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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大美人训狗日常第614章 再次失控0%

第614章 再次失控

不相干的人?

嵇越盯着董元白,那张脸让人看着就来气——假模假式的,装什么大度,装什么不认识。他觉得自己像被人当众扇了一巴掌,那股火气从胸口一路窜到头顶,烧得他太阳穴突突地跳。

苏寂青大概没注意到他的反应,或者注意到了但没当回事。他耸了耸肩,对嵇越露出一副“我也没办法”的表情,语气平平淡淡的,像在哄小孩:“看来是不行了,你回去吧,我一会儿就回去。”

嵇越没动。他看着董元白,彻底冷下了脸。他哧地笑了一声。那声笑很轻,但要传达的内容却很清晰。那是一种看不起,瞧不上,还有一点“你算什么东西”的傲慢。

“你算个什么东西?”嵇越的声音不大,甚至可以说是平静。“一个小家族的alpha,也敢这么跟我说话?上次没吃够苦头是不是?”

董元白的脸一下子就变了。像被人掐住了脖子,整张脸从从容变成铁青,嘴唇抿成一条线,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时候带着一股拼了命才压下去的耻辱:“嵇越同学,这里是学校!不是你能随便撒野的地方。”

他当然认识他!就是这个人,在前不久,当着全部所有人的面让自己难堪!

嵇越视线死死锁住董元白,心底戾气翻涌,暗自盘算应该怎么整治这人,让这人以后离青青远点。无数阴冷念头在脑中盘旋,满腔妒火像困兽被困在胸腔,焦躁暴怒,快要压制不住。

就在这时,一只微凉的手轻轻扣住他的手腕。五指纤细单薄,圈住他宽大的手腕,显得格外渺小。

“嵇越。”

苏寂青的声音清淡平静,没有偏袒安慰,只有淡淡的制止。

“别无理取闹,你先回去。我们只是正常往来,你别胡思乱想。”

话音落下,嵇越周身的戾气瞬间变质。

苏寂青面色平淡,精致的眉眼带着无奈,滑嫩的掌心依旧握着他的腕骨,拇指轻轻贴着他跳动的脉搏。

嵇越垂眸看向那只白皙纤细的手,骨节干净好看,明明力道很轻,却死死按住了他所有锋芒。

一股窒息的怒意直冲心口。

他暴怒吃醋,满心嫉妒,可苏寂青从头到尾,不是站在他这边,反倒出面拦下自己,默认偏袒董元白,反过来指责是他小题大做、无理取闹。

那句轻飘飘的别无理取闹,像钝刀狠狠戳进心口。没有尖锐刺痛,却是绵长闷胀的酸涩怒火。所有偏执、嫉妒与不甘全部堵在胸腔,憋得发闷发疼。眼前这人想制止他的暴怒,可这份制止,远比旁人挑衅更让他愤怒。

训练场里还没走的人早就停了脚步,三三两两站在远处往这边看,谁都不敢靠近。空气突然变得很沉,像有一块巨石压在每个人的胸口上,喘不过气。那是S级alpha的威压。

那股威压来得毫无征兆。训练场里的空气像被一只看不见的巨手攥住了,猛地往下压,所有人都感觉肩膀上一沉,像是有人把整座山搁在了上头。先是远处那几个还没来得及走的学生,膝盖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双手撑着地面,浑身发抖。然后是教授,那位据说退役前在军队里待了二十年的老教官,手里的道具啪嗒掉在地上,他扶着操作台的边缘,脸色涨得发紫,拼命撑着不让自己倒下去,但腿已经弯了。

董元白站在苏寂青身边,离嵇越最近,承受的压力也最大。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身体像被什么东西钉在了原地,动不了,也跪不下去,就那么硬撑着,整个人都在发抖。

嵇越站在训练场中央,周身的气息像一头彻底被激怒的野兽,毫不掩饰地、肆无忌惮地撕开所有的伪装。他不在乎教授还在场,不在乎周围还有多少人在看,不在乎事后要承担什么后果。那股S级alpha的威压从他身上源源不断地涌出来,像决堤的水,像失控的火,把整个训练场吞没。所有人在他眼里都不值一提——那个假模假式的班长,那个不知道在讲什么的教授,那些躲在一旁看热闹的学生,都该跪着。他就是要让他们跪着。

但在那片铺天盖地的、几乎要撕裂空间的狂暴气息当中,有一个地方是安静的。苏寂青站的那个位置,像暴风眼里唯一一片没有风的空地。威压从他身边绕开了,像河水遇到礁石,自动分成了两股。苏寂青的衣角都没有被吹动,他就那样安静地站在那里。

嵇越的目光穿过训练场浑浊的空气,落在苏寂青脸上。那张脸被顶灯的白光照得很清楚,眉眼、鼻梁、嘴唇,每一处都漂亮的无可挑剔。

可是,在那片嵇越自己制造出来的、混乱的、残暴的、几乎要失控的狂风骤雨之中,他觉得自己可能产生错觉了,因为他似乎看到……

青青的嘴角,好像微微勾了那么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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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我知道错了。”

嵇越垂着头站在嵇翰宇面前,嘴里说着软话身子却站得笔直。这是他从小被宠惯了的样子,认错归认错,心里压根没觉得这事有多严重。他又低声喊了句“父亲”,重复了一遍自己知道错了,听着还算诚恳,但只要仔细一品味就能听出里面的敷衍。

嵇翰宇猛地一拍桌子,脸色沉了下来。“家里催婚催得紧,你说出去躲几天清净,我半句也没拦着由着你去。结果你倒好,出去两天就给我惹这么大麻烦!”他指着嵇越,语气里全是火气,“我是不是太惯着你了?啊?”

嵇越猛地抬起头,脸上的认错神色瞬间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不服气,却还没到当面顶撞的地步,只是带着点被冤枉的委屈,梗着脖子辩解:“这事不怪我,是那个董元白太过分了,我才动手的。”他提起这个名字,语气里满是厌恶。

嵇翰宇压根不想听他扯这些无关的借口,声音又拔高了几分:“那退伍教官的事呢?!星际退伍军人协会都找到我头上了,告你恶意袭击现役退役军人,你这不是平白给我招麻烦吗?”

嵇越等他把话说完,反倒慢悠悠拉过旁边的椅子坐下,跷起二郎腿,语气轻松得像在聊晚饭吃什么:“行了爸,我都认错了,您就别气了。再发火信息素又要失控了,到时候还得我妈来收拾烂摊子,她今天跟姐妹逛街,可没功夫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