不停地眨动着,像蝴蝶扇动翅膀。那双眼睛瞪着他,水灵灵的,明明是想做出凶狠的表情,但配上那张白得发光的小脸和微微泛红的耳朵尖,看起来一点气势都没有,反而显得格外可爱。

红红的嘴巴因为吃惊微微张开,能隐约看到里面同样红红的、小巧的舌尖,和两排洁白整齐的牙齿。饱满的唇珠似乎在邀请他肆意品尝。

阎承嗣的目光在那张脸上停留了很久,久到苏寂青不自在地偏了偏头,想要躲开他的视线。

然后阎承嗣动了。

他把身体往前压了压,整个人贴在苏寂青身上——不,应该说压在苏寂青身上。胸膛贴着胸膛,腹部贴着腹部,大腿贴着大腿。他感觉得到苏寂青的身体在他和门板之间微微颤抖,感觉得到那人呼出的温热气息扑在他的下巴上,感觉得到那具身体比他想象中还要单薄、还要柔软。

他环在苏寂青腰上的手臂收紧了一些。

直播间里那条弹幕突然从他的脑海里冒了出来——“如果哪天我能把这腰搂在怀里,我会是一个多么幸福的小孩。”他当时看到这条弹幕的时候,心里嗤笑了一声,觉得这些人真他妈无聊。现在他把这条腰搂在怀里了,才知道那条弹幕说得有多么保守。这人的腰不止是细。他的手臂环过去,几乎能把他完全环在怀里,细得不像一个成年男生的腰。但又不止是细,还有柔韧——那具身体在他怀里微微挣扎的时候,他能感觉到腰肢的柔软和弹性,像一株被风吹弯又弹回来的柳条。还有肉感——苏寂青的瘦不是那种骨头硌人的瘦,而是皮肉匀称的、恰到好处的、摸起来很舒服的肉感。

阎承嗣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天呢。这人怎么长得。为什么哪里都这么完美。

他的手臂不自觉地又收紧了一些,将怀中人更紧地锢在身前,苏寂青微微蹙眉,抬手轻轻抵在他胸膛推了推。那力道轻得像落羽,落在阎承嗣坚硬的肩背上,半点未能撼动分毫。他不死心,又稍稍用了点力,可对方的怀抱依旧固若磐石,牢牢将他圈在方寸之间,连一丝挣脱的缝隙都没有。

温热的呼吸交织在咫尺之间,带着怀中人诱人的气息。他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刻意清了清略显沙哑的嗓子,缓缓松开禁锢的手臂,往后微退半步,刻意拉开了一点距离。

可那双深邃的眼眸,却依旧牢牢黏在苏寂青绝美的脸庞上,目光灼热又执拗,半分都未曾挪开,像是要将他脸上所有细微的神情都尽数捕捉。

他轻咳一声,刻意压下心底翻涌的悸动,原本低沉的嗓音里,裹着几分未散的沙哑,又多了几分笃定的强势,一字一句,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直直戳向苏寂青:“苏寂青,别再装了。”

话音落下,他目光灼灼,语气愈发肯定:“我全都看穿了,你是不是……晚上在做女装直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