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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攻略?他摇着尾巴就过来了第20章 攻略阴郁画家(番外)0%

第20章 攻略阴郁画家(番外)

晚上,两个人窝在沙发上看电影。迟见山靠在沙发一头,江听言躺在另一头,脚搭在迟见山的腿上。看到一半的时候,江听言忽然觉得脚踝痒痒的——迟见山正无意识地用手指在他脚踝上画圈,那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你在想什么?”江听言问。

迟见山的手指停了一下。

“我在想……”他顿了顿,目光从电视屏幕上移开,落在江听言脸上,表情有点犹豫,“你现在……还能变出猫耳朵吗?”

江听言愣了一下。

“什么?”

“猫耳朵。”迟见山说完这两个字,耳尖就红了,“就是……你当猫的时候那个耳朵。我就是好奇。”

江听言看着他红透的耳尖,忍不住笑了。

“你问这个干嘛?”

“不干嘛。”迟见山移开目光,重新看向电视,“随便问问。不想变就算了。”

他说“随便问问”的时候,声音明显低了几度,手指又开始在江听言脚踝上画圈,这次画得更快了。

江听言把脚收回来,盘腿坐在沙发上,看着迟见山。

“你真的想看?”

迟见山沉默了两秒,然后轻轻“嗯”了一声。

江听言在意识里戳了戳997。

“997,我还能变猫耳朵吗?”

【能啊。好感度100了,系统权限全部开放。你想变什么变什么,猫耳朵、猫尾巴、全套猫形态,都行。】

“那变个耳朵和尾巴看看。”

【好嘞——】

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从头顶蔓延开来,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皮肤下面钻出来。江听言伸手摸了摸头顶——指尖碰到了两只毛茸茸的、三角形的东西。

三花猫的耳朵。

他下意识地抖了抖耳朵,那个动作完全是猫的本能,自己都没控制住。

迟见山盯着他,眼睛都看直了。

“还有尾巴。”江听言说,侧过身给他看。

一条毛茸茸的三花尾巴从他身后伸出来,尾巴尖微微翘着,在空中晃了晃——也是猫的本能,控制不住的那种。

客厅里安静了三秒。

迟见山伸出手,指尖悬在猫耳朵旁边,没有碰。

“能摸吗?”他问,声音有点哑。

江听言看着他小心翼翼的样子,忽然觉得心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他点了点头。

迟见山的指尖落在耳朵尖上,很轻,像是在碰一件易碎的东西。那触感和当猫的时候一模一样——温热的,柔软的,带着一点痒。江听言下意识地偏了偏头,把耳朵往他掌心里蹭了蹭。

迟见山的手指微微僵了一下,然后慢慢地、完整地覆上了那只耳朵。

“和以前一样。”他说,声音很轻。

“什么一样?”

“手感。”迟见山的拇指轻轻摩挲着耳廓,“软的,暖的,摸的时候你会往我手心里蹭。”

江听言的耳朵抖了一下,尾巴尖也跟着晃了晃。

“那是猫的本能。”他说,试图挽回一点面子,“我控制不住。”

“嗯。”迟见山应了一声,但嘴角弯了起来,明显不信。

他的手从耳朵移到后脑勺,顺着头发往后摸,摸到耳朵根的时候,江听言整个人抖了一下。

“怎么了?”迟见山问。

“那里……敏感。”江听言的声音闷闷的。

迟见山的手停了一下,然后——故意的——又摸了一下耳朵根。

江听言的尾巴“唰”地竖起来了,整条炸开,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迟见山!”

迟见山收回手,看着他炸毛的尾巴,难得地笑出了声。不是那种浅浅的、转瞬即逝的笑,而是真正的、发自内心的、眼睛弯成月牙的笑。

江听言看着他笑,本来想生气的,但看见那个笑容就气不起来了。

“你笑什么?”

“没什么。”迟见山收了笑,但嘴角还是翘着的,“就是觉得……你这样很好看。”

江听言愣了一下,然后耳朵“啪”地贴平了脑袋——那是猫害羞时的反应,完全不受控制。

迟见山看见了,又笑了。

“耳朵趴下去了。”

“我知道!”江听言把脸埋进抱枕里,声音闷闷的,“你别看了。”

迟见山没有听他的。他伸手,把江听言从抱枕后面捞出来,手指轻轻碰了碰他贴在脑袋上的耳朵。

“别藏了。”他说,声音忽然变得很柔,“很好看。”

江听言从抱枕后面露出半张脸,看着迟见山。迟见山的表情很认真,眼底带着一点笑意,但更多的是一种温柔的、珍重的东西。

“你要不要摸尾巴?”江听言问,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迟见山的手指顿了一下。

“可以吗?”

江听言点头,把身后的尾巴慢慢伸过来。

迟见山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尾巴尖。三花猫的尾巴很蓬松,毛很长,手感像最软的绒布。他的手指从尾巴尖一路摸到尾巴根,动作很慢,像是在画一条曲线。

摸到尾巴根的时候,江听言整个人弹了一下,耳朵又竖起来了。

“那里也不行?”迟见山问。

“不行……”江听言的声音有点颤,“那里比耳朵还敏感。”

迟见山“嗯”了一声,把手收回来,放在膝盖上。

“不摸了。”他说。

江听言看着他乖乖把手放回去的样子,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有点过分。是他让人家摸的,又说不让摸这儿不让摸那儿。

“那个,”江听言犹豫了一下,“你可以摸耳朵。耳朵可以。”

迟见山看了他一眼,伸手,轻轻覆上了他的耳朵。这次他没有到处乱摸,只是把耳朵包在掌心里,拇指一下一下地顺着耳廓捋。

那个力道刚刚好,和以前当猫的时候他挠下巴的节奏一模一样。

江听言的眼睛慢慢眯起来了。

喉咙里开始发出声音。

很小的、细细的、像小发动机一样的——

咕噜咕噜咕噜。

他听见那个声音的瞬间,猛地睁开眼,整个人僵住了。

迟见山也愣住了。

两个人对视了一秒。

“你刚才——”迟见山开口。

“没有。”江听言打断他,“你听错了。”

“我听见了。”

“那是……那是肚子饿的声音。”

“你的肚子饿的时候会咕噜咕噜叫?像猫一样?”

江听言把脸重新埋进抱枕里,耳朵趴得平平的,尾巴卷成了一个问号。

迟见山看着他,沉默了两秒,然后伸手把人和抱枕一起捞进怀里。

“别藏了。”他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带着笑意和温柔,“我又不是没见过你当猫的样子。”

江听言从抱枕后面露出半张脸,耳朵慢慢竖起来,但还是红红的。

“你不许告诉别人。”

“告诉谁?”

“谁都不要。”

“好。”

迟见山把他抱得更紧了一点。江听言的尾巴从卷着的问号慢慢松开,绕过来,轻轻缠上了迟见山的手腕。

猫的尾巴缠手腕,是信任的意思。

迟见山低头看了看那条毛茸茸的尾巴,嘴角弯了弯。

“江听言。”

“嗯。”

“以后在家里的时候,可以一直这样吗?”

江听言从他肩膀上抬起头,看着他。

“什么一直这样?”

迟见山的目光落在他头顶的耳朵上,又落在缠着他手腕的尾巴上。

“就是……”他的耳尖红了,“有耳朵和尾巴的样子。”

江听言看着他红透的耳尖和眼底那一点点不好意思的期待,忽然笑了。

“你喜欢?”

迟见山沉默了一秒,然后诚实地“嗯”了一声。

江听言把脸重新埋进他怀里,尾巴在他手腕上缠得更紧了一点。

“那就在家的时候变。”他说,声音闷闷的,“但你不许随便摸耳朵根。”

“好。”

“尾巴根也不行。”

“好。”

“还有,不许把我咕噜咕噜的事说出去。”

“好。”

江听言从他怀里抬起头,看着他认真点头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迟见山。”

“嗯。”

“你现在好像比以前爱笑了。”

迟见山愣了一下,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是吗?”

“嗯。以前你都不会笑。现在——”江听言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嘴角,“现在这里总是翘着的。”

迟见山握住他的手,放在自己掌心里。

“因为你在。”他说。

江听言的耳朵又趴下去了,尾巴尖在迟见山手腕上轻轻拍了两下。

两个人就这样窝在沙发上,电影早就放完了,电视屏幕上滚动着片尾字幕。窗外的路灯亮着,暖黄色的光透过纱帘洒进来,落在江听言的猫耳朵上,落在迟见山握着他的手上。

“迟见山。”

“嗯。”

“你刚才问我能不能变猫耳朵,是不是想了很久了?”

迟见山沉默了三秒。

“……嗯。”

“想了多久?”

“……从你变成人的第一天开始。”

江听言抬起头看他,迟见山的目光移向天花板,耳朵红得像是要滴血。

“那你忍了这么久才问?”

“怕你觉得奇怪。”

江听言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忽然笑了。

“不奇怪。”他说,把脑袋靠在迟见山肩膀上,猫耳朵蹭了蹭他的下巴,“你问什么我都不觉得奇怪。”

迟见山低头,看着靠在自己肩上的那颗脑袋,看着那两只毛茸茸的、蹭着他下巴的猫耳朵,忽然觉得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东西,不是什么伟大的艺术作品,不是什么画廊的认可。

是这只小猫愿意把耳朵和尾巴都给他看。

是这只小猫愿意在他身边咕噜咕噜。

是这只小猫说“你问什么我都不觉得奇怪”。

他低下头,嘴唇轻轻碰了碰猫耳朵的尖。

江听言整个人抖了一下,耳朵“啪”地贴平了。

“你——”

“抱歉。”迟见山说,但嘴角是翘着的,“没忍住。”

江听言看着他,看着他眼底的笑意和温柔,主动起身在迟见山唇上吻了吻。

他把脸重新埋进迟见山怀里,尾巴在他手腕上缠了一圈又一圈,像是不想放开。

“迟见山。”

“嗯。”

“你以后想摸的时候就说。不要忍着。想亲我也可以……”

迟见山的手指在他背上停了一下。

“好。”他说,声音很轻。

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地亮起来,把整个老城区照得暖洋洋的。客厅里,电视已经自动切换到下一部电影的预告片了,但没有人看。

迟见山抱着一个有猫耳朵和猫尾巴的江听言,手指轻轻捋着他的耳朵。江听言的喉咙里又发出了那种细细的、小小的咕噜声,这次他没有躲,也没有否认,只是把脸埋在迟见山的颈窝里,安安静静地发出那种属于猫的、满足的声音。

那是他听过的最好的声音。

比画廊里的掌声好听,比任何赞美都好听。

因为那是他的小猫在告诉他——

我很安心。